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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濤急了,說道:“老二,你太不夠意思,說走就走啊,好歹說清楚怎么回事啊?”
我兩手一攤,說道:“抱歉,老三,這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然后我看了三人一眼,低沉的說道:“我有不得不走的原因,大家不要再問了,以后我會來看大家的。”
宿舍里一時靜了下來,過了一會,曉晨走過來和我輕輕擁抱了一下,說道:“二哥,自己保重。”
我勉強笑了笑,說道:“老四,你可得多看著點這兩個二楞頭,讓他們少惹點事。”
曉晨默默的點了點頭,退了下去,劉楓走過來,按住我的肩頭,說道:“老二,多聯系。”
“會的,老大。”
張濤也走了過來,看了我半天,猛的往我胸口打了一拳,疼的我直裂嘴,他瞪著眼說道:“老二,你小子要是忘了咱哥們,小心我跑去扁的你再也泡不到妞。”
“去你的”我笑著往張濤身上也打了一拳。
眾人本想送我到校門口,下了樓才發現,有一輛掛著軍牌無尾氣氫動力的四驅越野車已經停在宿舍樓下了,王波和校長正在車旁輕聲交談,看到我下來,兩人握了握手,王波走過來,接過我手中的物品遞給旁邊的一個軍人,說了聲:“走吧。”
當我坐在車里看著眾人的面孔逐漸模糊時,喉嚨好似有東西哽在那里,極力控制才沒讓自己流下淚來。我本不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但幾個月的相處我們四人早已經如同親兄弟一般,這一離別代表我拋棄普通人的生活,從此我和以前的朋友可以說就是生活在兩個世界里了,加上對前途的茫然和不安,心里一時說不出個什么滋味。
當車子一出校門,旁邊又沖出兩輛軍車,一前一后把我們這輛車保護在中間,前一輛車擦邊而過的時候我隱約看到里邊坐的都是全副武裝的軍人。
車子從校旁的路口一轉就往學校后山的山路開去,一路上我還沉浸在與朋友離別的傷感中,王波也很了解我的心情,盡量說些輕松的讓我轉移注意力。
這條路兩旁不是山石就是林木,開始還有幾條分差路,到了后來就只有一條路彎彎曲曲的通向那大片山區中。
“王上校,你知道暴普雷斯到底是什么嗎?為什么叫這個名字?”我也不想總沉迷于傷感中,主動找話問道。
王波坐在前座副駕駛處,聞話轉過頭來苦笑了下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清楚,這些屬于軍事機密,到了基地你自然就清楚了。不過……”王波臉上神情一暗,“我倒是有親眼見識過暴普雷斯的威力,我許多戰友……”說到這他就沒有說下去,轉回頭繼續看著前方。
但我已經想到那天看到的慘烈場景,大概他有不少戰友是死在我手里的吧,雖然當時我是無意識的,但無論如何我心里都不好受,我不安的低聲道:“對不起……”
王波仍然看著前路,同樣低沉著聲音說道:“這與你沒有關系,我們現在已經知道在暴普雷斯剛完成殖裝時會有一段時間是無意識狀況的,在那期間,暴普雷斯會攻擊一切企圖靠近的生物,要怪只能怪我們對暴普雷斯太不了解吧。”
我沉默下來,更加堅定自己的選擇,我不想萬一哪兒天自己再會出現那種情況,要是傷害了自己身邊的朋友親人,那我一定會痛苦而死。
過了近兩個小時,我們才遇到一個哨卡,車隊停了下來接受檢查,我看到哨兵亭邊上有個牌子,上面寫著--蘭州特四軍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