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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趙曉晨那樣學習拔尖的任務可算鳳毛麟角了。
后來那個張濤說什么為了顯示出兄弟間的感情一定要兄弟相稱,算了下年紀,劉楓已經21歲了,是2114年生的,年紀最大,成為了我們的老大,我是2115年6月5rì的生rì,張濤和曉晨與我同歲,但我生rì最大,于是成了二哥,張濤老三,趙曉晨老么。
本來也沒什么,可張濤從來不喊我二哥,總喜歡怪聲怪調老二老二的喊,很容易讓我聯想到別的什么,怎么說都沒用,以至于后來另外兩個人都跟著叫起來,我無奈之下也只好認了。不過說實話,都是獨子的哥兒四個雖然xìng格各異,但相處的確實和兄弟一樣。
下午晚飯的時候,他們三個都出去吃飯了,就剩我自己還躺在床上。我坐起來,躺太長時間了,頭昏沉沉的,穿好衣服,正準備去洗把臉的時候,我手機響了……
看著我手機上那熟悉的名字,我拿電話的手有些微的顫抖。
“…………你還好嗎?”
一陣沉默過后,那話那頭響起了我魂遷夢繞的聲音,本來有千言萬語想說,我想責問她發生了什么事,想問她為什么對我態度有那么大的變化,想告訴她我現在有多么的痛苦,可到了嘴邊,只化成了干澀的一句:“……還好……”。
然后仿佛突然間都沒了話說,一陣難堪的沉默好似一個世紀那么長,我漸漸被枯澀和傷感堵住了喉嚨,雖然沒有說話,但我已經猜到了她打電話來的目的是什么。
“我…………”
“我明白,你不用說了……”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的不那么異樣,自尊心從小就很強的我不愿意讓這個深深傷害著我的女人看到我軟弱的一面。
“阿文,我對不起你…………,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打電話了,后天我和他就要去巴黎了,是去訂婚,之后大概兩年之內不會回來了,你,你忘記我吧……”說到后來她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但這又怎樣,雖然早有預感,但我仍然覺的這一刻,我的靈魂被無情的撕碎,手機不覺中被我握的吱咯作響。
我沒有出聲,因為喉嚨已經被痛苦的情緒所堵住,我沒有張嘴,因為我的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響。
“阿文……,后天是你的生rì……,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對不起……”
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艱難的,幾乎一個字一個字的繃出來,“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只要你告訴我為什么?!”
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終于,她語氣又轉為冷淡,說道:“……人總是會變的……”接著掛斷了電話。
噼吧一聲,手機被我大力摔到地上成為零件,眼淚終于止不住流了下來。以前當小混混時的戾氣又騰上心頭,我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踹了?傷心憤怒到極點的我奮力起腳,把門踢的咣咣作響,不過那門是向內拉的,而且是鋁合金制成的,無論我怎么踢,它都只是微微凹進一點,無損于它做為一個門的存在。
無奈我只好拉開門走了出去,回頭再狠狠踢了一腳泄憤,轉身向宿舍外走去,有幾個聽到聲音出來觀看的同樓同學被我兇厲的表情嚇了一跳,連話都沒敢搭碴,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我走了出去。
我從學校出來,直奔學校的后山跑去,因為我們學校是在郊外,學校更是建在山坡上山坡后面有片很大的樹林,樹林對面隱隱能看到一些起伏的山脈,據說蘭州最大的一個軍事基地就在那山里面。
我爬上一個小山頂,學校的黃昏下建筑盡收眼下,陣陣山風吹的我衣服獵獵做響,天雖然快黑了,但極目遠眺,仍然讓我心情舒緩了不少。轉頭向山林那邊望去,那里顯的黑了許多,在太陽最后的光輝下,已經看不到對面的山頭了,本來綠sè的樹林現在看起來有些象墨綠sè的海洋。
忽然,我看到旁邊那被林木覆蓋的土丘下有個人緩緩的走下來,因為天已經快黑了,我看不清楚,只能確定是個人影,本來這附近也常有人出沒,特別是學校來到這后山偷情的男女,雖然現在天已經快黑了,但我也沒在意,可突然那個人影倒了下去,一路滑到丘下,被丘下茂密的樹木擋住,我看不到了。
我吃了一驚,不明白那人怎么會突然昏倒在那里,這時視線已經很差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過去看一下。
于是,我拍了下屁股上的泥土,起身向那已經極為昏暗的樹林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