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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還有人格?但如果真要賭石的話...孫碧涵的眼睛不由亮了。要曉得翡翠賭石是一門極為系統的學問,單是賭法就有賭色、賭種、賭裂、賭霧、賭癬等各種流派,要會查皮料,觀“場口”。想要賭漲是極其艱難的,就算一些入行多年的老手,也經常有走眼的時候,技術、經驗固然重要,有時候更得靠一點好運氣。論賭石技術嘛,如這無賴自己所說肯定是不會有的,運氣?賭石廳每天售出這么多毛料,也難得見一個撞上大運的,就算你真的命好,但這是自家的場子,到時候稍使手段,那還不是...
李勘也是同樣的想法,好吧,既然你小子自己要找死,當然得成全的。賭石,我都快研究三、四年了都不敢出手,就你...
張經理在旁邊有些疑惑,兩男追一女,為競爭相互間別別鋒頭那是可以理解的,別瞧這小子一臉的淡然,其實心中氣急敗壞地只想著壓李大少一頭呢,可問題是,“賭石”并不是個人都可以玩的,將錢扔水里還能聽到一聲響呢,這又何必跟錢有仇?可稍一尋味也即釋然,噢,這小子表面上擺明了是要與李大少比賽“賭石”,其實是想比賽“燒錢”呢,嗯,這倒也是個辦法。
任來峰則很是興奮,低調的索哥終于要出手了,終于要為一個美妞發動金錢攻勢了。這種實戰極具觀摩價值的,是應該表現出對金錢極度漠視的態度呢還是以雷霆萬鈞之勢摧枯拉朽?春秋筆法、大家風范,等閑難以想象的,還是拭目以待吧。記得索哥曾經說過,存乎一心、莫衷一是是為泡妞的不二理念,這句話高屋建瓴,以前萬萬不能理解,但經此一役,希望自己能夠豁然開朗,得以進入一個全新的泡妞境界...
......
“紫東閣”第一層是完全的中式裝飾與擺設,而第二層表現的則是豪奢的西式風格,新潮現代的落地窗,顯露著貴族氣息的奶白色大理石地磚,水晶琺瑯材質巨大的九層吊燈,墻上掛著一幅幅國外抽象派畫師的作品...整個空間金碧輝煌、美輪美奐,又極具藝術氛圍。
“紫東閣”將“賭石廳”設在這兒還是很有道理的,要曉得進入這第二層的門檻必須得是副廳級高官或者資產上千萬的,這類人群勉強可以算作是“成功人士”了,一般來說,他們在社會現實中生活比較愜意,生存壓力也最小,對于“賭石”或者說投機,相對其它人群而言熱情更高,更舍得一擲千金。真要說一些往上的政要豪富,“賭石”,則明顯夠不上檔次了。
現在魏索滿目盡是一些渾身珠光寶氣,體態豐腴的太太小姐,雖然天氣尚未明顯轉冷,但她們已經早早地圍上了薄型的狐裘貂皮,在迎面襲來的一陣濃烈異香中,魏索不由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心說這些難道也算是女人嗎?如果天下的女人都是這樣的,那老子寧愿去當和尚,怎么一個個看上去都象母豬似的,四肢又短又粗,臉上b粉涂的足有半斤,不過她們的哺乳工具倒是特大號的,比老子的頭都要大,如果不小心墮落深淵,會窒息的。同時感覺自信心有些動搖,本以為自己背著一麻袋鈔票,得意風騷,只要樂意,甚至可以買下非洲的一個省,可現在才發現,這些錢恐怕還遠遠買不下這兒任意的一頭豬。
“先生你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嗎”?一個穿白襯衣,打著領結,面目俊朗的服務生上前熱情招呼,臉上的笑容及肢體動作極其職業化。
哥最煩小白臉,不過見到出賣色相的,特別是見到出賣色相給一群母豬的小白臉,心情還是挺舒暢的。魏索肚子里惡毒地嘀咕著,嘴上卻道:
“只知道這兒是賣石頭的,卻不知這石頭怎么賣,論個的話多少錢一個,論斤的話多少錢一斤,如果團購批發,能打多少折扣”?
那服務生很明顯的一愣,心說你以為這是在農貿市場買冬瓜呢,還論個論斤的。當然,他也不敢為了這么一句話就看不起魏索,只當是個無聊的玩笑,畢竟能進“紫東閣”第二層的都不會是普通的老百姓。還是畢恭畢敬地回道:
“先生說笑了。我們這兒陳列的全部都是產自緬甸帕崗的翡翠料,根據仔料品相的好壞有著不同的價格,當然,這個價格并不代表仔料真正的價值,購買后在擦、切、磨的過程中如果仔料表現的效果好,就會有顧客喊出更高的價,“賭石”的刺激性也就在于此”。
服務生的這番話可說是“賭石”最基本的常識,畢竟來這的并不個個都是懂行的,對一些有錢又想賭一把尋求刺激的“菜鳥”,稍微作些知識的普及還是該當的,但對于“賭石”存在的高風險卻只字不提,因為他明白“菜鳥”并不一定能帶來利益,只有其中不懂得規避風險卻又極度貪婪的才是受歡迎的極品“菜鳥”。
縱然是如此直白淺顯的解說,魏索、任來峰還是聽得一頭霧水,傻愣愣地跟著服務生來到一個巨大的木制陣列臺前,陣列臺分作許多格,每個格內都堆著許多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翡翠毛料,上面標著的價格著實不菲,從最低的5萬起,直到數十萬的高價,有一些已經開了“窗口”,內部隱隱透出一線盎然翠意的毛料,甚至都開出了接近百萬的天價。
“怎么樣,這兒的料子還行吧”?李勘陰著一張臉也跟在后面,隨手從木架上拿起一塊毛料:“呵呵,問道于盲了,不過不懂沒關系,來這你不就是為了散錢的嘛,喏,做個推薦,這料子我敢斷定就是塊如假包換的石頭,不知道你會要嗎”?
“要,當然要”!魏索一把接過毛料,也不看下價格,有些淚眼婆娑地道:“謝謝主席,這塊石頭我非常中意,勞你費心了...”
李勘還真有些發懵,張經理看了一眼同樣滿臉茫然的孫碧涵,心說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這就開始了,夠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