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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流云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皺眉不說話。當下魯鐵頭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出門去處理此事了。眾人見沒事了,也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日正午,緩行的魯工堂眾人就見到了太行派的隊伍。
以前李明義還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太行派敢和火神教叫板。今日他算明白了,太行派哪里是什么江湖門派,簡直就是個地方豪強,或者說是山賊。這山口迎接的居然有近千人。李明義覺得當年左九腦子有坑才會派一個人前來和太行派調停。
太行派的弟子們密密麻麻地將山口幾乎都占住了。正中一位很有些仙風道骨的中年人,應該就是太行散人。
見到太行散人,韓流云便帶著魯大力等魯工堂的幾位統領和李明義走了過去。
太行散人見到妻子自然十分高興,于是笑著對韓流云說道:“流云傷可好了?”
韓流云理都沒理他,直接來到了他的身后一步處,一聲不吭。只有秦婷云怯生生地喊了聲“師父”。
太行散人有些尷尬,趕忙招呼魯工堂的諸位,說道:“諸位想必就是魯工堂的大師們了?”
魯工堂眾人趕緊行禮自報姓名。
輪到李明義時,太行散人一把扶起了他,說道:“公子想必就是涼王府上的李公子吧。拙荊說過,這一路多虧了你。”
秦婷云在身后趕緊說道:“師公,這次多虧了李公子,我和師父才能躲過火神教的毒手。”
韓流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怪她忘了到底是誰害了她師父。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徒弟的性子,也沒拆臺,說道:“是的,多虧李公子。”
李明義哪敢領這個功,趕緊說道:“哪有的事,我只是盡了些綿薄之力罷了......”
不等李明義再謙虛幾句,太行散人身后一名年輕男子,忽然開口說道:“自己傷了人,自己救,這種人最是虛偽不過了。”
李明義看向太行散人身后。他發現秦婷云身邊不知何時多了個年輕男子,年紀和他相仿,和秦婷云靠得十分近。于是臉色有些不悅起來。
太行散人趕緊打圓場道:“小徐休得胡言。這位公子年紀輕輕就獨當一面,乃是涼王府上要人。”
秦婷云似乎害怕李明義誤會,往旁邊挪了幾步,那叫小徐的男子又貼了過去,說道:“師妹這一路可辛苦?可莫要被這些下人給騙了。”
他的說話聲音并不大,但也不小,在場的眾人都聽清了。
太行散人趕緊又打圓場道:“諸位遠來,我太行派也沒什么可招待的。特讓人在山口亭子處準備了些吃食,大家先去吃些東西吧。”
魯大力也趕緊上前說道:“多謝太行散人了。我魯工堂這群小小的工匠,如何能如此勞煩太行散人。”
太行散人說道:“魯老堂主說笑了。這太行派往日打造兵刃、器具可沒少麻煩魯工堂。”
當下氣氛又活躍起來,于是魯工堂諸位頭領便有序地被迎進了山口的一座亭子。其余的魯工堂中人自然有太行派的弟子們接待他們用餐。
眾人分賓主落座。
太行派這邊是太行散人夫婦兩人,魯工堂則是魯大力、魯木頭、魯鐵頭三人。李明義作為涼王府的代表自然也撈了個座位。秦婷云則在一旁伺候。還有那位姓徐的弟子也厚著臉皮站在一旁。
酒過三巡,魯大力就首先開口說道:“我替魯工堂敬太行散人一杯,多謝太行散人的仗義相助。”
太行散人舉起酒杯喝完了酒,說道:“魯老堂主放心,區區客棧,我太行派根本不懼。不管來的是何人,我太行派定當護送魯工堂安全到達涼州。”
因為得到了太行散人的保證,酒席上的氣氛立刻就融洽起來。
酒宴結束,魯工堂便準備繼續起程。
李明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從懷中摸出了那枚西涼王府的金牌,對太行散人說道:“我知太行派與火神教起了沖突,這枚金牌還請掌門拿著。半年后的老龜山之約,若是出了什么狀況,可到山腳的一座莊子內,找一個名叫朱璋的人。”
太行散人見了金牌眼神都變了,看了眼妻子,見韓流云點了點頭。太行散人立刻恭恭敬敬地接了過來。
太行散人說道:“多謝李公子。”
那姓徐的第子在一旁忍不住說道:“你這金牌也不知真的還是假的。莫不是騙人的吧。”
李明義實在忍不住了,說道:“你他娘的哪來的野小子。姓個徐就這么多廢話?一個兩面三刀的家族,懂個屁。”
那姓徐的,顯然是大明七大世家徐家的人。正因為他的出身,太行散人才會到哪都帶著他。
姓徐的立刻生氣的怒道:“你一個涼王府的下人居然......”
不等他說完,李明義回懟道:“你都不知道我李明義是誰,也敢在那放屁。不懂就回去問問你徐家當家的,別老在外面丟人現眼。一個屁都不是的東西。”
李明義說完這番話直接轉身而去。只留下一堆面面相覷的人對他身份進行著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