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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中年男子瞧陳凡有腳底抹油的意向,連忙停止擦拭,從地上站起來喊住陳凡。
“怎么?還想叫我賠償醫藥費不成?”陳凡腳下步子一滯,扭過頭來道。
這位小兄弟,可以報下名號嗎?自我介紹下,鄙人何山,現任天海船運有限公司的財務部經理。而這位被你揍的人叫魏松月,是天海船運有限公司財務部的副經理!”
“嘶……”
聽到中年男子自報家門,陳凡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天海船運有限公司的名氣極大,幾乎本地人都有耳聞。
倒不是這公司有多牛B一年能為當地政府貢獻個幾億稅款,而是這家公司的人員組成部分,實在讓人感覺麻頭皮。
零幾年那會兒,如果問起當地人,中云市誰最出名。那得到的答案:既不是王市長,也不是本地最富有的馬容濤。
說道當時最有名氣的人,恐怕人人都會告訴你:“魏慶”這個名字。
魏慶,九五年從地方部隊退役,后分配到鐘云市海事局當一名小小的調查員。但這人天生反骨,干了五年,正當混到一名副科長時,突然被查出挪用十七萬的公款。
此事一出,魏慶立刻被檢察院逮捕。如果不是他應為吐了十五萬出來,那十幾年的牢獄肯定跑不掉。
當一年后他從監獄大門出來時,魏慶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拎了根鐵棍,在當天下午就殺進一名懷疑是舉報他的同事家中。
如果不是應為那人沒在家,那他很有可能下半輩子就要在輪椅上渡過了。就那樣瞅著,魏慶還是用鐵棍把他家里砸了個稀巴爛。并揚言說,非要廢了這家伙的雙腿。
后來他這位同事嚇的連警都沒敢報,連夜托人去說情,這事才不了了之。
前途沒了,魏慶干脆伙同了幾名牢友合伙租了條船搞起了海洋運輸。
當時正直國家剛加入To世界貿易組織時,整個海洋運輸業像是吃了飼料一樣猛漲,魏慶一伙人也搭著順風車一路生意紅火。
如果要是安安穩穩的做生意,那恐怕政府說不準還會應為他的成績表現而頒一個【好好改造重新做人】的獎章。
但他卻先是利用從港澳走私香煙洋酒家,然后糾羅一匹社會閑散人員,讓他們拉一些各行各業嗜賭的老板去公海上,去從香港澳門船老板手里租借的游艇賭博!
由于兩岸法制不同的問題,當地警方雖然早已有所耳聞,但也是干著急沒辦法。
而混到了現在,魏慶名下的天海船運有限公司,早已展成擁有好幾艘港澳注冊的專用賭博游艇。
如今的他……更是當地無數混混們心中奮斗的楷模!
“小兄弟,不會是害怕了吧?”自稱何山的那人,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嗚……你小子……有本事……就自報……家……家們,哎呦……疼……疼死我了!”躺在地上的那個叫魏松月的家伙,雙手捂著臉,疼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怕?哼哼……該怕的應該是你們!”陳凡一臉的玩味,用手摸了摸眉毛,道:“陳明亞這人聽過沒?”
“陳明亞?”中年男子歪著腦袋想了會,不確定的道:“副市長的那位?”
“呵……不笨呀!”一個“呵”字,被陳凡脫了老長老長。
等吊足了中年男子的胃口后,才接著道:“而我呢……叫陳興鵬,而陳明亞……他是我二叔!”
陳凡此話一出,中年男子的臉上多少有些帶著猶豫,畢竟能來這里吃飯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搞不好他還真就能跟市里的三把手牽上關系。
“如果你真是陳副市長的侄兒,那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但如果你在騙我……”中年男子也吊足了陳凡的胃口。
“中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真要想下決心找個人,那憑著魏老板手下的力量,還是沒多少難度的!”
“你放心!你就算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的……哼,你就等著回去被魏老板關籠子吧!”陳凡一臉的倨傲,口氣比警察審視犯人時還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