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裝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和被他嚇了一跳,關(guān)窗的時候突然伸進來一只手,要不是他說話了,元和準保要叫人,“你怎么過來了?”
彥初被問的一噎,“怎么,我不能過來?”
元和無奈的順毛說:“你能,你最能行吧。”
“你剛才在倒什么東西?”彥初看見她手里的還留著點藥渣的碗,“你倒藥?你病了?”
“沒事,就是嗓子啞了。”元和怕他還要讓宛青再煎一碗,于是她瞎編:“我感覺這藥味道挺怪的,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樣。”
彥初眉心擰起來,他拿手指沾了一點藥渣,先聞了聞,又放在嘴里嘗了下。
元和看他舔手指,別扭的移開眼。真是個妖精!
“你這藥誰煎的?”
“家仆煎的吧,”元和見他神色嚴肅,也提起心,“藥有問題?”
彥初盯著藥碗搖頭,“我嘗不出,但這藥很奇怪。”
“奇怪?藥方是溫瑾隨給的,他說他二弟就是喝的這個。”元和看向碗,“應(yīng)該沒問題吧。”
“溫瑾隨今天來了?”彥初的重點一下子偏離了。
“來了,就說曲文宴的事,今年你去嗎?”元和眼神亮晶晶,“我答應(yīng)去了,你也來吧。”
彥初定定的看了她許久,燃燒的燭火斂入黑珍珠。
他煞有其事的說:“那我要親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香囊:我睡在香香軟軟的床上
木牌:我睡在暗無天日硬邦邦的閣子里
在八月的開始,祝小可愛們開開心心~努力生活鴨!
第20章
房間里靜默許久,直到彥初的手摸上她的臉,似是愛不釋手般的,他一寸寸的摸蹭著。
白皙的肌理微微泛紅,元和吃痛的扭頭。
“你……”元和抿了抿嘴,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罵他不知廉恥好像也把自己罵進去了。
彥初眨了下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頂著張稠麗的臉一本正經(jīng)的問:“唔,可以親嗎?”
元和能清楚的感覺到靠近的呼吸,一點點打在臉上,燒紅一片。她下意識屏住呼吸。
鼻息糾纏間,他又停下,“可以親嗎?”
微顫的睫毛如蝶翼,暖黃的燭光暈染在他臉上,打磨出透徹心扉的溫柔。
就這張臉,元和說不出半個‘不’字。
但他一直未有動作,像是在等元和一個回答。黑曜的眸子宛如能吸人魂魄,在他眼角緋意越來越濃時,卻退開了。
他滿眼戲謔,“逗你玩呢。”
新鮮空氣爭前恐后的涌來,元和大吸了幾口氣,既放松了一些,又有點說不出的遺憾。
手指摳著案幾的花紋,“那你去嗎?”
彥初不著調(diào)靠在屏風(fēng)上:“你想讓我去,我就去唄。”說完后,他忽然擰眉,“溫瑾隨也去?”
“嗯,每年都有才子趁此時向他遞自薦信。”
彥初撇嘴,哼哧哼哧的吐出兩字,“虛偽。”
元和有意挑開話題,“你今天過來是有事?”彥初做事一向憑心情,元和估摸著他會像以前一般瞎扯。
他從屏風(fēng)上起身,緊身的袖口泛著金屬的光澤,走向椅子,坐下。
“是有事,”彥初此時的神色是元和沒見過的認真,“你昨天晚上親我是什么意思。”
指甲陷進案幾的花紋中,她手心濡濕,故作鎮(zhèn)定的反問:“嗯……你覺得呢?”
彥初換了個坐姿,他單手撐頭,烏發(fā)自背后探出纏在白皙的脖頸上,他抬眼,唇輕啟,“我當然覺得你是心悅我。”
“不過,”他拖長音調(diào),半真半假的說,“前幾日你可不是這樣,現(xiàn)在不覺得我是在騙你了?”
“你會騙我嗎?”
彥初聞言笑了,他沒有遲疑的回答:“不會。”
指尖離開案幾,元和模棱兩可的說:“那你怎么想的就是什么。”
而彥初卻像只不饒人的妖精,一定要讓獵物承認自己。“這怎么一樣,你親口承認的和我認為的可不能劃等號。”
他伸手握住元和的手腕,眸色沉黑,“你喜歡我對不對?”手指下滑,揉捏著她指腹。
他重復(fù),“你喜歡我。”
元和咬唇,仍由他的手為非作歹,側(cè)頭看向跳動的燭火,輕不可聽的嗯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