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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沈少。”
“寒哥,你來了。”
秦雨露和張青峰聽到這個聲音,齊齊起身,朝大廳外望去。
此時,一個清瘦高俊的年輕人,帶著兩個風姿綽約,性感迷人的美女走了進來。
他一身名牌華服,身姿筆挺,器宇軒昂。
劍眉朗目之下,給人一種不可逼視的銳氣。
一看就是豪門大家族的公子哥,大少爺!
“你們兩個廢物。”
“在我沈寒的地盤吃飯,連個天字號包間都混不上,簡直丟人。”
這個沈寒臉色冷峻。
面對屈身相迎的秦云柔和張青峰,他一臉嫌棄。
他略過張青峰和秦雨露,徑直走到白君心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給猛的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而且來勢迅猛,猶如閃電一般,讓人猝不及防。
就連蕭凌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他這次確實是疏忽了。
這白君心在自己的聽潮軒里,竟然被人打了。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高手云集的聽潮軒,這個冷酷少年竟然敢對白君心扇巴掌,而且如此肆無忌憚。
這一刻。
蕭凌天心中有了一絲怒意。
這個白君心,仗義,好客,不造作,不虛偽,是個不錯之人,值得自己出手再次維護她的尊嚴!
他想到此處,猛然起身。
“沈寒?!”
“道歉!”
蕭凌天的話,簡單,直接,充滿力量。
“呵呵呵……哈哈哈哈!”
“你真是天真,讓我沈寒道歉,活膩了?!”
“讓我道歉的人,還沒出生呢。”
沈寒眼神陰冷,冷厲無比。
說完,他伸出手,呼嘯一聲,便要對蕭凌天出手。
“不要!”
“蕭先生,不要為了我,和他為敵。”
“他是我們尚殿的真正主人。”
“我招惹不起!”
白君心見蕭凌天要為自己出手,她急忙勸阻。
同時又是一個閃身,瞬間到了蕭凌天身前,硬生生的又扛下了沈寒的第二巴掌。
“啪!”
這一聲巴掌,讓沈寒更是囂張了三分。
“白君心,你漠視我沈家權(quán)威。”
“現(xiàn)在起,你被開除了。”
“尚殿以及旗下一切業(yè)務(wù),與你無關(guān)。”
“現(xiàn)在,我命令你,跪下,給張少和秦小姐道歉,然后滾出聽潮軒……”
白君心沉默的低了下頭。
姿態(tài)雖然卑微了三分,但態(tài)度卻依然保持著三分倔強:“沈少,這事兒,錯不在我。”
“是張少和秦小姐,壞了聽潮軒的規(guī)矩。”
“而且前幾日張家人還擅闖尚殿,意圖搶奪……”
沈寒一聽白君心竟敢在自己面前狡辯,頓時心中怒火大熾,一聲斷喝怒吼:“夠了。”
“閉嘴。”
“在我沈家絕對權(quán)威面前,你說任何話,都是狡辯。”
“你難道忘了你的身份么?”
“你白君心只是我沈家撿來的一條狗,豢養(yǎng)這么多年,連主人都敢忤逆了?”
“沒有我沈家,你連個屁都不是。”
“何談執(zhí)掌尚殿,何談在這聽潮軒里耀武揚威,欺負我的兄弟,欺負我的弟媳?”
“現(xiàn)在,給你三秒時間。”
“跪下道歉。”
“否則,我不介意當場宰了你這一條沈家的狗!”
沈寒這個人陰冷怪癖,性格偏執(zhí)桀驁,一言不合,就大發(fā)雷霆。
但他一句一個狗,一句一侮辱,讓一直和白君心要好的秦云柔直接按捺不住了,豁然起身,直接指著沈寒喝道:“你什么人吶?”
“如此沒有教養(yǎng),沒有道德,簡直讓人唾棄。”
“堂堂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簡直不害臊。”
“畜生不如!”
白君心見秦云柔不畏沈寒的強大威壓,還挺身而出,為自己仗義執(zhí)言,她心中頓時感動不已,嘴唇微微動了動,低聲說道:“云柔小姐,你別管我了。”
“千萬別惹沈少。”
“他背后的沈家,太強大了。”
“別惹禍上身。”
秦云柔搖搖頭,一臉鄭重篤定:“不。”
“你我雖然認識不久,但一見如故,我不能看著你被欺負。”
“這什么鬼沈少,算個什么玩意兒。”
“堂堂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簡直害臊,丟人。”
沈寒見秦云柔長得漂亮,一嗔一怒之間頗具迷人姿態(tài)。
他一時間竟然神醉了,嘴角陡然勾起一絲猥瑣笑意:“你這個女子,有意思。”
“敢當著我沈寒的面,如此懟我。”
“你是第一人。”
“你想救白君心?”
秦云柔冷眼叱喝:“救?”
“她本來就沒錯,是你這個所謂的主人跳出來一頓挑釁。”
“你什么玩意兒,闖入聽潮軒就是一頓把人打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現(xiàn)在,你轉(zhuǎn)身滾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若你執(zhí)迷不悟,后果不堪設(shè)想。”
沈寒一笑:“讓我滾蛋,可以。”
“讓我放了白君心,也可以。”
“除非……”
“你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