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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們接受你了,不知多久能成親呢~”二十歲的人了,但還是有孩子的嬌俏,沈懷言就喜歡她這一點,總是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男人的手用了一點勁,眼睛卻望著前方,不好意思直視溫沅,“是啊,什么時候成親呢,成親之后,便可以做些……我現(xiàn)在不忍心對你做的事了。”
沈懷言突然扭過臉,眼睛里有欲望。
“昨夜不好過吧。”
“既然知道,就不要再那般撩撥我。”沈懷言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故意使壞在溫沅的臉蛋上小啄了一口,“昨日的懲罰。”
果然啊!!!就是不能放松對這只臭狐貍的警惕!
這么多人!都被看見了!
溫沅現(xiàn)在知道害羞了,昨天在大街上親沈懷言臉頰的時候也不見這么羞澀。
遠處傳來馬蹄聲,轉(zhuǎn)眼看到兩匹無人控制的駿馬朝他們這邊疾馳而來。
現(xiàn)下正是人多的時候,眼見發(fā)狂的馬兒在鬧市胡亂奔跑,溫沅乘輕功踩在了馬背上,跨坐穩(wěn)當后勒緊了韁繩,“懷言!你快……”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沈懷言抽出佩劍,一劍刺死了烈馬。
不過可憐的馬兒還是跑了一段才倒地,所幸期間并未撞傷路人。
溫沅馴服那發(fā)了性的馬兒后跳下馬背,英姿卓絕,令人眼前一亮。
“這鬧市街上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兩匹橫沖亂撞的烈馬,而且看這馬,不像是我們龍國本土的馬,倒像是極南荒蕪之地的野馬。”
她的話剛一說完,就從后面策馬而來一個皮膚黝黑、一身金飾的女子,那身上掛著的金飾碰在一起叮鈴當啷的聽起來甚是吵鬧。
“你是什么人!竟敢攔本公主的烈馬!”自稱公主的女子在同行人的提醒下看到另一匹馬竟然已經(jīng)倒地死了,氣急了胡亂罵起來。
公主?
溫沅輕蔑地上下打量著這所謂的公主,“看你的衣著,是極南納納哈部族的吧。”
納納哈的祖先都是游牧民族,居無定所,不過百年前在龍國南疆外建立了部落,說是個小國也不合適。
而且很快就被龍國攻破了,年年都需要朝龍國進貢,好歹有些珍貴的藥材什么的,否則龍國都不屑于庇護。
“你眼神倒是不錯,既然知道了還不讓開!”黑皮小公主訓(xùn)斥溫沅的時候正好看見了站在溫沅身旁為她揉手的沈懷言。
那眼睛啊,就像狼見到了獵物似的,直放光。
要說這納納哈只是個小部落,還需要龍國的庇護,怎么這小公主進了宗主國的地界,還敢這么目中無人。
“放肆!本郡主乃龍國皇上的親侄女,天潢貴胄。得圣上垂憐賜城封地,家父定南王更是為圣上開疆辟土戰(zhàn)功赫赫,實乃我龍國有功之臣。而你不過是一個藩屬部落的公主,敢這么和本郡主說話?!”
溫沅自幼習(xí)武,說話中氣十足,加之身份尊貴,更顯其威嚴。
那小公主初次到龍國都城這樣的地方,自是不懂得天子腳下要謹慎做人這個道理。
但看溫沅那么氣勢凌人的模樣,心里還真有點發(fā)怵,“郡主,郡主是什么?”她側(cè)過身小聲詢問一旁的婢女。
婢女不比主子,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很多,為了來龍國覲見,也做了很多準備。
其中就包括了了解龍國都城居住的各位王公貴族。
可是她旁邊的小丫頭還沒說話呢,一旁的溫沅就接過了她的問題,諷刺道:“什么都不知道,你來干嘛呀。今日你策馬長街就算了,還不管好你的畜生,讓它在全是人的地方狂奔,撞傷了百姓如何是好?”
“不過是些老百姓,撞了便撞了,賠些牛羊牲畜也就罷了,還要如何?”在納納哈的部落,都是用牛羊做交易的。
不過,他們小公主這視人命如草芥的性格,還真和都城某些皇親貴胄有些相似。
看來也是她父親的掌上明珠了,這么寵慣。
溫沅不想再和她糾纏,重新拉上沈懷言的手,這剛一對上沈懷言,她的表情全變了,嬌笑昳麗賞心悅目,“我們走吧,我感覺很快又會有宮宴了,你到時候陪我一起去吧?”
“一會兒我也去裁身暗紫的衣裙,你不是喜歡紫色嘛,我們穿同樣的顏色參加宮宴,想必是一道風景。”
二人徹底將黑皮公主晾在一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