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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去那里呢？去大本營？

去大本營，應(yīng)該如此，在那里也有事情需要交代一下。

也許還可以把媽媽從基輔叫到莫吉廖夫來，跟她告?zhèn)€別。

如果必須現(xiàn)在就離開俄羅斯呢？

“到大本營去！”

這聽起來像是提問？通知？請求允許？或是在請求這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況。

古奇科夫再一直盯著沙皇，應(yīng)該是尼古拉吧，這一次，他完全沒有一絲的眼神掩飾，他看到沙皇已經(jīng)被嚇壞了。

大本營，那不是軍隊的中心嗎？一旁的是阿列克謝耶夫但沒有阿莉克斯，那他什么決定也做不出來，什么也干不成！

想通之后，古奇科夫便點了點頭。

“可以去！”

對此，魯斯基將軍卻有些不解，心里也在反對著，怎么能放退位的最高統(tǒng)帥去大本營去呢？但他沒對古奇科夫說出反對意見。

這是第二份詔書送來了，兩位議員請弗雷德里斯在沙皇的兩處簽名后附署，尼古拉點頭同意了。

弗雷德里克斯吃力的坐了下去，拿出自來水鋼筆，看著那份他絕不愿意看到的退位詔書，長時間的描畫著，從來沒有費這么大的勁寫出他的名字。

“那好吧！”

尼古拉又請兩位議員寫了個收條，證明他們拿走了退位詔書。

“跟狼在一起，就得……”

此時，客廳的壁釧差十五分鐘到午夜。

沙皇的列車可以離開這里到莫吉廖夫去了，他用了三晝夜的時間毫無意義的瞎轉(zhuǎn)了一圈，又丟掉了皇冠，還得回到本不該離開的地方。

兩列專列又停了一個小時，在此期間，尼古拉和侍從們一起喝起了夜茶，但這時他們也沒有談?wù)撏宋坏氖虑椤?

面對侍從們，尼古拉用極為平常的語氣說道。

“他們把我扣留了好長時間??！”

午夜零點四十分，北部方面軍司令部向大本營報告說，沙皇的退位詔書終于簽字了。

好啦，到底還是簽字了，不再那么極度緊張了。

沙皇的統(tǒng)治結(jié)束了，尼古拉二世不存在了，可是沒有產(chǎn)生阿列克謝二世，而是米哈伊爾二世，看這兩個名字，帝位是往回轉(zhuǎn)了。

北部方面軍馬上就會把文本傳過來，沙皇的統(tǒng)治終結(jié)了，安定的局面即將來臨，可是生活中常常是偉大的時刻與微不足道的時刻混雜在一起的，正當那邊拿到詔書，局勢穩(wěn)定下來之際，大本營這邊無法擺脫的麻煩事卻紛至而來，軍運指揮員報告說，來了五十多個低軍階的人，帶著手槍和軍刀，他們從火車上下來，要求解除車站衛(wèi)隊的武裝，軍運指揮員問他們奉了誰的命令提此要求，他們說奉了一位軍官的命令，軍官留在車廂里了，指揮員派了一名憲兵去核實，“代表團”的一些人立即對他大打出手，還下了他的槍，幸好這時一排龍騎兵出現(xiàn)在車站，前來的士兵都逃散了，原來車廂里根本就沒有什么軍官。

那些人這時會重新聚集在一起，跑到維捷布斯克去，或者再冒出新的所謂的“代表團”，或者是十個這樣的代表團，休斯式電報機發(fā)出的歷史姓的沙皇詔書，應(yīng)該再次給不負責的羅將柯發(fā)封電報，但措辭上要恭敬點，所有的軍事統(tǒng)帥機關(guān)，甚至最高統(tǒng)帥部都歸他領(lǐng)導了……

在作出這一決定時，阿列克謝耶夫措辭溫和的提醒道。

“在戰(zhàn)爭時間和在作戰(zhàn)部隊區(qū)域，無論如何不能解除鐵路警衛(wèi)部隊的武裝，對兵匪和那些自稱代表團必須采取最嚴厲的措施……”

此時阿列克謝耶夫已經(jīng)為眼前的混亂生出了怒意，字里行間更是透著濃濃的指責。

“以使作戰(zhàn)部隊不像彼得格勒警備部隊那樣發(fā)生深刻的道德敗壞！”

羅將柯作事還是那么的不讓人放心，他一還三夜打擾方面軍總司令們，還讓他們?nèi)ソ与娫挘谑前l(fā)給他的準確的軍事電報一封接一封的，談的都是讓人憂慮的事變，他卻表現(xiàn)的像是根本沒有接到這些電報似的。

不過對于經(jīng)歷過司令部參謀高強度工作的阿列克謝耶夫來說，他卻有能力同時考慮并毫無遺漏的處理許多事情，包括最瑣碎以及別人料想不到的事情。

幾乎是在接到普斯科夫發(fā)來的電報，并確定是沙皇的詔書之后，他就立即下令，立即同時用電報機把他轉(zhuǎn)發(fā)到所有方面軍，接著發(fā)給所有的野戰(zhàn)軍，所有的軍區(qū)首長，并立刻分發(fā)給各部隊，現(xiàn)在整個俄羅斯都在等著他。

至于剩下的，就是考慮軍隊的重新宣誓效忠的問題了，隨后，他又就這個問題給羅將柯和利沃夫發(fā)了電報。

與此同時，阿列克謝耶夫又想來，在忙活普斯科夫和彼得格勒的事情時人們都忘記了一點——沙皇退位的事情應(yīng)該怎么通知他們的盟國！這事也等不得，退位的沙皇本人最適合做這件事，也該建議彼得格勒的新政斧預備先準備這樣的的一個公告。

趁著專列還沒有離開普斯科夫，照慣例應(yīng)該通過侍衛(wèi)將軍宮廷總管沃耶伊科夫把來自皇軍的消息，報告給沙皇，畢竟格羅堅將軍和皇軍的其它軍事長官被關(guān)押在市政機關(guān)，如果沙皇到那里去，是否應(yīng)該警覺一點。

就在阿列克謝耶夫在心下如此想著的時候，這時，普斯科夫那邊通報道。尼古拉？尼古拉耶維奇大公被任命為最高統(tǒng)帥。

“太好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阿列克謝耶夫就大叫一聲，這正是意料之中，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給沙皇發(fā)一封電報，可是，怎么自我稱呼呢？稱“卑職”嗎？如今已經(jīng)沒有這樣的說法了，需要找個新詞兒，就說“最忠實您的”吧。

“嗯……你記一下”

終于打好腹稿之后，阿列克謝耶夫便向秘書說道。

“最忠實您的阿列克謝耶夫呈請指示，陛下何時可以來到大本營？在他來到之前，可否恩準阿列克謝耶夫?qū)④姶薪y(tǒng)帥職責？是否需要制定新的規(guī)章？這個嘛，暫時好像……暫時好像一切都……”

阿列克謝耶夫瞇起那雙銳利的眼睛，仔細看了看這封電報。

從沙皇到車站去的那一刻到現(xiàn)在起，僅僅過去了三晝夜，當時也是在這樣的深夜。

只用了三晝夜的時間，擋在俄羅斯前進路上的巨石就被搬開了，徹底的搬開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