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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溫沅卻攔住了她,“皇祖母,這人我認識……”
“那你可中意他?若是喜歡,就帶進宮里來給皇祖母看看,合適哀家就讓皇帝為你二人賜婚。”
這不是合適不合適的問題,這是……對方是狐妖的問題。
溫沅不知道怎么解釋,緊皺著眉頭半晌才開腔,“有些好感,但還是再接觸一段時間吧……”
聽到她終于松口,太后可算是松了一口氣,“那感情好,是得多觀察觀察,可別遇人不淑了。”
“對了沅沅,這是皇祖母上山修行的時候為你求的佛珠,好好帶在身邊,神佛都庇佑我們沅沅。”
太后親自將佛珠帶在溫沅的手腕上,仔仔細細撫摸著她的手,“你皇祖父若還在世,定會為你物色個好夫婿,讓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
“沅沅現(xiàn)在也很幸福啊,爹爹疼娘親愛,還有這么寵我的皇伯和皇祖母。”
她知道,皇祖母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很想念已經(jīng)去世了的太上皇。
“你太乖了,皇祖母還擔心你嫁出去會被夫家欺負呢。”太后打趣道。
這太后可就多慮了,溫沅不欺負別人不錯了,輪得到別人欺負她?
溫沅陪著太后用完了晚膳才回府。
剛走進自己院子里,就看見下人們亂哄哄的圍城一團,人群的中心好像是春花。
“我說你們兩個怎么回事?上午就吵嚷個不停,現(xiàn)在還在掰扯!”
溫沅頭疼,撥開人群拉住了兩人,“還想不想留在定南王府?不想待了就給我滾!”
她這么一吼兩人才住嘴,誰不知道定南王府俸祿高不說,主子們對他們這些下人還很寬宏。
秋月第一個跑到溫沅面前告狀,撩開衣袖手臂上三條抓痕還往外冒著血,“小姐你看啊,這都是春花抓的。”
誰想溫沅護犢子,根本不在乎發(fā)生了什么,反而只關心春花有沒有受傷。
“行了,多大點事兒,自己下去上點藥。”
反觀對待春花,可謂體貼,“走吧,我房里有膏藥,我給你抹上,保準不會留疤。”
院子里其他下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幾個人對著秋月白眼一翻,全都忙自己的事去了,沒人再搭理她。
房里,溫沅動作輕緩地為春花上藥,“怎么回事啊?她又找事?”
溫沅心里清楚,春花是不會無緣無故就和別人打起來的,想來是秋月亂嚼自己舌根被春花聽見了。
“秋月太過分了!”提到她,春花現(xiàn)在還是氣得牙癢癢。
“她竟然說小姐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不是有定南王在身后護著,早就……”
春花也是一時氣急沒把住嘴,等她反應過來立馬就閉嘴了。
溫沅卻還想聽完,“早就什么?”
她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別人嘴里那個沒有靈根的廢物不是她一樣。
“沒事你說吧,這些年我聽到的類似的話還少嗎?”溫沅自認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好。
可在聽完春花的話后,還是不免揪心一痛。
“她說……若不是有定南王護著,小姐一個廢物早就被生吞活剝了,哪兒能像現(xiàn)在這樣享福……還說小姐連她一個丫鬟都比不過……”
說到后面春花低著頭不敢看溫沅,聲音也越來越小。
房里靜得出奇,只聽見燭火燃燒的聲音,暖光的微光映照在溫沅臉上,春花看不真切她的表情,但她感受得到,小姐現(xiàn)在心情差到極點。
“她沒說錯。”眼前人面色平靜,眼底卻閃爍著波瀾,“我張揚跋扈,在都城樹敵頗多,若非家世雄厚,可不就被那些世家小姐生吞活剝了嗎?”
“小姐別這么說自己……我聽說也有三十多歲靈根才被探查到的,說不定小姐也一樣啊。”
是嘛?
三十多歲啊……
還要再繼續(xù)這樣下去,度過痛苦的十年嗎?
溫沅笑著搖搖頭,“有沒有靈根于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沒有靈根又如何,她依然是龍國皇室的掌中寵,在這個會吃人的世界,權力遠大于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