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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了太久,穆清他幾乎忘記了自己的是怎么來到了這里。
他已經被改造的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了,至少當他赤裸著的時候,而他在司情院沒有什么穿衣服的機會,所有他有充足的機會審視,自己的變化。
他嘴里的牙已經被全部拔除了,只是為了美觀鑲嵌上白蠟,他直到現在還記得尖銳的鉗子碰觸到口唇的冰涼,被口枷固定著上下顎的酸澀,還有當牙齦和牙齒分離的一剎那,那直擊靈魂的銳痛,然后是抓心撓肝卻無法觸及到的鈍痛。宛若波濤拍擊巖石,連綿不絕,卻不知道源頭在哪里。
那時候他還在狠狠的咒罵著穆川和調教師,可是他后來才知道,將滿口的利齒拔掉是為他好,不光會讓他只吃流食一直保持著主人喜歡的身材,而且還可以讓他不用擔心在口交時,一口賤牙將主人的雞巴磕破,他親眼看見一個奴隸因為這個被扔進狗窩里,被狼狗分食的場面。
他的胸也如了主人的愿,每天用秘藥擦拭,針灸,火燎已經開始微微隆起,還在他的兩個乳頭處穿了一個孔,兩個銀環掛在上面,隨著他的動作跳動。
他的鼻中隔也被打了孔,被然后掛上了一個拳頭大的銀環,像是牛鼻環一樣,而他的舌頭也被貫穿,若是主人興致好,會把鼻環和舌環用銀鏈相連,這樣他就只能將舌頭伸出來,像是條哈巴狗一樣喘氣。
身下的體毛也全都已經被剔除,就連陰莖也被穿了孔,被一根銀棒貫穿,一個銀籠也掛在銀棒上,而在銀籠的底部還有一個更粗的棒子,用來塞進他的馬眼里面,這樣主要在橫穿的銀棒兩側都掛上銀鎖,他的陰莖就只能低垂著,無法射精也無法排泄,有是主人也會將銀棒和銀籠取下,在他的狗雞巴上關上銀環和鈴鐺,當他扭動腰肢爬行的時候,鈴鐺就是叮叮作響。
這是在他數次被責臀縫尿失禁以后,調教師送他的禮物,包括被穿孔的陰莖,雖然很疼,但是他還是很認真的磕頭道謝,他很感謝穆川愿意同意給他穿上這個洞,真的,他終于不為賤雞巴不聽話而受罰了。
因為他太不聽話,太愚鈍,所以他身上的這些銀環都在時時刻刻警示這他的身份,當主人拉乳環時,他要自稱是母狗,拉鼻環他是母牛,而當主人拉他的陰莖環時,那他就是母豬了。
雖然這些稱呼都很羞恥,穆清在剛開始的時候都很難說出口,但是他現在已經可以很自然這樣高聲告訴主人自己的名字,不會感到一絲難堪,因為奴隸最沒有用的就是羞恥心。
除了他后背上被紋了穆清的朱竹圖外,兩股間的疤痕也已經祛除不凈了,所以調教師在兩條大腿上各紋了兩條纏繞的青蛇,而蛇頭被紋進了后穴。
他的主人穆川為了確保畫面的美觀,在確定圖案之前特意將兩條還活著的蛇都塞了進去,然后讓蛇尾自然而然的纏繞在他的腿上。
雖然他當時害怕得想要逃走,但是他知道主人都是為了他好,果然他身上的圖案十分靈動,就連一條蛇在他的暖穴里吐著芯子都被復刻了,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他知道主人很喜歡。
挨打對于穆清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在秦府打不服他,在司情院更不可能讓他因為疼而屈服。
但訓服穆清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很簡單。
欲望比單純的刑法更恐怖。就像是決意尋死的人,被投入水中,也抓住那一根稻草,這叫做本能。
要打破他,強暴是沒有用的,沉淪比疼痛更合適。
在一間空曠的房子里,沒有窗戶,沒有桌椅,只有四面光禿禿的墻和一個被突兀的的固定在地面上粗獷的假雞巴
訓教師先帶著他看清楚屋里的構造,將他的手被背捆在身后,大腿被分腿器分開,頭戴上防撞的藤帽,塞上口球。
然后將他的陰莖鎖在了銀籠里,用銀針塞進他的馬眼里面,將一罐春藥的三分之一涂進他的后穴,在他身子變紅之前離開。
當門關上時,唯一的光源也失去了,他只覺得癢,如骨附髓的癢,心中所有的火都變得空洞,然后被癢填滿,他拿頭撞墻,卻感受不到疼,雙手被綁在身后,動彈不了一點,甚至他連閉上腿摩擦的能力都沒有。
怎么止癢他當然知道,那樣的東西,只要進屋就不可能不注意到。
可他不愿意,所以他時而瑟縮成一團,時而用背蹭墻去獲得那隔靴搔癢的快感,哪怕他已經被汗浸沒,可他滿腦子里都是孔孟圣賢,他滿心滿腔的都是報仇雪恨,就連后穴的瘙癢也成了他必須經歷的磨難,是他成為人上人必須吃的苦中苦。
忍過去就好了,他一直堅信自己的隱忍。
終于在藥效快要揮發殆盡的時候,訓教師進來了,他剛要嘲笑,“所謂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可訓教師甚至沒有關注他一眼,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在他的意料之內,他只是讓人抓著穆清的腿,然后將剩下的春藥全部塞進了他的后穴里。
房門再次關閉了,在光湮滅的剎那,穆清的眼中只剩下那個猙獰的假雞巴。
兩倍的藥,也抵不過一份絕望,不
存在結束,忍耐過后,是更難熬的忍耐。在完全的黑暗里,時間被凝滯,十秒,二十秒,一個時辰,還是一天,他不知道,時間被無限延長,他被扔在無垠的時間里,充滿的只有欲望。
他幾次爬到那個雞巴旁邊,就在后穴要進去的時候猛地抬起,然后連滾帶爬的躲到一邊,藥癮慢慢浸透他每一個毛孔,然后將他吞噬,無法發泄的欲望更容易膨脹,他跪在地上,以頭搶地,號啕大哭。
“憑什么,憑什么……”
他在崩潰的邊緣游走,發狠的幾乎要將口球咬爛,可他連牙齒都沒有,甚至留不下一個齒痕。
被綁在身后的手已經因為他的劇烈掙扎開始流血,可這一點疼,止不了他的癢,只能吊住他最后一絲理智,來抵擋欲望的噴涌。
而他離徹底崩潰,只差最后一點推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