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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一子,果然在乎這里這個所謂的“神醫(yī)”,吶,以后你若是再想逃走,可要掂量掂量,落在我手中的你的把柄了。
沒錯,此人正是方才消失了的風涯!
風涯本來是逃走了,但是他并沒有想到,冷月衫居然會追著他跑到赤練的居所這里來!
他的本意也是不想出來惹事,更不想讓冷月衫這個丫頭的計謀得逞,但是冷月衫可不是一般的女子,眼見風涯不肯出來,就把主意直接打到了赤練的身上。
風涯無奈,只得自行出面了。
否則,不止赤練受到殃及,就連他自己,也不會多好過。
“你就是那個賊人?”風涯居然主動承認,軒轅深藍不由一愣,連忙追問道。
冷月衫卻一點也不給他反應的機會,連忙一招擄向風涯,就要擒拿住他。
但是風涯也不是一個弱者,連忙一招擋住了冷月衫的進攻,更是施展了輕功逃竄出這個房屋,避免里面的人受到傷害。
雖然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若是因此而讓赤練的神醫(yī)名聲有所損害,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風涯往外逃去,冷月衫不甘示弱,連忙追了上去。軒轅深藍見兩個人離開,也是跟著他們,又離開了這里。
只剩下一開始丟了那個包的女子,站在原地,喃喃:“都說了你們都不是賊人了啊!不過好奇怪,那個月公主手里的包,跟我的款式一模一樣。”
還好風涯并沒有真的想要逃跑,所以冷月衫也是輕松地就追了上去,與風涯打斗了起來。
這一打起來,冷月衫露出了自己的武功實力,風涯倒是小小的吃了一驚。
倒不是說冷月衫的武功有多高強或者是有多爛,而是這冷月衫的武功路數(shù),居然與那凈身居的老者自成一派。
刁鉆古怪不說,還帶著一股子邪氣,讓人防不勝防。不過自古只有正邪的人,并沒有正邪的武功之說,所以只要人自身心地純良,那么就算是使用邪派的武功,那也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冷月衫貴為公主,雖然為人霸道刁蠻了一點,但是自身的心地還是比較純良的,正如那個冷諾生所言,冷月衫心性善良,所以就算是用這種奇怪的武功路數(shù),也不會如何。
而且,風涯在意的也不是冷月衫的武功路數(shù)是正派還是邪派,他只是在意,這個冷月衫的武功,是誰教給她的。是不是就是那個凈身居中的老者?
這武功不是只有太監(jiān)才能學嗎?冷月衫是女子,應該是不能學這個武功的,但是她卻會,這是否代表著,這個武功其實是沒有限制的。
風涯看著那冷月衫的招式,不禁入了迷,等冷月衫攻擊過來之時,這才反應過來,他連忙往旁邊一躲,如此才險險避開了這一招攻擊。
但是這番動作下來,風涯便落入了下乘,被冷月衫壓制著打。
冷月衫本不是多么厲害的武功高手,她平日里的武功,也不過是跟著宮中的一些侍衛(wèi)學來的,甚至就連心法,也是最普通不過的黃級心法。要不是因為她的這種奇異的武功路數(shù),也許早就落敗了。
冷國重文輕武,平日里滿朝官員都恨不得把時間掰成兩半來讀書,而非練武。普通的百姓人家也是忙著讀書做官掙錢,更沒有時間來練武。所以在冷國,習武算得上是富貴人家才能做得奢侈事情,而且這件事,還不討好。
尤其冷月衫還是深閨女子,練武還不如在家做女紅,或者是念念詩文。所以就算冷月衫貴為公主,是皇上的女兒,她的武功也并不見得有多好。
冷月衫此番壓著風涯打,那叫一個高興啊!好不容易揪著機會可以好好教訓他一番,她可不會手軟!
