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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半,游艇靠岸,這次出海白陸和喬小喬都特別滿意,在喬小喬的堅持下,她付了租游艇的錢,四個小時,三千二,對于月收入一萬以上的喬小喬來說,真的不算多,而且玩的很痛快,這就值了。
“白老弟,你們怎么走?要不坐我的車一起?”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相處,張弛和白陸已經(jīng)開始稱兄道弟了。嚴(yán)格的說,張弛已經(jīng)四十五歲了,白陸還不到三十歲,叫聲叔也是應(yīng)該的,但現(xiàn)實社會就是這樣的,別說張弛才四十五,哪怕他四百五,該叫哥的時候還是得叫哥,這叫人情世故。
“也行。”白陸想了想,發(fā)信息通知酒店的司機(jī)先回去,帶著喬小喬跟張弛一起走。
張弛的車是一輛奔馳商務(wù),說不上多豪華,但空間大,坐起來舒服。
一號碼頭距離不算近,再加上旅游季有些路段堵車,四點多才到了地方。
小齊雖然跟著,可這時候她就派不上用場了,張弛都沒找銷售人員,親自帶著白陸給他介紹。阿茲慕這次參展的游艇型號不少,但因為價錢的原因,兩天連個訂單有沒有。
白陸一眼就看中了最長的那艘,阿茲慕100萊昂納多,全長30.75米,寬6.8米的飛橋游艇。
“白老弟這眼光。”張弛微微愕然,旋即笑道:“這是我們這次參展的游艇中最好的,也是最貴的。”
“價錢呢?”白陸問。
“六千八。”
“帶萬嗎?”
“哈哈哈。”張弛大笑。“不帶萬我也買。”
白陸了然,六千八百萬,還是美元。
“稍等,我打個電話。”白陸走到一邊給劉錦年打電話。他的創(chuàng)業(yè)基金已經(jīng)花了一半,手里的錢現(xiàn)在滿打滿算五億多一點。買到是能買,可買完他也就沒錢了。
做為一個只要不努力,爹媽就高興的富二代,這個時候當(dāng)然是伸伸手,問媽媽要錢了。
買游艇?好呀,五千萬夠不夠?劉錦年很高興白陸開始買東西了,家里這么多錢,他不花,什么時候才能花的完?
白陸還挺尷尬,說五千萬不夠,要六千八百萬,還是美金。
本來以為老媽會猶豫呢,結(jié)果白陸還是低估了他家的家底了,問了下是哪個牌子的游艇,直接告訴白陸她給買。
“怎么樣?白老弟?”見白陸回來,張弛剛開口,電話就響了,歉意的對白陸點點頭,接起電話,表情也逐漸古怪。
通話結(jié)束,張弛苦笑道:“白大少,可是真人不露相啊。”
“啥?”白陸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剛才劉女士親自給我打的電話。”張弛笑道。“看上哪艘直接開走。”
白陸明白了,剛才敢情是老媽給打的電話。
“不用等?直接開走?”在白陸的認(rèn)知里,什么私人飛機(jī)私人游艇這些東西買了也得等著,這東西又不是咸雞蛋,買了就有現(xiàn)成的。
“你要不嫌棄,展船就行。”張弛解釋道。“為了展覽,都是最高配制的,當(dāng)然,后期你要是想改造什么的,也可以聯(lián)系我們,如果沒什么變動,這艘就沒問題。”
“我有什么可嫌棄的。”白陸點點頭。“那就這艘吧。”
“行,那等下我們交接下手續(xù)。”張弛道。“對了,劉女士說了,順便把船長海員還有服務(wù)員都給你配齊了,白大少有什么想法嗎?”
“別這么叫,聽著怪別扭的。”白陸擺擺手。“這些我都不懂,麻煩張哥你幫我弄吧。”
“不麻煩,能有什么麻煩的,那我還是叫你白老弟?”張弛熱情道。“你這是給我開張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嫌麻煩。”
兩人說笑著往游艇邊走,正好看見張弛的老婆帶著喬小喬過來。
“看完了?”
“嗯,真大。”喬小喬感嘆。“比咱們剛才坐的游艇都大。”
“現(xiàn)在是咱們的了。”白陸說道。
“嗯?”喬小喬一愣。“什么意思?不是吧?你別告訴我你真買了。”
喬小喬知道白陸家有錢,但她又不是那種心機(jī)女,查都沒查過白陸的家世,這艘游艇可是六千八百萬,還是美金!五六個億啊,那是錢,不是……
“嚴(yán)格的說,我沒買,我媽送我的。”白陸攤攤手,表示自己沒花錢,只是跟老媽提了一嘴,那長輩賜不可辭,對不對?
喬小喬完全失語,壓力全都來到了她這邊。
“別這樣。”白陸拉了喬小喬,把她拉到一邊。“你別這么有壓力。”
“可我……”
“唉呀,你是喜歡我的人還是喜歡我的錢?”白陸笑道。“我們是男女朋友,就按照男女朋友的身份相處就好了,錢不錢的不重要,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沒事,大不了以后我不送你貴重禮物不就行了?難道非要因為我喜歡你,還得把自己變成窮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