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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涯幾步走上臺前,站在那青年男子的面前道:"我是冷小,正是剛剛花見姑娘口中那分走了一半騙款的人!"
青年男子一怔,一是因為這風涯的聲音跟剛剛開口的人有些不像,二則是因為這風涯話中的內容!
眾人亦是一時嘩然一片。
風涯不等他開口,又說道:"剛剛是你讓她直接繳納那一百五十萬白銀?恩?你有什么權利這樣做?"
"我早些時候聽聞花間派濟世行騙,所得之財皆以濟民,而今親眼見識卻讓我失望,什么叫做騙款必須繳納?繳納給誰?花間派如今成立有百年之久,為何連冷城周圍的乞丐都沒有救濟成功、使之脫離苦海?口口聲聲說要救萬民于水火,而今看來,花間派不過是借著俠義的名號,騙取我等的錢財去逍遙的幫派而已。"風涯冷聲說道,一字一句,句句在理,卻又咄咄逼人,直逼得那青年男子冷汗直流,早已落了下乘,支吾著辯解道:"上繳騙款本就是拿去濟世的!你這個人,休要胡言亂語!冷城的乞丐那是他們咎由自取!他們要當乞丐誰還管得了嗎?"
"呵!"風涯嗤笑一句,對青年男子的不滿溢于言表,譏誚道:"若是有良好的市民可以當,誰還會想要去當乞丐呢?你以為世人都同你一般?倘若真如你所說,那你今日又怎么會在這里?你為何不去當乞丐,整日乞討度日呢?!"
"我……"青年男子被風涯逼得無半點反駁之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也還是半天也說不出一點話來。
"行了!休要在這里給我花間派丟人現眼!下去吧!"一個老叟突然出現在臺上,對著那青年男子說道。
青年男子如蒙大赦,連忙幾步閃進人群里,一會兒便沒有了蹤影。
風涯也將目光放在了這個老叟的身上。但見這個老叟個子有些高,又站在臺上,風涯只能仰視著他。老叟精神矍鑠,看樣子也有80多的高齡了,但還是很健康,露出一臉和藹的笑容來。
在華夏大陸,人均年齡已然達到了130歲的高峰,所以就算這個老者是80歲的老者,風涯也并沒有掉以輕心。
更何況,修習武功的武者年齡越長,就證明其武者的武功越精進,成就也越來越高。而今冷國、軒轅國、葉赫國此三國的很多地方的管理,都是仰賴這些老者來管理的。所以這個80歲的老者,應當也算是年輕一些的了。
"這位小兄弟名喚冷小對吧?不知能否與楊某談上一談?"老叟將目光投向風涯,和藹地問道。
風涯卻不領情,眼睛一轉,便看向了花間香,傲然道:"沒什么好談的!她伙同花間派私吞了本該屬我的一百五十萬白銀!這一點乃是我親眼所見,必是事實。你看起來也是花間派的什么長老,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除非……"
"敢這么對蕭長老說話,小心你的小命……"老叟后面的一些年輕的男子連忙訓斥道。
偏偏風涯卻一點也不在意他們,就連老叟也是伸手攔住那些年輕男子,嚴陣以待地等待風涯接下來開口的話:"除非你們將那一百五十萬白銀還予我!而且向江湖門派稱花間派只是徒有虛名!不過是為了騙取行騙者的錢財才成立的幫派,以前宣稱的什么騙富濟貧,也只是噱頭而已!若花間派真的這樣承認了,這些事情我就既往不究,否則就不要怪我親自出馬、讓花間派絕塵于世了!"
"你這個混蛋小子,少給臉不要臉!蕭長老好心好意的……"老叟身后的男子又激動的大嚷道。
那被稱為蕭長老連忙又攔住那些男子,但是臉色已然不是跟剛才一般那樣好了。但見他沉吟一聲,一張老臉黝黑似炭:"你方才所言,可是認真?"
"以長老來看,冷某像是輕浮的人嗎?"風涯倒是毫不畏懼,一臉輕松地應答道。
"我可以做主還你一百五十萬白銀,香丫頭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相信她說的句句屬實。"蕭長老嚴肅地說道,但是話鋒一轉,又對風涯厲聲道:"但是恕我無法答應你的第二個要求,你身為花間派眾,公然懷疑花間派的神圣教義,又意圖損壞花間派在江湖中的聲譽地位,現在我以花間派長老之名,宣布你冷小,已經被逐出花間派,永生永世不可再入花間派。至于你口中的讓花間派絕塵于世,那我倒還真想看看,你到底有何種的本事!"
風涯一笑,居然并不怎么在意這長老的話,只是一轉頭過來,看著花間香說道:"花間姑娘,還不快還我一百五十萬的白銀?"
花間香一愣,似乎對現在風涯的行為有些奇怪,但是她也無法說些什么,連忙反應過來,將身邊一箱子的銀票拎過來,遞給風涯。
"乖!"風涯卻是露出邪魅的一笑,乘著花間香遞過箱子的同時,一個漂亮的翻身,落在了花間香身后。
眾人驚愕。
還沒待他們反應過來,風涯就掏出隨身的匕首來,架在了花間香的脖子之上。
"你做什么!"蕭長老連忙開口,一只手更是在瞬間直擊而來,妄圖打在風涯的身上。
但是風涯的身形可是經過地級心法強化過的!他的身法的移動甚至比這八十歲的強者還要強橫,當下便躲過蕭長老的攻擊,將那花間香挾持在懷里,后退了十步有余,直退到舞臺上的盡頭。
“這位長老,這可是花間派的掌上明珠!你如此不怕我對她動手,難道是想要圖謀不軌?”風涯笑著開口,聲音卻帶著入人骨髓的冰冷。
蕭長老一怔,正要繼續動手,但周圍卻突然一片嘩然之聲,原是一行手拿兵器的人,一身便衣打扮,從祭壇方向簇擁進來,直接將整個宴會都圍了起來。
“多謝!”風涯一笑,對著冷泉的方向點點頭,示意感激。
但是羅蘇與冷泉卻沒有做出多余的動作來,反而是比這宴會上的人還要無辜,與他們一般露出驚愕錯然的表情來,看著這場中的驚變。
倒是一個風涯不認識的男子,三十來歲的模樣,面白無須,穿著華貴的侍者服飾,被幾個官兵簇擁著走出來。風涯一眼就瞧出他是個太監,卻沒有說話,只是連忙調笑懷里的花間香說道:“香丫頭,一會兒可要記得逃跑。”
花間香向來聰穎過人,這回卻有些暈頭了。風涯從出現到現在的話語動作都顯得如此可疑,但是若說他就是這勾結官兵進來的人,她倒是不信。以她對風涯性格的了解,風涯是決然不肯與官兵為伍的。
況且他這樣能夠獲得什么?一百五十萬白銀?她并不覺得風涯會因如此小利花費這么大的精力。作為一個騙子,成本可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