她與風涯打得盡興,不過,逐漸的,伴隨著對招愈來愈激烈,冷月衫的武功路數(shù)風涯也是漸漸適應了下來,所以局勢自然正在變得明朗起來,但是冷月衫可是一個倔強的人,不肯服輸?shù)膫€性讓她就算是再難也要接下風涯的對招。
終于,冷月衫一個不察,慢了風涯一拍,風涯的一招鷹爪直指冷月衫的香肩而去。
冷月衫來不及躲避,正要中了這一招,一個黑影卻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面,等她的視線清晰之時,便見得那軒轅深藍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過他是背對著自己站著,冷月衫看不到軒轅深藍的表情,卻能看到對面的風涯,一臉可惜的神情。
你在可惜什么啊!你都已經(jīng)是太監(jiān)了啊!冷月衫稍稍臉紅了些,但是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站到軒轅深藍的面前,注視著他的傷口。
風涯的鷹爪一點都沒有留情,所以軒轅深藍的左胸膛被抓開了4厘米長的一個口子,衣服上精致的布片也被抓下來了不少,露出軒轅深藍結(jié)實的胸膛來。
風涯倒是有些詫異,這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軒轅深藍,居然還是一個時常鍛煉的男人,他身上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日曬而變成了古銅色,不過這也說明了他是習武之人。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男人剛剛在挨下這一爪的時候并沒有反擊,這又是為了什么?
風涯看著軒轅深藍,實在是有些弄不懂。
“流血了!這么多血,肯定很嚴重!軒轅深藍,你快去神醫(yī)那里看一看,我繼續(xù)和他打……”冷月衫一看到軒轅深藍的前胸傷成這樣,還是有些感動,不過怪異的是,這個丫頭,居然還要留下來和風涯打!
風涯:“……”
他怎么覺得,冷月衫快點帶著軒轅深藍去看神醫(yī)比較重要啊?
“公子!公子你受傷了!”軒轅深藍的手下姍姍來遲,一見軒轅深藍受了傷,連忙要帶軒轅深藍去找郎中療傷。
但是更奇怪的卻是,軒轅深藍怎么也不肯走,只是看著冷月衫,不肯說話。
冷月衫:“……”
現(xiàn)在的氣氛怎么有點奇怪?
一群人對望無言,還是風涯先出手,一招將冷月衫挾持了過來,盯著軒轅深藍,邪笑道:“軒轅公子,你似乎,很喜歡這個刁蠻無理的丫頭。居然肯為了她擋下我的攻擊。”
“小一子,你說什么呢?”冷月衫連忙小聲地說道。
風涯不理她,只是將她手里的包搶了過來,拿在自己手里,然后繼續(xù)看向軒轅深藍。
軒轅深藍眉頭一跳,連忙開口道:“你什么意思?放開公主!”
“我也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問一問,如果我放了她,你能夠保證我安全離開嗎?”風涯故意道。
“當然!”軒轅深藍脫口而出。
“什么安全離開?你這個家伙,我還指望你幫我脫困呢!這個家伙才補不喜歡我,整天就知道找我的麻煩。”風涯突然說出一大段奇怪的話,冷月衫不禁氣急,乘著風涯跟軒轅深藍討價還價,終于爆發(fā)了出來,一招擒拿手出手,在瞬間就擒住了風涯,她這才舒了一口氣,對著軒轅深藍道:“好了,我抓住他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神醫(yī)那里對質(zhì)如何?”
軒轅深藍一愣,又一笑,點點頭:“悉聽尊便。”
“喂喂,情節(jié)不應該這樣發(fā)展的啊!”風涯一個人哀嚎,但是軒轅深藍和冷月衫根本不理會他,連忙回了赤練那里去。
經(jīng)歷這一番波瀾,幾個人總算是又回了那個廢棄了的房屋里面,不過現(xiàn)在因為神醫(yī)居住在這里,所以周圍的人都叫做它是神醫(yī)莊。
回了神醫(yī)莊,好在那個女子還沒有走,對質(zhì)便開始了。
同時軒轅深藍的手下也沒忘記拜托赤練幫忙醫(yī)治軒轅深藍,赤練也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