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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老神仙”怎么會點(diǎn)名要見這浪蹄子!說什么天有異象,怎么早不有,晚不有,偏趕上昨夜家里走水楚君瀾醒來才有?這些分明只是巧合,竟被硬生生聯(lián)系在一起!
楚夢瑩幾乎咬碎滿口銀牙。
到底王姨娘沉穩(wěn)一些,拉著楚夢瑩的手輕輕拍了兩下,才讓她鎮(zhèn)定下來。
此時(shí),楚才良簡直要對女兒刮目相看,“難得,難得,你竟能入了老神仙的法眼!這事耽擱不得,你趕緊整理一番吧,為父這就讓人套車送你去大慈寺。反正吉時(shí)是在傍晚,現(xiàn)在快去快回,還趕得及。可不能讓老神仙久等。”
楚君瀾溫婉一笑,“是,父親。”
這下子,就連楚華章和楚華云兩個庶弟都妒忌的快將腮幫咬破了。
楚君瀾的閨房被燒毀,一應(yīng)衣物、頭面、胭脂水粉都被付之一炬,王姨娘為在楚才良跟前表現(xiàn),趕緊張羅著命人開庫房。
馬大管家又帶著長子馬學(xué)文與人急著整理宅中,安排馬長明和芷蘭的后事。
就在楚才良叫人套車時(shí),門子又來回話:“老爺,老爺!恭定王府長史求見!”
“快請到前廳。”楚才良心里疑惑,今日就是拜堂的日子,眼下他女兒也不用人抬了,怎么王府還臨時(shí)派人來?
誰知道,這一次的消息卻是個壞的,就連老太君都驚動了!
“什么?你說,恭定王府提出推遲婚期!”
老太君的上房,全家人齊聚一處,楚才良將恭定王府遞來的口信復(fù)述一遍,“說是知道咱們府上走水了,需要整理一番,是以延遲婚期,待到整理妥當(dāng)之后再辦婚事也不晚。”
“這是誰的意思?恭定王?”
“恭定王常年不在京中,許是恭定王妃的意思。”楚才良面色難看,“這一聽就是借口,說不得是什么緣由,忽然就要延遲婚期。”
王姨娘扼腕不已,若是楚君瀾不嫁給傻子了,她如何能將聘禮那真金白銀穩(wěn)穩(wěn)地抓在手里?已經(jīng)進(jìn)了她小庫房的金銀首飾古玩器皿,再讓她抬出來,就跟割她肉一樣!
“這可怎么是好?老爺,您快命人去打探打探,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王府必定是出了什么問題,否則不會無緣無故就說延遲婚期的。”
楚才良繃著臉頷首,“這是自然要查清的。不過……能夠推遲婚期也是好事。”
看向一旁換了一身淺青色褙子,坐姿嫻雅正在吃茶的楚君瀾,楚才良越發(fā)的滿意了。
“正好瀾姐兒也大好了,婚禮便馬虎不得,若是太過簡陋,賓客看了也不是那么一回事。王氏,你正好趁此機(jī)會好生張羅起來,用銀子不必簡省,只管將喜事往好看了辦。”
王姨娘差點(diǎn)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楚夢瑩、楚云嬌、楚佩珊幾個也都臉色僵硬的低著頭。
用了十二萬分的自制力,王姨娘才壓著火氣,眼角余光看到老太君正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她忙滿臉堆笑的道:“是,老爺放心,這事兒就交給妾身吧。”
老太君一直跟著二老爺楚才俊住在老家本宅,為參加楚君瀾的婚禮特意進(jìn)京,誰料想這山野老婦來了京城就不想走了,還想把持后宅權(quán)力!王姨娘哪里肯給老太君這個機(jī)會?
楚才良便吩咐人預(yù)備騾車,送楚君瀾去大慈寺。
與此同時(shí),郊外正有幾匹快馬狂奔而過,揚(yáng)起一片煙塵。
當(dāng)先一匹棗紅馬上的,正是今日該與楚君瀾拜堂的新郎官兒蕭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