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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們這個階層的人比起來,賀昭和她不夠格,弄死他們比碾死一只螞蟻難不到哪里去。
他在變相告訴她,時笙背后的靠山是他,招惹他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桑榆心里默默罵著,抬起頭時,又換成楚楚可憐的模樣:“肆爺,您真的會動手嗎?”她往床沿走近幾步,剛好是男人起身便能碰到她的距離。
戚淮肆如果真的想整治賀昭,完全可以不通知她。
既然提了,說明還有轉圜的余地。
“再近點。”男人沖她勾勾手指,動作仿若閑聊般信手拈來。
桑榆心臟停了半拍,躊躇的步伐剛邁出半步,身子被男人猛地拉扯到身前,天旋地轉間被壓在身下。
混著窗外招進來的暖陽,桑榆聞到他身上清淡的沉木香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煙草味。
她一直不喜歡男人抽煙的味道,可戚淮肆身上的煙草味明顯是極為高檔的定制貨,她第一次知道尼古丁的味道也可以這么好聞。
唇齒間柔軟發燙,桑榆任他汲取,不到片刻已經潰不成軍,伏在男人肩膀上喘息。
戚淮肆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來回摩擦,頗有些戀戀不舍的味道。
另一只作亂的手,像是拽住她的心臟,被男人捉弄探索的不成型,如同孩童玩弄算盤珠子,一下下,弄得她心臟激烈跳動著。
桑榆掙扎想從男人身下掙脫,結果力氣懸殊根本無能為力。
“肆爺,這是辦公室。”她咬著牙,顫抖著嗓音。
戚淮肆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將她翻過身。
桑榆感覺身子瞬間騰空,緊接著天旋地轉,她被掐著腰翻坐在男人腰上,細長腿半截藏在黑色絲絨裙下,半截臥倒在冷色調床單上,仿若隱匿其中的細藕,仔細看還在微微打著顫。
她不知道身下男人想干嘛。
很快戚淮肆勾了勾唇,吐出一個字:“脫。”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響起。
他全程沒主動,只是按在桑榆頭上的那雙手,泄露出他有多急切,仿佛要把自己全部沒入她身體里,才能滿意。
最后那下,桑榆沖進浴室,吐在水池里,在里面待了許久才出來。
她感覺這次比前兩回都累。
戚淮肆存心不想讓她好受。
桑榆鼻子發酸,眼淚順著眼角悉數落下,混著臉上的水漬,一起砸在黑白相間的大理石桌面上。
她抬頭望著鏡中人,紅唇微脹,臉上有未散的紅潮,眉眼間盡是濕漉漉的,仿佛寫滿了任君采擷的字樣。
真賤。
連她都覺得自己這個樣子下賤。
桑榆捧了把水,潑到鏡子上,模糊了上頭的人影。
從浴室里出來,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未散盡的靡靡味道。
她沒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
沒走兩步,身子被人從后面抱住,手掌落在她嘴唇上,很快發現兩頰未干的淚漬:“哭了?委屈你了?”
桑榆緊抿唇不說話,眼淚造反似的流個不停,很快砸在男人虎口位置。
她的沉默讓戚淮肆不滿,被掰正身子抬起下巴,指腹發了狠似地用力在她臉頰上擦拭,拉扯得兩腮生疼,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怎么擦都擦不干凈。
戚淮肆失了耐心:“再哭下午就別回去了。”
桑榆眼淚驟停,被嚇得。
戚淮肆頓時覺得好笑,停在臉頰上的手掌耽于指尖滑膩的觸感,舍不得放下來。
鋪天蓋地的吻重新落下,瘋狂中停頓一下,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一把扯開桑榆身上的絲絨長裙的領口,上頭的一粒貝母色的紐扣,瞬間蹦出來彈到光滑地板上,兩聲響動后不知滾落到哪個角落。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桑榆很快意識到他想做什么。
阻止的力道在常年健身的戚淮肆面前,簡直不堪一擊,雙手被反扣在身后。
男人僅用一雙手遏制住她兩只手,另一只手得閑又把衣領拉得更低,露出胸口處的半抹雪球樣的渾圓。
滋滋啦啦的疼痛從脖間蔓延到胸口,密密麻麻落得到處都是。
戚淮肆視線不佳,看不清,只以為力道不夠大,還想繼續。
桑榆扯著嗓子喊:“夠了,很紅了。”
他的吻重新落在她的紅唇上,像是有始有終,附在她耳側,聲音嘶啞:“蓋上章,我不在國內的日子,夾好狐貍尾巴,讓我發現你試圖勾搭哪個男人……”
“我沒有!”
桑榆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受夠男人的懷疑和污蔑,臉撇向一旁生氣。
戚淮肆不再說話,靜靜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視線里的女人模糊不清,卻讓他著迷。
他更加期待手術完成后見到她的樣子。
手上的束縛被解開,桑榆抬腳便想離開。
剛走到門口,聽見外面傳來對話聲。
“不是說在開會嗎?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