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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峽山的客棧也是別具一格,繞過了剛剛的街道,入目的便是大大小小的客棧,紛紛聳立在這一條街上面,顯得格外注目而詭異。
鄧大連忙找了一家裝飾豪華的客棧,進去一問,這才知道這家客棧已經客滿了。
馬車又行了好幾家客棧,皆是如此,要么客滿沒法住,要么則是已經預定完房間了。
這時連風涯都不覺煩悶了,他不禁有些疑惑,這里是如此繁華的旅游勝地嗎?怎么每一間客棧都客滿了?
留下葉赫紅霜在馬車上面,風涯下了車,再帶著那望岳去附近看看。
遠遠看見有一個茶攤,風涯帶著望岳去要了兩碗熱茶,慢慢喝著。
“老板,您這茶綠中帶黃,滋味醇甘,香氣如蘭,韻味深長,莫非是極品毛峰?”風涯抿了一口熱茶,笑著跟老板說道。
那老板一頭禿頂,在太陽的照射之下,顯得油光锃亮。聽見風涯與自己套近乎,那老板擦擦自己頭頂的汗水,同樣笑道:“公子說笑了,這不過是鄙人自己家中種的,算不得什么極品?!?
風涯搖搖頭,連忙又是幾句夸贊。在接下來的十多分鐘里,旁邊的望岳聽見老板開始和風涯攀談,一直說了很久。不僅熱茶喝了好幾碗,他還聽老板給風涯把自己的一生都講完了。他知道了這老板的前女友的名字,老板父母的名字,老板在什么時候開始做這個茶攤生意的,還有他的人生理想和其他所有東西。
“老板,聽說在你們鎮子上面有個神醫,妙手回春,賽過華佗啊……”風涯眼神一動,不露聲色的問道。
“公子說笑了,要真是有神醫,我怎么半點都沒有聽說過,恐怕都是一些無聊之人茶余飯后的談論罷了。”那老板想了想,連忙如此笑道。
“對了,你們這里旅游業這么發達,為什么不做旅游業開發?”風涯雖然覺得有些奇怪,還是轉移了話題,問道。
“旅游業?”那老板有些奇怪。
“客棧都是客滿了的……”望岳總算有了說話的余地,連忙插口,說道。
“哦,我們這寧峽鎮,看起來是十分富裕的鎮子,但是其實是非常排外的,這里的很多客??此崎_放,其實只是為了來往的商人所預留的客房,如果你沒有介紹人,沒有背jing,是不能讓你住進去的?!崩习迕约旱墓忸^,回答道。
“那一般像我這樣沒錢又沒有背jing的人,豈不是要流浪街頭了?”風涯故意半開玩笑地道。
“公子與我萍水相逢,也算是有緣,其實我家中也有幾間空房,不過我估計房子破舊公子住不慣,而且公子的隨從恐怕也不止一個,是住不下的。這條街的盡頭,有一間大客棧,那里就收容你們這些出來旅游的人的?!?
風涯謝過了老板,帶著望岳與馬車匯合,便去了這條街的盡頭,果然是看見一個名曰“大客?!钡目蜅?,只是……這間名為大客棧的客棧,其實不過是一家普通的再不過的客棧,而且還破舊的讓人不敢恭維,看起來這間客棧好像是很久以前的建筑物一樣,上面的累累傷痕,都表現出它悠久的歷史。
“風清公子,這樣好嗎?這間客棧怎么看都不像個大客棧吧。我看那老板說話也沒個準頭,不如我們再找一家……”望岳如此道。
風涯點點頭,并沒有打算反駁,但是奇怪的是,他的一只腳卻是順勢步入這間客棧里面來了。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饒了我一次吧,坐了那么久的馬車,傷口不再更嚴重一點就謝天謝地了?!憋L涯眨眨眼,做出一副重傷捂著胸口的動作來。
望岳立即住了口,怎么說他都只是一個守衛而已,既然風涯已經決定了,那他便不可越權。
風涯一進門,就看見冷清的客棧,只有一個人坐在客棧中間,背對著風涯吃食。徑直過去,對應的是柜臺處,不過那柜臺也是四處缺損,似乎是經歷過比較慘烈的戰斗。
不過那柜臺的傷口似乎比較舊,并不像是最近破壞的。
而四周的桌椅也是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是壞掉了。不過奇怪的是,四周似乎很干凈,一點灰塵也沒有,好像是有人在打掃一樣。
風涯實在很難想象,為什么這樣的客棧至今還能維持下去,既然還有讓人打掃的錢財,但是卻為什么又不肯買新的桌椅來換掉壞了的桌椅呢。
“掌柜的,三間客房?!编嚧笠婏L涯只是皺眉卻沒說其他的,連忙站出來走到柜臺前面去,與掌柜談話。
但是掌柜卻久不出現,風涯伸手止了鄧大的動作,只對那在桌椅間吃食的人問道:“請問這位姑娘,這里的掌柜呢?”
意外的,那個人居然是一個金發的女子,一頭波浪卷的頭發,如瀑布一般墜落,讓人不用看她的面貌,就已經感受到了她的恬靜與美好。
只是,風涯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見她衣著華麗,一頭金發也是格外的招人眼球。那身打扮雖然極力的想要不惹眼,但是卻沒有消除她身上透露出來的魅人力量。風涯實在想不通,她看起來并不像是沒有背jing的人,又怎么會淪落到來這種地方住的下場。
“這間客棧沒有掌柜,要住宿自己上樓找個房間,要吃飯自己出去買就是了。”這時,那女子淡淡地開口,卻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地吃食著食物,只留給風涯一頭讓人遐想的金色長發。
似乎,是不想跟風涯一行人扯上半點的關系。
不過聽她的話音,卻是如清水一樣,沒有任何漣漪,有一種空靈的錯覺。仿佛她生來就是這樣淡漠的人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