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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開玩笑嗎?”冷月衫早已到了這件房間的盡頭,她一邊敲著這間房間的一側(cè)墻壁,一邊對著風涯說道:“蘇敵校長早就在千年之前逝世了,難道你還能去地府找她么?”
“這樣啊,那我就去找這一屆的君子學院的校長好了,既然是傳承的校長,應(yīng)該也是有幾分本事的。”風涯斟酌了一下,說道。
冷月衫則是一點也不相信風涯,只是白了他一眼,鄙視道:“切!我才不信,你連好好照顧我這樣本分的事情都做不好,還想去找這屆的校長!不要白日做夢了!”
“公主殿下,前幾日你還在我面前說你已經(jīng)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今日還要讓別人來照顧你了?”一聲低沉的男音從墻壁后面?zhèn)鞒鰜恚S后整面的墻壁就像是機關(guān)運作了一般,慢慢地向兩邊縮進,露出里面的情景來。
風涯只聽見一聲“咔擦”一樣金屬摩擦的聲音,然后就是一連串什么東西摩擦轉(zhuǎn)動的聲音,整面墻壁就如此打開了,呈現(xiàn)出墻壁內(nèi)部的情景來。
不過讓風涯失望的是,墻壁內(nèi)部也是如此擁擠的辦公桌排列的情景,不過不同的是,冷諾生正坐在其中一個辦公桌中間,微笑著看著他們。
“生叔!”冷月衫一見冷諾生,自是十分高興,連忙笑著就要撲上去抱著他。
但是冷諾生就沒有冷月衫這么熱情了,冷月衫一撲過來,他便閃躲開來,同時板著臉訓斥道:“公主殿下,你做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你可知道?”
冷月衫卻不吃他這一套,只是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來,看著冷諾生,道:“生叔,你難道忘記了?以前你最喜歡抱我了!你現(xiàn)在卻跟我說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你不喜歡衫兒了……嗚嗚……”
“這,這……不是這樣的……不,應(yīng)該就是這樣……唉……”冷諾生既不好說是又不好說不是,他是一個頭兩個大啊。
冷諾生也許對其他人是有些威嚴,但是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冷月衫卻是半點懾服力都沒有。他也只有嘆了一口氣,眼見到風涯還站在旁邊,連忙把風涯拉過來當擋箭牌,道:“這不是那天那個小伙子嗎?想不到只是短短幾天,你就脫胎換骨了!從初階真氣武者晉級到中階真氣武者,那紅老是給了你多少瓶白藥,居然直接讓你晉級了。”
紅老?白藥?
是指那個凈身居里面的那個老者和他給自己的那瓶藥吧?
風涯暗自思索,但是卻沒有表露出奇怪的表情來,只是跟著這冷諾生閑談,道:“紅老只給了我一瓶白藥,是我早就處于初級武者巔峰境界,所以這一次就借著那瓶白藥晉升了而已。”
“初階真氣武者巔峰境界?我也不過是中階真氣武者初期,那我與那個時候的你修為應(yīng)當是相差不多的,你要逃跑我應(yīng)該是攔不住的,那個時候你又怎么會這么狼狽?”冷諾生奇怪道,想了半天,他終于笑道:“連那個時候都想著隱藏實力,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么了。”
風涯只是笑笑,然后便接著道:“如今我也是中級武者了,不如找個時間我們較量一番?我還是對那日那么狼狽的情景耿耿于懷啊。”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有緣,不如現(xiàn)在就……”風涯一提到武功,冷諾生就眼前一亮,連忙接口道。
被無視了良久的冷月衫終于是爆發(fā)了出來,站到這兩個人中間,怒氣沖沖地說道:“停!你們要怎么較量與我無關(guān),但是得等到今日的報名結(jié)束之后!”
“報名?”冷諾生奇異的看了看冷月衫,不禁問道:“難道你也要加入君子學院?”
“不是我,是我們!”冷月衫眨眨眼睛,略顯調(diào)皮地說道。
冷諾生詫異的問:“他也想要加入學院嗎?”
“那是自然!”冷月衫點點頭,很滿意地看著冷諾生的反應(yīng),點頭之后,她便問道,“生叔,你說公主的侍衛(wèi)長這個身份應(yīng)該能算作皇親國戚吧?入這君子學院應(yīng)該沒有問題,冷小他就……”
哪知道冷諾生毫不客氣地回絕道:“不行!”
“誒?”
冷諾生也看出來了,并不是風涯自身想要加入(他也沒有能夠加入的條件),而是這個想做就做的公主殿下的奇怪想法而已!冷諾生不禁無奈道:“并不是我不幫你的忙,而是公主的侍衛(wèi)長并不屬于皇親國戚的范疇啊!皇親國戚早有規(guī)定,乃是皇上的內(nèi)親與外戚,也便是像公主殿下你這樣與皇上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雖然近日來,君子學院已經(jīng)放寬了入學條件,但是那也是要有權(quán)有勢的子弟進入,至少也是要四品的官員子弟,所以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長,實在是不能進入學院的……”
風涯聽得明白,連忙跟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還真是遺憾啊,我就不進學院里去好了,也清閑些。”
“不行!”冷月衫可是一點都不答應(yīng),她連忙回頭,盯著風涯,惡狠狠地模樣,好似要吃了他一般,“你不準再說這樣的話,否則……”
風涯聳聳肩,倒還真是站定了,沒有再開口。
冷諾生瞧著兩個人的動作,不免好笑了起來。
冷月衫看著冷諾生笑,卻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有呆呆地站在原地,等著他笑完。
冷諾生這時才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夠讓冷小入學。”
“什么辦法!”冷月衫連忙問道。
冷諾生瞧了瞧風涯,又瞧了瞧冷月衫,寵溺道:“我可以與冷小結(jié)為異性兄弟,這樣他便是我的弟弟了,我既然是福親王的兒子,那也便算是皇親國戚了,如果他與我結(jié)為兄弟,那他也能算作是皇親國戚了。”
這樣也行?
風涯咂舌。看來這冷國人的變通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他望了望四周,幸好周圍的辦公桌都沒有人在,否則讓別人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來,難免不會發(fā)生什么。
“我舉雙手同意!”冷月衫連忙說道。
冷諾生打擊道:“你同意沒有用,這應(yīng)該要問冷小兄弟的意愿。”
“他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你不用問他了!”冷月衫連忙說道,擋在風涯的前面,對著冷諾生說著,“就這么決定了!以后你就是他的大哥,他就是你的二弟!”
“想一想還是冷小占了大便宜了!讓生叔你做他的大哥,簡直是三生榮幸啊!”冷月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