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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麗,你沒事?”公子轉過頭,一臉關心的問道。
“哥,我沒事,只是力量使用太多而已,剛才那個女的好厲害,居然輕易就連續兩次破開我布下的防御罩。”紅麗勉強一笑道。
“還有那個男的實力也不錯,而且和焰帝一樣是使用火焰的,我們的資料庫中沒有這兩個人的資料,如果不是異能局的人一直在監視我們,剛才就可以好好探探他們的底細了。”公子皺了皺眉頭道。
“都怪這個混蛋做出來的好事,不用說肯定是他看了那個女的,想不到碰硬釘子了,我們救他干什么?反正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沒有任何用了。”紅麗鄙夷的瞧了被她拋在后座另一邊,早已昏迷過去的毒蛛,冷冷的說道。
“怎樣處置他以后再說,你先檢查一下他身的傷勢,不要讓他死了。”公子雙眼閃過一道冷漠之色,顯然他救毒蛛還有著什么另外的目的。
“哦?難道哥是想……,這也算是廢物利用了。”紅麗好像猜到了公子的目的,恍然道。
但就在紅麗的手將要碰到毒蛛身時,一直了無聲息的毒蛛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叫聲,在跑車內的密封環境下將公子和紅麗兩人震得耳中嗡嗡作響,接著深紅的火焰從他體內發出,在瞬間就將他整個身體燒毀,不過出現的火焰也是奇怪,只是在毒蛛身燃燒,一點也沒有波及到其它地方。最終,只在毒蛛所處的位置留下了一個人形的黑印證明他曾經在這個世界存在過。
“好厲害的火焰控制能力,好厲害的心機,想不到那人早已經在毒蛛身埋藏下火焰,可以隨時引燃。”公子和紅麗面面相覷,同時想到了除了最初的時候,舒逸風就一直都沒有再碰觸過毒蛛。
而舒逸風竟然在那時候就未卜先知的潛藏了火焰在毒蛛身,可見他的深沉,因此公子在心目中對舒逸風的評價又高了一點,如果讓他知道舒逸風只不過是臨時起意,純粹是為了保證自己和軒轅秀菲的安全,不知會怎樣想。
另一邊,舒逸風和軒轅秀菲為了隱藏異能氣息不讓異能局的人可以感應到兩人的存在,所以還在回去酒店的路,為了謹慎起見,更是刻意兜了不少圈子。
“難怪你說什么下多點料子,原來你再已經在毒蛛身做了手腳。”在路聽完舒逸風的解釋,軒轅秀菲也想不到他控制火焰的程度已經能做到這地步,目瞪口呆的望著他道。
“是啊!雖然說在表面看來他已經沒有了反擊的能力,但誰知道他會有什么手段、或者同歸于盡的招數。既然當時還有剩余的火焰在他身,我當然要物盡其用,先下手為強了。”舒逸風點了點頭,接著又得意的一笑,“哈哈,車那兩人現在肯定欲哭無淚,好不容易救了人回去,最后還是功虧一簣,你是不是很佩服我呢!”
