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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冷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們把縣令夫人放在哪里?你要找個大家閨秀,這話倒也不算錯得離譜,一個青樓頭牌也敢跟縣令夫人平起平坐……”
另一桌,小丫鬟撲哧一笑,低聲道:“夫人,您還真沒說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瞧瞧這個林掌柜,我剛才還以為他知道夫人的身份,在為夫人打抱不平,原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不起青樓女子。”
母老虎默不作聲,看向鄺田威二人的目光,也慢慢帶著怒火。
小丫鬟的話令林東悠然一笑,真要話里把母老虎捧到天上去,母老虎肯定能猜到自己已經(jīng)知道她的身份,到時候,遠(yuǎn)不如現(xiàn)在得到的好處多。
花紅月怒了,俏臉漲得通紅,嬌嗔道:“縣太爺,你看他怎么說話的?他說我是青樓女子,比不上什么大家閨秀,更和縣令夫人沒得比。”
程文才斜睨了眼林東,低頭安慰道:“大家閨秀算什么?全西蘭城的大家閨秀加起來,在本官眼里,也不如紅月的一個手指頭。”
“那縣令夫人呢?”花紅月追問道。
“這……”母老虎的威勢早已刻入程文才的心底深處,聞言不由心中微微發(fā)憷,可見花紅月楚楚可憐的樣子,又心生不忍。暗暗咬了咬牙,毅然道:“她算什么?母老虎一頭,要不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找把她休了。”
“縣太爺果然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花紅月嬌笑連連。
記起母老虎,程文才不敢太耽擱時間了,待會兒還得跟花紅月大戰(zhàn),若回去太晚,恐怕不好交代。
右手抽出,程文才捏著酒杯抿了一口,贊道:“林掌柜,你們客棧的酒,也是一個特色啊!聽婁老板說,你有一種可以讓所有酒變得更好的原料,不知道這原料是哪些東西?”
婁景松喜出望外,看著林東目光,一眨不眨。
這邊,程文才已經(jīng)快亮劍了。另一邊,母老虎再次被小丫鬟給拉住。林東明白,火候差不多到了。
看了眼花紅月,林東臉上露出抹鄙夷,旋即岔開話題道:“一個青樓女子也拿來跟縣令夫人相提并論,縣太爺,不妥吧?”
程文才皺了皺沒,就要開口呵斥,花紅月怒不可遏,嘶叫道:“憑什么我不可以跟縣令夫人相提并論,西蘭縣,誰不知道那頭母老虎長得奇丑無比?誰不知道那頭母老虎是個悍婦?”
“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林東大喝,一邊卻飛快打開客棧系統(tǒng),將母老虎二人所在的飯桌舒適度加成給關(guān)閉。
“縣太爺,您、您要給我做主啊……”花紅月伏在程文才的胸口,哭訴起來。
“林掌柜,紅月是你可以喝斥的嗎?”
程文才也有些怒了,花紅月此刻就坐在自己懷里,你討厭她,豈不是也等于沒把本官放在眼里?
“如果是我讓她閉嘴呢?”
舒適度加成一撤,母老虎的心情陡然變差,再也無法控制情緒,噌的站了起來。
程文才身體一顫,駭然瞪著頭戴笠帽,身裹披風(fēng)的母老虎,竟如瞬間置身于冰天雪地,簌簌發(fā)顫起來。這聲音,對他來說太熟太熟,熟到已經(jīng)成為他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陰霾。
“你算什么東西?”
眼看程文才就要翻臉了,居然跳出個打抱不平的,鄺田威幾人頓時被氣得怒極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