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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一名金衣人單膝跪在杜明明面前,恭敬的道。
“嗯,是不是我們的人被打了?”杜明明沒有睜開眼睛,喃喃地問。
金衣年輕人遲疑了一下,接著道:“杜老,沒錯,我們招去紫云派的人吃癟了。”
杜明明點了點頭:“我就知道,那什么天金劍閣并不簡單,他們吃虧,也是自然應當的。”
天金劍閣厲害,杜老心知肚明,他可不會傻到讓自己昆侖宮的人以身相試對方的實力。
“那我們……”
杜明明瞥了一眼金衣年輕人:“紫云派的那些蠢貨自找挨打,我們沒有必要多費一手的力氣,你去故作歡迎他們,然后在中間說道幾句,就讓他們跟天金劍閣雞蛋碰石頭吧,若是天金劍閣打傷了紫云派的人,我們不也有理由再干涉此事了么?”
“是,杜老英明。”年輕人鞠了一躬,退下了。
昆侖宮是五大宗之一,杜明明的待遇自然不會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雪山老茶,將身體倚靠在舒適寬大的座椅上,他略顯渾濁的雙眼微微瞇起,輕微哼了一聲。
這里是海拔七千米的高原,有如此豪華的設施,自然不像是臨時建起的。
巔山山脈,正是道家的大本營,也就是說,大會是在道宗舉辦的。
“你說什么?那個天金啥劍閣的人,竟然打了我們的弟子?”一名紫袍中男人劍眉倒豎,雙眼圓睜怒聲道。
“是,宗主,紫九師兄被打暈了過去。”一名紫色勁裝青年低著頭道。
“叉的,這幫人難道不想活了么,竟然敢對我們紫云派動手。”紫衣中年人在房間里踱來踱去,思索了一陣,“不管怎么說,他們如此挑釁,都是我紫云派不能容忍的,你馬上多叫上幾個人,去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知道了。”紫衣青年就要退下。
“慢著。”中年人一抬手,“去聯系上兩位長老,讓他們提高警惕,這兒畢竟還是道宗的地帶,誰知道他們會搞什么鬼呢。”
“是。”
打倒了紫衣青年,天金劍閣的六位弟子都是感到一陣興奮,這屆大會,天金劍閣就是要鬧個天翻地覆。
現在已經與昆侖宮有過節了,再多惹上一個傀儡紫云派,想也不是什么難處理的事情。
惹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惹完事之后你沒有本事去應對。
確切的說,天金劍閣幾人這不叫惹事,昆侖宮惡意挑釁,凡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你自己要說守門口,結果被打昏了,完全是咎由自取罷了,本來,大會就沒有什么設定關卡的事情,天星如此應對,也不算什么過分的行為吧?
這片空地面積不小,在海拔七千米的高寒雪峰上,居然建起了一棟棟簡易的小房屋,據羅森所說,這本身就是五大宗之道宗的所在地。看來道宗真是了不得,在這里建造房屋,難度可遠遠要比修建天金劍閣要大得多。
不過,道宗的一大部分房屋都是靠冰山而挖出來的,也就是窯洞式的冰屋。
能耐得住這里的高寒氣候,道宗沒有一個是普通人。雖然外面極其寒冷,但是到房屋之中,能量烘烤的火爐和明燈還是能帶來足量的溫暖。
幾名身著金衣的年輕人從拐角處走出,來到天金劍閣幾人面前。
“道友們應該就是天金劍閣的貴賓了吧?”
蒙克微微點頭作禮道:“是的,在下一眾正是天金劍閣之人。”
“好,我們自然歡迎,請。”金衣人一抬手,作出手勢。
金色衣服,象征的是昆侖宮殿。而這里本身是道宗的地盤,對方能夠如此行事,自然是不將道宗放在眼里,另一方面,也是要擺明了對天金劍閣幾人不利。
蒙克點點頭,仿佛不在意一般:“那就有勞兄臺了。”
“啊……啊,無妨,都是同道中友,請吧。”金衣人顯然有些心虛,對方這么說,難道真是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