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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么來了?”
楚留仙可不知道當(dāng)日山門一遇之后,陳觀海和林滄海兩兄弟回去后是何等的忐忑。
他越是沒有動作,那邊兩位就越是擔(dān)心,越覺得后患無窮,最后實在撐不住了,這就找上了門來。
“雙兒,讓他們兩個進來吧。”
楚留仙接著吩咐道:“秦伯,你去跟古師兄說一下,容我更衣,再隨他前往拜訪楚師。”
秦伯和雙兒兩人應(yīng)命下去,楚留仙則背轉(zhuǎn)過身來,伸手撫弄著火樹銀花。
火樹銀花如能感覺到他的喜愛一般,樹頂銀花微微顫動著,灑開銀光如飛屑,伴著火樹紅光縈繞一室。
當(dāng)雙兒領(lǐng)著陳林兄弟進得山齋,入目的便是楚留仙背手觀火樹銀花的景象。
他們可都是識貨的,一眼就認(rèn)出了火樹銀花的根腳,心中感嘆不已:“這公子留仙不愧是謫仙人,連這樣的仙靈根都能弄來栽在屋中。”
一邊想著,他們一邊過來,沖著楚留仙的背影拱手為禮,其中林觀海開口說道:
“留仙公子,陳林世家,陳觀海、林滄海,這廂有禮了。”
他們倒是自覺,生怕又來個“你們是誰?”第一時間把自家根腳姓名都給報上。
楚留仙微笑轉(zhuǎn)身,回到“天上白玉京”圖前落座,這才緩緩說道:“數(shù)日不見,兩位世兄可好?”
“請坐!”
“你還記得我們?”高瘦的陳觀海有幾分驚喜地說道。
話都脫口而出了,他才覺出不對味來,旁邊林滄海用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盯視著他。
還沒有正式開始談話呢,陳觀海這番因為對方記得住他而驚喜的態(tài)度,就把他們的底牌給倒了個底掉了。
陳觀海覺出不對味后,自覺地閉嘴落座。
林滄海看了一眼面帶笑容的楚留仙,心中嘆息:“不怕對手是神!”
再看一眼眼觀鼻鼻觀心的陳觀海:“就怕同伴是——豬啊~~”
想到這里,林滄海覺得圈子也不必繞了,坐都不坐直接拱手道:“留仙公子,前幾日我們兄弟得罪了,特來謝罪,希望世兄不要怪罪。”
陳觀海沒想到自家兄弟如此直接,連忙也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同樣拱手為禮。
楚留仙笑笑,道:“兩位世兄莫要如此,這從何說起呢?”
當(dāng)日山門事情發(fā)生時候,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那個洪通身后應(yīng)當(dāng)站著人,而且十之就是眼前這兩位了。
只是后來的事情接踵而至,楚留仙幾乎已經(jīng)將此事忘卻了,觀滄海兄弟一提,他倒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
楚留仙是真心如此說來,可這叫陳觀海兄弟如何相信呢?
林滄海一咬牙,肉痛地道:“世兄不用這樣,我們兄弟得罪了,咱們都是世家公子,也不是外人,就不用玩那些虛的了,我們兄弟出血補償世兄便是。”
楚留仙的眼睛亮了一下,上門的竹杠豈有不敲的道理,心中贊了一聲“好規(guī)矩”,臉上卻反而淡了,隨意地說道:“好說好說,本就沒有什么大事,楚某豈會怪罪二位?”
觀滄海兄弟眼睛更亮,喜上眉梢:“看來有門,這事能解決了。”
面對他們期待無比的目光,楚留仙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家有份產(chǎn)業(yè)叫做五丈原。”
“呃~”
觀滄海兄弟面面相覷,有不詳?shù)念A(yù)感。
“五丈原主事五農(nóng)這幾天一直在苦惱,買不到上好的靈田。”
楚留仙微微前傾了下身子,繼續(xù)道:“你們也知道,道宗腳下,天道城左近,每一塊靈田都是有主的,不知賢昆仲……”
“靈田?!”
陳觀海回過神來,眼睛瞪得老大。
林滄海不死心地又追問了一句:“留仙公子你的意思是,我們賣給你靈田,然后你就不怪罪我們?”
楚留仙點了點頭,表示他就是這個意思。
僥幸沒了,陳觀海和林滄海兩兄弟的臉一下子垮下來,極其有默契地異口同聲:“那你還是接著怪罪我們吧!”
說完,兩兄弟郁悶地落座,精氣神都沒掉了。
楚留仙笑容一斂,心中暗嘆:“果然是沒有那么容易啊,靈田資源,誰都不嫌多,賣出去容易,買回來一畝都難。”
憋悶了一會兒,林滄海忍不住開口道:“世兄你換個條件,這靈田無小事,我們兄弟做不得這個主。”
楚留仙興致缺缺地說道:“你們兩兄弟自己說吧。”
林滄海臉色一僵,心中哀嘆:“這就變成‘兩兄弟’了,剛剛還是‘賢昆仲’來著。”
不曾想,楚留仙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楚師出關(guān),我就要去拜見他老人家,時間不多,給你們一刻鐘吧。”
“……”
觀滄海兄弟眼神交流了一下,最終高瘦的陳觀海一拍大腿,道:“這樣吧,我們兄弟告訴你一個消息,再加上讓下面人配合下你們琳瑯閣的收購,就這么多了。”
“要是還不成,留仙公子你看著辦,我們兄弟全認(rèn)了。”
楚留仙翻了翻白眼,也有幾分無奈。
他并不想找這兩兄弟麻煩,對方也認(rèn)栽了,靈田也敲詐不出來,他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道:“你們說說看吧。”
林滄海松了口氣,看楚留仙沒有再緊咬著靈田事,忙把消息道了出來,生怕楚留仙反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