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愛麗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段黑暗的過往,和心酸如血的悲痛,喬邦德隱忍了這么多年,這次決定了要將真相公布于眾,他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的,可是那個孩子到時候該怎么辦。
穗香,我知道如果你還在一定又會阻止是不是,就像當年你阻止他一樣,原來你記事本中寫的人真的是他。可是世事難料,我們誰都救贖不了,這么多年了……這么多年了,老爺子在絕望中心灰意冷了,因為他這次想傷害的人是你和偉白的女兒,原來人真的不會因為別人的寬容和心慈而感到愧疚后悔,穗香,我們三個人一起長大,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穗香,你告訴我該怎么辦呢?
她踮起腳將那幅她和穗香在薰衣草莊園互畫彼此的畫像取了下來。是一次無意的發現,從畫室將這幅畫放在車里時,一個急剎車畫框上的按鈕自己彈開了,才看到了這半本記事本,看完后她原封不動的放在了里面,她知道這是穗香的字跡,可是不知道她里面說的‘他和一個裝瘋賣傻了二十幾年的女人’是誰,如果不是喬邦德親口說出,她仍不敢相信記事本里的這個男人就是他,而那個裝瘋賣傻二十幾年女人真的是他的生生母親。
梁舒曼將畫抱在懷中輕聲哭泣著:“穗香,你到死都在維護他,不惜幫他隱瞞著,讓他放下偏見仇恨,這么多年了,他如果有一絲悔意就不會對小愛做出這些事,穗香,孩子永遠是無辜的,老爺子態度堅決,小森那孩子該怎么辦?”
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你不僅是我的姐妹,更是我的親人,穗香,我不知道該怎么挽回這一切,如果你在就好了。
“舒曼,我路過畫廊看門開著,就進來看看,你怎么哭了?”:身后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喬幡楚
梁舒曼笑意掩飾自己的傷感,想將剛取下的畫掛上去:“只是又想起了穗香,你有什么事嗎”,看著他手中的畫框忽然想起,這幅畫框和自己剛取下的一樣,難道缺失的部分也在里面?
畫展當天她讓喬森直接將這幅畫帶了回去,送給老爺子給他個驚喜,這幅畫他惦記了很久,后來在畫室里發現自己還有一幅和穗香的合影,就決定割愛了,沒想到畫框是一樣的,怪不得當初她固執的要將這幅畫送她,原來如此,穗香你也怕事情到無法挽回的一天吧,對你而言都是你的親人,你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受傷。
“老爺子好像是在小森房間看到這幅畫后才暈倒的”:喬幡楚注視著她還未消紅的雙眼,頓了頓神色黯然嘆氣:“這么多年了,她始終——每一天都在我們的心中,開心時傷心時,這也應該是老爺子的心病了,當年她將這幅畫送給你,還特意做了畫框,我想知道是否有什么特別含義?”
梁舒曼看著他將自己手中的畫掛回了原處,接過他手中的畫像,雙手不覺用力的握緊了畫框指節分明,也許是有些悲憤,為他這若無其事的淡然和哀痛的神情:“穗香有寫日記的習慣,她用了一種特別的方式,將一些人和事記了下來,包括她知道的秘密”。
“在這幅畫里?”:喬幡楚瞇著眼睛問了一句
“是啊,你看”:梁舒曼眼淚滴在了畫上,她的手已經摸到了那個隱藏的按鈕,但是她不能在他面前打開,用手輕柔的在畫上好似撫摸的模樣:“這幅畫用了夸張的冷色調,我畫這幅畫時,她在一旁提議我用這個色調嘗試”
喬幡楚聽她說著色彩色調皺起了眉頭,不知她話里的意思:“你知道了什么?”
“你有什么怕我們知道嗎?”:梁舒曼回敬他相同的目光
“老爺子和你說了什么嗎?”:喬幡楚淡淡的笑了下問:“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