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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克笑的夸張的模樣,更是覺得有趣,一個人坐在陽臺的花生吊椅里笑出了聲。
梵蒂克還真是粗心,攝像機一直沒有關,要不是自己充電打開,還不知道呢。后面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空白的,隋小修快進了很久都是餐廳和客廳的影像,錄影上也顯示電量不足,估計后面也沒什么精彩的。正準備關掉時,就傳來了她站在樓上提醒梵蒂克吃藥的畫面,隋小修看著畫面愣了愣,坐直了身體,這么說包括小偷進來都錄下來了嗎?
看到這里的時候隋小修猶豫要不要看下去,特別是一個人觀看的時候,心里總覺得有些害怕,不覺的看了眼安靜的客廳,轉念一想,梵蒂克說那個流竄的小偷已經被抓了,也沒什么好怕的,就當作無聊消遣看一下。
23:45分,梵蒂克吃完藥后,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機,不時的看向樓上,又看著手表。
00:39分,梵蒂克看了眼樓上,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輕聲輕腳的關上門出去了。
02:17分,她下樓喝水,關掉了電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雜志才翻閱沒幾張,玄關處傳來了動靜,一時燈都關了下來,只有夜色的微光透過窗簾照在房子里,她的抱枕被奪走后,隨手拿起了酒柜上的一瓶紅酒。
那個人不是小偷,他朝里面的房間走去,可是他為什么要將客廳的燈關掉,是擔心吵醒自己么?
隋小修想自己最近的確是走霉運,連梵蒂克都有事隱瞞她,帶給我最多感動的你,卻讓我難辨真假?!拿在手里的不是攝像機,是一把沒有刀柄的利刃,前一刻她還因為里面的人笑的忘乎所以,后一刻卻是震驚。
根本就不存在流竄的小偷,那個進來的人是梵蒂克,當自己因為驚嚇暈倒時,踩在那些碎酒瓶上接住她的人是古斯哲,是那個總回應她一臉清冽平靜的古斯哲。
她從未見過他神色緊張的樣子,忘記了腳上的痛,任血和酒混在一起滿地斑駁,緊緊的抱著她,緊緊的……
☆、局中局(7)
黑色的雷克薩斯RX還未開出車庫就停在了半道,因為前方停著的路虎前站了一個他熟悉的人,后面一輛白色的奔馳GLK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車里的人一副坦然接受的模樣笑了笑,后者并沒有多留他思考的時間,走到他車窗前,邀請他去個地方。
這是周榕明第二次來到薰衣草莊園,第一次是五歲的時候,當年跟著自己的家人過來和喬邦德商量車禍事情的處理。還記得在醫院時,喬邦德懷中抱著一個剛滿周歲的女孩,那個女孩在那起車禍中活了下來,而自己的媽媽卻因為對方車子剎車失靈,離開了他。當白色的床單蓋上,他還記得躺在床上的人手指的溫度,他知道從那以后,當別的小孩可以喊媽媽時,他沒有可以喊的人了,沒有人像她那樣包容他的依賴,任性,講睡前故事,帶他去游樂園,這些是他那性格沉悶的爸爸做不來的,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真正的開心過。
他恨造成這一切的喬家,所以在眾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抱走了當時搖籃里咿咿呀呀沖他笑的盧愛喬,他有報復的快感也有后悔,可只要一想到離開的是自己的親人,仇恨的心覆蓋了一切。
他被帶到了喬邦德的書房,梵蒂克和戴澤也坐在了一旁,周榕明的目光落在那幅二十幾年前他就看過的畫,畫中的女人他印象深刻,她和她是那么的像,在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他來回買了她的好幾串冰糖葫蘆,而對方卻情緒低落的沒有注意到。
喬邦德的神情不怒而威,他的目光注視著眼前這個自己找尋了二十多年的年輕人:“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找你來,是為了告訴你當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