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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風涯的與眾不同,冷月衫可是半是歡喜,半是憂慮。這宮中,能如此平等地對待她的,只有父皇和皇兄了,但是父皇與皇兄對她更多的都是寵溺,而且父皇太過忙碌,在平常的日子里面,她都不能見到他,也只有在一些比較大的隆重場面或者是她闖了大禍之時,她才能督見父皇的身影。
平日里面,她所接觸的,都是巴結她的,討好她的人,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覺得膩煩。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風涯,簡直太新鮮,新鮮地超過了她的控制,讓她欣喜之后,又是憂慮。
風涯被閹割了,都變成太監(jiān)了,還敢往外面逃走。而且一點也不聽她的控制,這仿佛就是她找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但是這個玩具并不是她的,稍不注意就會給她留下美好的記憶,卻又再次消失地無影無蹤,到那個時候,她應該怎么辦?
冷月衫不懂。但是她總認為,只要好好整治一下風涯,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肯定就能挽回現(xiàn)在的場面。
她雖然身體已經(jīng)成年了,但是心智還是如同小孩子一樣,因為她身處深宮之中,被所有的人保護著,一點都沒有成長的空間。瘦瘦的,弱弱的,能讓她成長的空隙,都被所謂的保護給填滿了。
所以她才會這么膽大妄為、霸道囂張。
“我不管,總之你快點幫我沐浴,不然我就要送你去太監(jiān)宮學規(guī)矩了!”冷月衫氣鼓鼓地說道。
太監(jiān)宮是上了年紀的太監(jiān)教授新太監(jiān)“規(guī)矩”的地方。也是在冷國太監(jiān)的地位非常特殊,所以才在皇城中也設定了這樣一個地方,供給太監(jiān)使用。
若是在別處,或者是回退好幾百年,這樣的地方根本就是妄想。
風涯也知道,若是再讓冷月衫這么等下去,他說不定又是要被教訓一番的,這皇城中,可是藏龍臥虎的。
“是是是!”風涯連忙說道,好不容易妥協(xié)地放下了碗筷,“我這就跟著你去。”
兩個人一前一后,到了月閣宮的沐浴屋。冷月衫先一步走了進去,但見那沐浴屋里一池春水,熱氣縈繞,橫寬皆是占足了這屋子的四分之三,瞧起來十分的大,做一個游泳池都是綽綽有余的。
旁邊一籃子的花瓣散落在地,有些落在地上,有些則是掉在池水之中,帶著某種奇異的步伐,讓人的心律也不由與之對其。
香氣四溢、撲鼻而入。
“恩,水溫正好。好了,我要沐浴了。”冷月衫連忙脫掉鞋襪,緩步走了上去,伸出手來試了試水溫,然后便滿意地說道。
身后的小童心領神會,連忙退出房內,隨手關上了房門,只留風涯與冷月衫在房內。
“冷小,我要沐浴了,還不快來服侍我。”冷月衫笑嘻嘻地說著,揚起白嫩的小手,揮舞著奇異的旋律,道:“快來幫我寬衣啊。”
風涯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差點自噬掉自己的自制力。
妖精,這家伙絕對是個妖精!
風涯暗想著,伸手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根布條,蒙在自己的雙眼上面,這才舒了一口氣。
自己的自制力若是有那么一絲的弱了,恐怕這個時候就已經(jīng)面對著整個皇城的怒火了吧?
不說那個功力堪比自己的冷諾生,光是寵疼這家伙得緊的冷月傲,要是知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通緝整個冷國都是不為過的。
還有那個還沒有露面過的冷國皇帝。手上的權利,足夠調動整個冷國的高手了。
風涯想想就覺得心寒,這個霸道的小妮子,怎么就有那么強大恐怖的背jing呢?打一個哈欠就能讓整個冷國為之焦急,還真是幸運至極啊。
“哈哈,冷小,想不到你這么害羞,居然還要蒙眼睛。”冷月衫瞧得有趣,白嫩的腳踝輕輕踩過去,就要拉下風涯眼前的布條。
風涯蒙著雙眼,卻好像更敏銳了些一樣,準確地躲過了冷月衫的“攻擊”,然后一雙大手毫不客氣地追了上來,正好扒下冷月衫的薄薄衣衫。
“你!”冷月衫臉色一紅,卻奇怪地沒有反抗,只是盯著風涯嫻熟地手勢,有些詫異的道:“你明明就看得見,為什么還要蒙著布,這樣……是不可以的……”
風涯也只有苦笑了,他的神識,就算是閉著眼睛也是能夠察覺到周圍的一切,甚至神識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之下更顯清晰。
不過正因為是神識的緣故,周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不甚具體,只能感知到大致的范圍方向,所以風涯對于冷月衫如此誘人的胴ti,他才能夠心如止水。
“少廢話,你不是要沐浴,那就快下水吧,等你洗完了,再來叫我。”風涯不到一分鐘便扒干凈了冷月衫的衣服,然后就將她推入池水里面,如此說道。
做完這些事,風涯也不忙著扯掉自己眼前的布條,反而是坐在不遠處的空地上面,凝神冥想。
這樣的時刻,也只有冥想才能讓他擺脫如此尷尬的處境。
“哦。”冷月衫看著不遠處的風涯,居然有些異樣地聽話,乖乖地洗浴起來。
這個冷小,不是都已經(jīng)變成太監(jiān)了嗎?怎么還會如此害羞,甚至他的手觸碰到了自己的身體,連自己都覺得心中有了一種奇怪的情緒?
只是等自己去深究的時候,那股情緒早就消失殆盡了。
奇怪……難道是他剛剛變成太監(jiān),還不習慣太監(jiān)的職責?都怪自己不送他去太監(jiān)宮學一學規(guī)矩,只不過,若是他從太監(jiān)宮回來之后,就變成了那些可惡又無趣的太監(jiān)們,不準自己做這個,也不準自己做那個,那豈不是更糟糕了?
冷月衫心中有著心事,也便沐浴地慢了起來。
等到半個時辰過去了,風涯都冥想了一周天之后,這冷月衫還沒有洗浴完全。
外面的小童早就心急地在外面敲門:“公主殿下,好了嗎?水都要涼了!再不起來可就要感冒了!”
這家伙,不會是睡著了吧!風涯心中奇怪,連忙走過來,伸出手掌來,放到池水之中,試探水溫。
“水都涼透了,你這個家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風涯無奈,借著神識分辨到冷月衫的位置,連忙大手一撈,就將這冷月衫撈進了懷里。
“等……冷小!你做什么!”冷月衫還在想事情,卻感覺自己突然就被某個人抱在了懷里,忍不住有些臉紅,連忙抬頭,對著風涯訓道。
風涯可是半點也不怕,隨手施展了一招空間魔法,召來旁邊的毛巾,將冷月衫的身體擦干了,然后又召來冷月衫換洗的衣服,幫她披上,然后美名其曰:“我在照顧你沐浴更衣!”
“什么啊,這樣……簡直像嬰兒一樣……”
冷月衫一張小臉紅得滴血,好不容易逮著風涯的一個空隙,連忙從風涯懷里跳出來,義正言辭地道:“你這個家伙,簡直……簡直……以下犯上!罪該萬死!”
“是你讓我?guī)湍沣逶「碌?”風涯扯掉自己眼前的布條,表現(xiàn)的很無辜。
“你……你……”冷月衫說不過風涯,只有紅著臉道:“那我以后不要你幫我就是了!”
風涯自然樂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