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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從小到大一直都習慣了,我和周圍的人都沒覺出什么異樣,似乎很自然的就產生了這種狀況,我也從來都沒發覺到,直到被張濤這個看似粗魯的打架王挑明了我才發現到這種奇怪的情況,但我也無可奈何,而且也沒覺出這樣有什么不好,也沒再在意。
不過我們這四個類型各異的弟兄走在一起確實很有氣勢,特別是穿著一起在夜市買的便宜黑衫時(張濤稱之為宿舍裝),常令路人特別是美女側目。
這時我和趙曉晨喝著酒聽著那倆人吐沫橫飛的胡吹亂侃,一個穿著西褲白襯衣的家伙從門口進來,路過我們桌子旁邊時,似乎不經意的一擺手,正好碰在我面前的湯面碗上,登時碗被拂落桌面,朝我腿上扣過來,我立即條件反shè般的伸手去接,并且向后站起叉腿以躲過灑下的面湯,眼看由于動作太大,椅子被撞的向后倒去,我又右腳向后一鉤,把快倒的椅子重又鉤了回來。
我將只剩下小半湯面的碗放回桌上,手被湯了一下,雖然躲的快,但褲子上難免還是被撒上了一些湯汁。
張濤和劉楓立時大怒,劉楓罵到:“媽的,你走路不帶眼睛啊?!”
張濤更直接:“瞎了啊你!想死是不是!”
那人忙賠不是,連說對不起,并掏出紙巾幫我擦著褲子上湯水。我眉頭一皺,伸手把他推開,我不習慣和陌生人這么親近,而且我也沒有那么小心眼,這也只能說是個意外,就說算了,反正也沒什么大礙。
那人見我沒怪他,連說不好意思,最后連飯也沒吃,轉頭又出門走了。
張濤和劉楓也只是囂張,并非不講理的人,也沒難為他,沒一會就把這事忘干凈了,又商量著下午去哪兒玩。我們卻沒有看到那人走出不遠就拿出本子寫著什么。
好容易一天下來,回到宿舍,一個個往床上一倒,張濤和劉楓還在那說個不停,真是想不佩服這兩人的jīng力都不行,不過今天玩的真痛快啊,把這些天的煩惱都忘的一干二凈,本來昨天我就沒怎么睡,現在沾著床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當我被叫醒時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宿舍里沒開燈,卻并不黑暗,因為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擺了個生rì蛋糕,代表20歲的兩根蠟燭在那搖晃著自己那火熱苗條的身軀,看著宿舍里三張被蠟燭照的紅亮的面孔,我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的嗓子有些堵。
以往二年在高中我過生rì都是林晴和一大堆朋友一起過的,現在遠離家鄉,在這里我基本上只有這三個鐵桿朋友,看著三張真誠的面孔,搖了搖頭擺脫腦中林晴的面孔,笑著打了張濤一拳來演示自己有些濕潤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吹滅了我二十歲的生rì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