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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個工具人。
于是,白澤在陰間儀仗隊的眾星拱月之下,來到了秦廣王的宮殿。
白澤坐在最高的主位之上,而秦廣王陪同在旁邊,而周圍的侍女,則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誠惶誠恐。
她們倒茶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這可是連秦廣王陛下都要小心翼翼伺候的存在啊,天知道是何等的大人物!
她們也在暗暗猜測。
莫非,這是遠(yuǎn)古天庭時代殘存的某位神靈?
地府深淵中那三位至高無上的鎮(zhèn)獄陰神,便是天庭時代殘留的神靈,祂們法力無邊,強大到無法想象,光是呼吸,就能引起整個地府的潮起潮落。
“秦兄,你知道這些跨界生靈的來歷嗎?”
兩人喝了一盞茶,閑聊了一會兒,終于熟絡(luò)起來了,開始暢所欲言。
“自然知道。”
秦廣王微笑著說道:“他們,其實就是來自你們這方世界東邊的世界,與你們相鄰。”
“這些人,其實是那個世界的天朝之人,其中為首的便是那位人皇最疼愛的女兒,人稱帝女。”
“那個世界有古老的石板顯示,人跨界之后,若是能熬過起初的渾噩階段,恢復(fù)意識,便可以長生,至少,渡過末法時代是沒有問題的,可以多活一個紀(jì)元。”
“當(dāng)然,也只能多活一個紀(jì)元。”
白澤深吸一口氣,凝重的問道:“自古以來,跨界者很多嗎?”
“不,很少。”
秦廣王搖搖頭,說道:“據(jù)我所知,自人間界分裂成三千世界以來,成功跨界的案例,不超過三個。”
他笑了笑說道:“其實跨界的條件很苛刻,由于世界法則限制,不僅陽間無法跨界,就算是想從地府偷渡,也根本不可能,有無形的阻礙。”
“所以,要跨界,除了遇到基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世界裂縫之外,就只有一個途徑了。”
“太陽!”
白澤接過話茬,沉聲說道:“只有太陽,可以自由的穿梭于一個個世界。”
秦廣王點點頭:“的確如此,你們這個世界的跨界生靈,便是通過太陽過來的。準(zhǔn)確的說,他們是被一只金烏攜帶過來的。”
白澤繼續(xù)問道:“這只金烏為什么要幫他們?”
秦廣王神秘一笑:“正常來說,金烏活了漫長歲月,俯視人間,是不會和人間生靈有交集的,但凡事都有例外……那個世界的人皇,和那只金烏成為了好朋友。”
“為什么?”
白澤越發(fā)詫異了,因為他曾經(jīng)逐日的時候,那只金烏也說過,它活了漫長歲月,世間萬物的生命都太短暫了,轉(zhuǎn)瞬即滅,它根本懶得理會。
秦廣王笑了笑,右手抬起。
“嗡!”
光芒一閃,一冊名為《大荒奇聞紀(jì)要》的古書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他翻開一頁,然后遞給白澤。
白澤看向書上的文字,上面赫然寫著:
“大荒歷五萬三千年,日墜于荒原,其火盡滅,化而為鳥,喋血悲鳴,帝救之。”
白澤看完,恍然大悟。
他想到了那只金烏身上的傷疤,很明顯是那只金烏被人射傷,落在那方世界,危在旦夕,那里的人皇救了它,于是雙方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
白澤想了想,問道:“那位人皇為什么自己不偷渡過來,而是只讓女兒偷渡?”
秦廣王笑道:“人皇與天朝同在,這是宿命的牽絆,他注定走不了,要和大荒天朝一起滅亡。”
白澤想起了夏皇,對方的確說過,人皇與天朝同氣連枝,休戚與共。
他又問道:“那你知道,那只金烏為什么會墜落下來嗎?是誰射傷了它?”
“不知。這件事沒有任何記載,楚江王精于算卦,他曾經(jīng)推衍過,但這件事被歲月的迷霧籠罩,一片混沌,他什么也沒算出來。”
秦廣王凝重?fù)u搖頭:
“這件事,或許涉及到了天大的隱秘,已經(jīng)不是我們這種地府小神可以探究的了。”
這本書是細(xì)水長流,大家不要急。
真沒偷懶。大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每天疲于寫稿,根本沒有假期,想休息一天都不行,都快要抑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