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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個(gè)壽宴,非要搞成這樣。
皇后的臉色極其難看。
就算陸云笙送了她華容膏,她也只覺得那是理所當(dāng)然,并不會(huì)對(duì)陸云笙心生感激。
“陸云笙,你適可而止,這是本宮的壽宴!”
皇后不敢懟傅南霄,只能對(duì)著陸云笙發(fā)怒。
“姐姐今日穿著我已故娘親的衣服,非要在我面前顯擺,惡心我,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若是換做是皇后娘娘的女兒,您能咽的下這口氣嗎?”陸云笙冷笑道:“王爺只是讓她脫了這身衣服,是她遲遲不肯,攪亂了皇后娘娘的宴會(huì),娘娘又怎么能怪罪到我頭上來,當(dāng)真是好笑!”
“強(qiáng)詞奪理!”皇后臉上的怒容分毫未減。
“姐姐不肯,那我來幫你!”
話音剛落,陸云笙上前一步,扯著陸清歡的頭發(fā),扒了她的外衫,金色的絲線被瞬間扯斷,本來華麗的衣服,一瞬間便成了碎片。
“啊——”
陸清歡失聲尖叫。
傅培楓想去幫她,被傅南霄攔下來,他冷聲:“太子也想蹚渾水?不怕惹了一身腥?”
“皇叔!”
“閉上你的嘴,本王王妃做事,哪有你插手的份!”
傅南霄狠厲的眸光震懾住了傅培楓。
他偷偷瞥了一眼上座的皇帝。
從始至終,皇帝都一言不發(fā),只是坐著看戲,根本沒有阻止的意思。
他后退了兩步,再也沒有上前。
陸清歡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七零八落,白皙的手臂露出來。
本來光鮮亮麗,現(xiàn)在仿佛真成了山雞。
“妹妹,這可是你娘親生前的衣服……”
她怎么都沒想到,陸云笙寧愿破壞掉,都不想讓她穿。
她不是最在意她那個(gè)洗腳丫鬟娘親了嗎?
“這套衣服臟了,就算是我娘親在世,也不會(huì)再穿。”
直至將衣服扒完,陸清歡渾身上下只剩白色的里衣。
她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哭。
皇后氣的渾身發(fā)抖,想阻止卻阻止不了。
她扭頭看著皇帝。
“皇上,臣妾的壽宴被人這么毀了……你讓臣妾如何甘心?”
“陸清歡自找的,你非要摻和。”
皇帝的語氣也十分冰冷。
皇后指尖泛白,不情不愿地坐下來。
她和皇帝之間并不是真心相愛,皇帝不為她說話,她也只能忍氣吞聲。
這筆賬,全算在了陸云笙的頭上。
“希望姐姐以后別惦記別人的東西,小心受罪的是你自己。”
陸云笙拍了拍手,長(zhǎng)長(zhǎng)地呼出一口氣。
她撿起地上衣服的碎片,抱在懷里,扭頭對(duì)皇后道:“攪亂了皇后娘娘的興致,是臣女不該。”
她又扭頭看著目瞪口呆的樂手和舞女:“愣著干什么,接著奏樂,接著舞啊!”
撇了眼地上狼狽不堪的陸清歡,陸云笙大步離席。
傅南霄緊跟了上去。
于溯和阿巧也忙跟上,不遠(yuǎn)不近地走在二人身后。
最后,還是傅培楓脫了外衣給陸清歡披上,帶著她暫時(shí)逃離了宴席。
其他人看足了熱鬧,私底下談?wù)撀暡粩唷?
更多的是看陸清歡的笑話。
拔了毛的野雞成了禿了的野雞!
從宴席上離開,陸云笙便抱著衣服,一言不發(fā),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
“去哪兒?”
傅南霄攔下她,卻在陸云笙一抬眼之間,愣住了。
她泛紅的眼眶帶了幾分倔強(qiáng)和堅(jiān)定。
還是暴露了她內(nèi)心深處的脆弱。
傅南霄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