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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顯然沒聽出來故事的中心思想,只聽到了倒霉兩個字,他把任飛當成了有些饑餓的小貓咪,“老板,我可以提供一萬兩紋銀的貸款,不過利息五分,如何?”一聽利息五分,任飛差點罵娘,你想想這利息五分,一年下來利息就是五千,真特么坑爹啊!任飛心想。不過逗著玩玩也挺有意思的。
“利息五分?十年五分利息?那還真不錯,咱現在就簽合同。不過到時還不上咋辦?”任飛神情端莊,一本正經地說道,同時故作著急地呼喊著“小二,小二,拿筆來。”
中年人也不傻,聽出了任飛想占便宜的意思,馬上就正,“哎,店主這利息是年息五分。另外到時還不上可以折股。我算了一下,這一萬兩銀子加上利息,就占百分之八十股權就行。”中年眉飛色舞地講起了債轉股,而且還要百分之八十股權,聽得笑天和任飛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老板,給您筆。”小二真的拿過來一支筆。任飛拿過筆,“合同呢?”“哦哦,在這。”中年人遞過合同,心里樂開了花,正想著回去跟主子邀功領賞錢呢,只見任飛拿過合同簽了幾個字,不過不是名字,而是在落款上寫了“滾蛋”兩個字。
中年人瞬間變了臉色,“給臉不要,我這砸了你的店,信不信?”
“不信!”任飛回了一句,隨即一腳把中年人踢出了門外……
第二天晚上,笑天躲在家里睡覺,而任飛如約出現在司馬家的晚宴上。任飛今天的扮得體,一幅成功人士的的樣子。
“呦,任老板,稀客稀客,您可是北疆新貴,以后還要多多仰仗!”司馬家家主司馬天都見著任飛一陣寒暄,幾分虛情假意任飛還是能掂量出來,“司馬家主客氣,能獲邀約榮幸之至,萬分感謝!”任飛抱拳,跟隨司馬天都走進了大廳,不過他一眼看到那個被他踢出門外的中年人。
可是中年人連看都沒看他,只顧和別人聊天。任飛嘴巴微翹,也不去理會。
“肅靜,大家肅靜一下。聽我說……”司馬天都開始講話。“今天獲邀的都是咱們北疆的名人大咖,商賈巨擘,大家為北疆的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僅代表商會謝謝大家!”司馬天都揮了揮手又接著說道,“近來北疆商界人才輩出,可喜可賀!今天我特意邀請了北疆珠寶行業翹楚,任飛任老板。希望他能夠和在座的同仁們一道,共同打造咱們北疆商界美好的明天!”司馬天都口才很好,聽完了司馬天都的講話,大家很受鼓舞。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近年,咱們商會已經到了入不敷出,瀕臨倒閉的地步,所以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咱們共同把商會的大家維護好,所以我提議每人出十萬,作為會費,大家看如何?”
“同意,我先交十萬。”那個被任飛踢出門外的中年人率先表態,緊接著把十萬銀票放在司馬天都的手里。司馬天都會心地微笑。
任飛才知道這司馬老賊是在下套。不過他沒動聲色,該吃吃該喝喝,一會功夫吃得酒足飯飽,混個肚圓。
之后又有幾人交了銀票。
“任老板,任老板,你看?”司馬天都當然不會落下他,而且他還是整個計劃的核心。
“呵呵,在下當然沒問題。”任飛詭異地瞄了一眼司馬天都,“不過我來得晚,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時間,按時間算的話這一個月時間我只能交一萬六千左右。而且咱們在座的各位在北疆經商大多二十幾年,按照現在的標準每人交四百萬。那么我現在有個問題,這四百萬你們交了沒有?這是其一。其二,這二十萬是交到商會,請問商會繳納巨額的資金留作何用?其三,商會收繳的資金由誰管理?是否有專門的賬房先生?即便有,能不能跟大家公開商會的財務狀況?”
任飛本不想成為此次晚宴的焦點,不過這司馬天都欺人太甚,他不得不給添點色彩。任飛這么一說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感同身受,這些年司馬家仗著勢大,每年都以商會的名義收取大量的錢財,這些錢去哪了?無人清楚。也沒有人主動公開資金的使用情況,其實大家心里有數,這些錢都進了司馬天都的腰包,但沒人敢說沒人敢管。
任飛的話大家深有同感,“對呀,那些錢哪去了?給我們一個說法。”“對我們要個說法。”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晚宴現場亂成了一鍋粥,有個別的商戶甚至嚷著讓司馬天都退錢。
本來司馬天都有兩個目的:一是趁司馬家勢力還在搜刮一些;另外一個就是打壓倉天的珠寶店,能夠拿下更好,最少也要珠寶店付出很大的代價,可是這任飛初生牛犢不怕虎,在司馬天都面前更是當“人”不讓,更是讓司馬天都騎虎難下。
這時,那個被任飛踢出門外的中年人又站了出來,“諸位我想說兩句。”“這些年大家能賺到一些錢都是司馬會長跑前跑后,上下打點的結果,咱們不能忘恩對不對?我看著會費該交還得要交,實在沒錢的那就先欠著,等有錢了再給,大家看行不行?”這人肯定是這樣想——能刮就刮點,刮不到瓤,刮點皮也行。
但這事既然點破了,那肯定不會有人再上當,于是就有人往外走。
“哎哎哎,別走大家別走,再商量一下……”中年人心有不甘,還想多少挽回一點“損失”,然而這個時候還有多少人肯聽他的?沒辦法,人心如潮。
“哎,小崽子,你特么別走,今天我特么打死你!”司馬天都回過味來了,這一切都是這個任飛搗的鬼,“來人,給我拿下!”
這時呼啦啦上來十幾個訓練有素的家丁,將任飛圍了起來。
“呵呵,打架嗎?來來來,我正好手癢,陪爺爺練練?”任飛往起袖子,吶喊一聲沖進人群。這些人哪是任飛的對手,要知道任飛已經是天師境,三下五除二,一會功夫,家丁們已經坐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你……”司馬天都和那個中年人都傻眼了,可是他剛說一個字,任飛的手掌已經呼在兩人的臉上了,“啪啪啪”幾下,司馬天都的老牙就已經掉光了,而那個中年人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任飛觀察這人不是打的,而是嚇得。
任飛回到店里,笑天正在津津有味地吃面條,任飛把晚宴的情況一一說給笑天聽,笑天嘿嘿直樂,“這次先饒了他們,找機會再說。”
第二天早上官府的人早早就來了。來的是一位副都統,“誰打的人?”“嗯,是我。”“為什么打人?”任飛原原本本地將事情發生的過程說了一遍。“啊,是這樣啊。你這段時間先別外出,聽后調查。”都統問了幾句話就走了。沒幾天,幾個衙役來了,說事情有了結論,任飛是正當防衛,所造成的傷病、財產等損失各自承擔。
結果是公正的,笑天和任飛對都統辦事效率和公正性都給與了很高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