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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以后所有農(nóng)活,都交給我來干吧!”李小樂不想讓嫂子身體受繁重農(nóng)活折磨,體貼有加地說。
“嗯!我在家天天給你做好吃的!每天晚上把你喂飽!”楊春花的話說的很讓李小樂浮想聯(lián)翩。
就在李小樂和楊春花憧憬著這樣的生活時,突然院子門有重重的拍打聲。
緊接著,李小樂隱隱聽到有人在說話,一個聲音在說:“不要讓那混球跑了!”
“等那女人開了門,我們就沖進(jìn)去抓人!”另一個聲音在說。
“小樂,我去開門!”楊春花并不知道有人來找李小樂麻煩,也沒有聽到院門外竊竊私語,只聽到拍打院門的聲音。
“嫂子,千萬別開門,如果我猜的沒錯,是狗日的孫大貴派人來抓我!”李小樂說。
這句話引起了楊春花的驚慌,她悄悄地從臥房窗戶玻璃看過去,發(fā)現(xiàn)院子外有四個戴著大蓋帽的警察,立時就知道是孫大貴找警察來抓李小樂了。
李小樂連忙拿起開山刀,就要往外闖,他要跟警察論理,跟狗日的孫大貴拼命,可是楊春花卻極力阻止。
“別胡來!你要是和警察對抗,下場就是坐牢!嫂子可不能失去你!聽嫂子的,這村里不能呆了,到外面去闖!”楊春花道。
“不,我如果離開,那個龜孫子龜兒子,哪里肯放過你?”李小樂擔(dān)心說。
“要是他們敢對嫂子非禮,嫂子以死相逼!”楊春花說完,就從衣柜中摸出一把剪刀。
這個時候,院門被四個警察重重拍打。
“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可要破門而入!”四個警察說。
“小樂,把我這張紙條拿著,我有個表妹在江州市打工,你按照紙條上的電話號碼去聯(lián)系她。你走后我會給她打個電話,你去江州,也好有個照應(yīng)!小樂,他們在撞門,你快從臥房翻窗戶出去!”
楊春花邊說邊輕輕打開臥房后窗,示意李小樂趕緊翻窗戶離開。
“嫂子!我舍不得走啊!”李小樂戀戀不舍。
“小樂,我也舍不得你離開,你走了,嫂子會想你,不過你要是真心喜歡嫂子,就給我在外面好好地打拼。咱村太窮了,你得去外面賺大錢,混風(fēng)光了,再衣錦還鄉(xiāng)!啊!”
楊春花說完,在李小樂要翻下窗戶時,輕輕地給了李小樂一個香吻,然后毫不留情地將窗戶關(guān)上了。
“嫂——子——”李小樂含淚離開,狗日的孫大貴,把老子又逼上了絕路。不過天大地大,老子總有一天會混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回來給孫大貴算總賬。
清明河鄉(xiāng)派出所所長曾耀武是孫大貴的表親,這一次帶著四個警察氣勢洶洶地來抓捕李小樂。當(dāng)楊春花開了院門,就直接沖進(jìn)屋子抓人,卻撲了空。
“肯定是從臥房翻窗戶跑了,趕快追!”曾耀武對著四個警察下令,四個警察就開始追蹤起來,但他們哪里能追的上。
李小樂因?yàn)樾逕捨迩輵颍芷鹇穪硐裥÷癸w奔。這四個警察跑了一小段山路,就捂住肚子“哈呼”直喘粗氣,與李小樂的距離越來越大,只能氣得哇哇亂叫。
曾耀武看到四個手下追不到李小樂,便將矛頭指向楊春花。
“快說!那小子究竟去哪里了?你要是不說,小心坐牢!”曾耀武有些氣急敗壞地威嚇著。
“不知道!”楊春花冷冷地道。在平時,楊春花有些怕警察,但是不知怎的,自從和李小樂經(jīng)歷過許多事兒后,她變得堅(jiān)強(qiáng)起來。為了李小樂的前途,嚴(yán)把口風(fēng)。
曾耀武見問不出什么,準(zhǔn)備離開。而這個時候,孫大貴滿臉扎著繃帶過來了,聽到了楊春花的回答,哪肯罷休。孫大貴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借著自己的表親曾耀武,將李小樂收監(jiān),弄點(diǎn)手腕判個終身監(jiān)禁。
孫大貴對著楊春花威逼,但是楊春花卻不吃這一套。而這個時候,許多村民也來看熱鬧,楊春花拿出一把剪刀,在孫大貴步步威逼時,突然將剪刀對著自己的喉嚨,說:“孫大貴,如果你再逼人太甚,我就刺破喉嚨!”
楊春花說完,就要自殘。
曾耀武不想把事情鬧大,鬧出人命來,他也有責(zé)任,搞不好自己鄉(xiāng)派出所所長的烏紗帽就丟了。他可不想做賠本的買賣,于是連忙制止孫大貴。
孫大貴也不便再繼續(xù)威逼下去了,心想:反正這個李小樂已經(jīng)走了,只要他有膽量回來,自己就可以借助曾耀武,讓他無家可歸,這樣目的也達(dá)到了。只要窮光蛋不留在藥王村,那藥王村的天下,就是自己和老爸的。
李小樂腳步如飛地離開藥王村后,就在清明河鄉(xiāng)坐了往夢澤縣去的班車,到了夢澤縣再坐一趟直達(dá)江州市的火車。
火車是那種普快,人擠人,都是往江州市打工的青年男女。李小樂沒有座位,不過無所謂。
李小樂站著不腰疼,在默默地按照腦海中的《千金圣手》練習(xí)五禽戲站功,就像一只黑熊一般紋絲不動。任憑周圍的人群擠過來擠過去,李小樂就像釘子釘住一般,絲毫不挪動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