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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沿海城市C1217城鎮附近拍攝到的,據報告上說,他們在昨天晚上11點23分左右在C1217市西南邊沿岸森林處發現強大的能量反應,當即就派出兩架C戰機去勘察,接著在零點14分左右,C1217市內又發生了一次更強大的能量反應,由于這里是蟲獸高危占領區,估計反聯邦組織沒這個能力能做到,更重要的是,有關專家已經斷定這是高能粒子武器所造成的破壞,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屏幕上的兩人沉默下來,過了一會,,賴昕說道:“這種破壞我只曾在朝鮮見到過,不過這次的威力要比我見到的強上數倍,你該不會是想說暴普雷斯還活著吧?”
林可寒也說道:“雖然有關粒子炮的研究洪院長已經有了實質xìng的進展,但要想達到這種威力,恐怕就算把新安裝了艦載離子炮的刑天級主力宇宙艦開來也做不到,這得要多大的粒子加速器啊,我們不可能發現不了的,反聯邦組織更不可能會有這種技術。”
左少鋒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才會想到暴普雷斯,畢竟之所以這幾年粒子能技術有這么大發展全得力于來自暴普雷斯的一些資料和啟發。”嘆了口氣對林可寒說道,“說實話,我現在倒真的有些想你那個準女婿來著,是個不錯的小伙子,也許他真的沒死也說不定。”
林可寒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都還沒見過他一面,最讓我頭疼的是我女兒,唉,娜娜她實在太死心眼了。這么說來,我也真希望他能活著,不過在核爆下就算是暴普雷斯也承受不住的。”
賴昕開口道:“這件事情一定要調查清楚,讓人仔細搜索下附近的區域和城市,如果真的是小邵還活著,那對我們甚至整個人類都是極其重要的,若果不是他,我們也必須要明白究竟是什么有這么大的威力。”
林可寒沉默了一下,道:“……在沒有確定之前,暫時不要再讓別人知道了。”
左少鋒點頭道:“恩,我已經把事情壓了下來,不過很難說別人沒有發現,聯邦安全局和國土防御部的人好象都有注意到了。”
賴昕說道:“這沒關系,我能把他們壓下一段時間,關鍵不能讓阿爾巴特和基利那兩邊的人先找到。”
左少鋒和林可寒同時點了點頭,正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左少鋒皺了下眉頭,說道:“誰?”
“閣下,是我,羅可明。”
左少鋒聽到名字后,眉頭才松了下,對屏幕上的兩人點點頭,說道:“進來吧。”
賴昕和林可寒顯然都認識左少鋒的這個副官,所以也都沒有回避,仍舊保持著通訊。
“什么事,可明。”左少鋒問道。
羅可明立正向左少鋒和屏幕上的兩個人敬了個禮,然后說道:“剛才C1213市來電,說是抓到一個可疑男子,聯邦公民檔案中查不到此人資料,而且這人指明要見您,C1213市jǐng察摸不清底細,所以發電探詢了一下,我覺的有必要向您匯報,閣下。”
左少鋒摸了摸下巴,問道:“要見我?他有沒說他叫什么名字?”
羅可明猶豫了一下,說道:“據報告說那人聲稱自己叫邵子文。”
左少鋒和屏幕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開口說道:“立刻準備專機,我要去趟C1213市。”
我坐在審訊室內看著對面這個肥胖的jǐng官大口大口的喝著茶水,對面照來的刺眼燈光我毫不在意的直視著,這幾個jǐng察已經審訊了我三個多小時了,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耐xìng。
那個胖jǐng官看到我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不由的心頭有氣,拍桌子站起來道:“小子,你別考驗我的耐xìng,要知道雖然有規定jǐng察不能對聯邦公民使用暴力,但聯邦公民檔案里可查不到你,就算打了你也沒地告我去,最后問你次,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反聯邦組織的人?”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說過很多遍了,我是中國原部隊的正規軍人,叫邵子文,不是什么反聯邦的人,你們只要讓我見見我的長官左少鋒上將就行了。”
那個胖jǐng官打了個哈哈,怒道:“胡說,什么中國正規軍人,現在早就沒有國家的區別了,還有左少鋒上將是你說見就能見到的嗎?簡直異想天開!”
我正準備說話,忽然覺的腳下傳來輕微的震動,然后就發現那個胖jǐng官也對著桌子上的茶杯發呆,伸長脖子一看,只見那杯子中的水起了一陣陣輕輕的漣漪,審訊室內靜了片刻,我和幾個jǐng察面面相覷,接著好幾個人都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好,開打了。”
我被迅速關到監牢里,那幾個jǐng察跑去看電視里的戰況去了,小宣不知道被他們帶到了哪兒里,不過在jǐng察局里一個小女孩是會被好好照顧起來的。
這里沒有電視,也沒有別的囚犯,只有我自己單獨一個房間,我不知道前面的防御蟲獸進攻的戰況怎樣了,估算了下時間,現在應該是晚上11點鐘左右,正是蟲獸開始活動的時候,嘆了口氣,在牢房的一角蹲坐了下來,靜靜的感受著地面的輕微顫動,然后又看了看肩膀上的傷痕,此時居然已經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一道血疤,我輕輕一揭,皮膚又已經完好如初,看不出一絲受過傷的痕跡,我無言的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嘆了口氣,放棄去想自己是否還是人類這個問題。
那邊的戰斗應該是很激烈的,這從地面不斷的震動中就可以猜想出來,本來我并不是很擔心,因為白天見到過聯邦軍大量的部隊正在駐防,而且那個SS新龍牙部隊也有來人,雖然不是很了解,但從人們的反映來看,應該是很強悍的,應該能保住這座城市才對,可一個小時后我就有些懷疑了,因為地面的震動越來越明顯了,這只能說明戰斗越來越接近城市,我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又過了片刻,連炮火的聲音我都聽到了,難道打進城市里了?我驚疑不定的想到,又想起小宣,再也忍不住,變身后將牢房的合金門打爛走了出去,頭上的利刃太長把房門上面的鋼筋水泥墻都切開了個口子。
出乎意料的是我居然沒有看到一個看守,而出了那間封閉的牢房后,槍炮聲更加清晰了起來,確實就在城市里面有交火。
我站在牢房門口,靜靜的聽了片刻,然后毫不猶豫的接連破開數道合金門,向上面的jǐng察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