“臭美!”對于舒逸風的得意忘形,軒轅秀菲‘嗤鼻’道。
“呵呵!不說笑了,剛才那兩人究竟是什么人,你現在也可以告訴我了?”舒逸風收斂起笑容,一本正經道。
“看剛才我們碰的替身,車其中一人應該是闇公子。”軒轅秀菲沉吟道。
“闇公子?這名字還真是搞笑,以為現在還是古代嗎?”舒逸風啞言失笑道。
“先別打斷我的話,等我說完你才發表意見。”軒轅秀菲白了舒逸風一眼,嗔道。見他舉手投降后,雙手合在嘴前擺出一個不會再說話的姿勢時,才接著道:“沒人知道闇公子的真正名字叫什么,這個稱呼還是從他被捉的手下處泄露出來的。哦!對了,他所在的組織就叫做‘闇’,是一個在三年前興起的異能者組織,據說他是組織首腦的兒子。這個組織在全國范圍內暗中操縱了不少黑道的幫派,更收羅了不少走投無路的犯罪異能者歸于旗下。因此即使以異能局的能力,也一直不能消滅他們,不過還真想不到連炸彈狂魔和毒蛛這兩個出名喜歡獨自行動的人都加入了他們,看來‘闇’的組織規模已經發展到一個龐大的程度。”
說到最后,軒轅秀菲的話已經帶了淡淡的擔憂,單純的普通人犯罪或者單純的異能者犯罪其實并不難解決,最麻煩的還是‘闇’這種異能者和普通人結合而成的組織。因為對于隱藏在普通人背后,只到適當的時候才使用武力支持的闇來說,要捉到隱藏在最深處的最大首腦實在是太困難了,現在以異能局的強大,也查不出闇的首腦是什么人,就正證明了這一點。
“難怪這次異能局居然會派出一個隊長級的人來到海南島對付闇,原來闇已經這樣強了。不過那個闇公子我怎么覺得實力并不強的樣子,憑他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總不能只憑著他父親是組織首腦,就能服眾?還有,另一個車的人又是什么人呢?”舒逸風疑惑道。
“你可別粗心大意的以為闇公子不強,他的名聲就是因為同時和異能局一個隊長和一個副隊長交手而不落下風得來的。至于車另一個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闇公子的雙胞胎妹妹紅麗。不過這次他們同時失去了三個異能者,對于他們來說肯定是一個很嚴重的打擊。”軒轅秀菲搖了搖頭,認真的提醒道。
“這個闇公子真的有這樣厲害?難道說他剛才沒有使出全力?”舒逸風皺眉道,但已經開始相信軒轅秀菲的話,因為先前的戰斗,闇公子確實只是一直處與守勢。
“這并不奇怪,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只是片刻時間,異能局的人就趕來了,可見他們一直在監視闇公子的一舉一動,闇公子救了毒蛛后立即逃走,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軒轅秀菲沉思道。
“現在想到,還好我們剛才戴了面具,毒蛛現在又死了,死無對證,闇公子肯定不知道我們是誰。不過你這樣出名,不會讓他看出你的身份?”舒逸風有點擔心道。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當然不會,實際我在外面做的事并沒有張揚,知道我的人其實只有異能局的人。而且闇公子還要忙著應付異能局的人,在海南島是沒有時間調查我們事的。到我們離開后,他就更沒有可能追蹤到。不過你的擔心也沒有錯,我們明天馬離開,這里已經變成了戰場,如果我們被牽連進去,到時候想脫身可沒有那樣容易。”軒轅秀菲點頭道。
對于軒轅秀菲這個決定,舒逸風當然不會反對。但他卻不知其實軒轅秀菲這樣做內里的原因,她最擔心如果這里的事情鬧大了,那她的家里必然會收到消息,到時候她可不知道怎樣解釋舒逸風的事。
回到酒店后,兩人馬就要面對一個難題,就是軒轅秀菲房間的門已經被舒逸風破壞,被子也爛了,她沒有能再在這房間睡覺。開另一間房間倒不難,但問題是兩人又怎么向酒店解釋這里發生過什么事呢?如果讓酒店的人看見房間里面的血跡,擔保立刻就報警了。
“今晚你還是過來我的房間休息!”舒逸風將地染血跡的被子燒毀后,自然而然的隨口道,但話一出口,看見軒轅秀菲剎時變得通紅的臉龐,他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補救道:“別誤會,你睡床、我睡沙發。唉……,算了,我還是另外要一間房間!”
“我相信你。”見到舒逸風手忙腳亂的模樣,軒轅秀菲輕輕一笑,當先走出自己的房間,向著他的房間走去。
當晚,舒逸風才發覺到自己原來是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真要命,秀菲你為什么要相信我啊?”舒逸風在沙發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在昏暗的之中,朦朧中看到軒轅秀菲有如山川起伏般的優美體態,對于他來說已經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在這‘殘酷的折磨’下,舒逸風不得已下只好再次使出數綿羊的絕招,可惜卻沒有多少作用,就這樣睜開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直到早,讓他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