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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輕輕扯了扯,他很冷漠的轉過頭,看著陳總:“不放心?怕我翻臉?”
陳總瞇著眼睛趕緊解釋:“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可能是程序設置出了問題。”
風衣男冷笑一聲,無視了這牽強的理由,緩步走出倉庫:“無所謂,我只需要你找到那孩子,并且提供優(yōu)質(zhì)的貨物。”
陳總擦了擦冷汗,趕緊抱著兩個大箱子跟上去,還很殷勤的提議:“樣品,我?guī)湍跑嚴铩!?
說著話,他們已經(jīng)出了門,只留下了空空蕩蕩寂靜無聲的倉庫。
然后,就在這樣的寂靜中,那個擺放在小房間門口的景泰藍花瓶,卻突然微微搖晃起來。
一只潔白修長的手,從花瓶里探出來,輕輕握住了瓶頸,緊接著緩緩發(fā)力……
然后,就看到高雅然的曼妙身姿,從花瓶里一點一點的“流淌”出來。
是的,就像是在流淌……
難以置信,這個景泰藍花瓶雖然有一米多高,但瓶頸卻只有十幾厘米寬,別說是塞個人進去,就算想塞只大白鵝進去,都很有難度。
然而這會兒,高雅然就是從這花瓶里,柔弱無骨的鉆了出來,并且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過了瓶頸。
順暢,絲滑,簡直都可以用飄柔來形容了。
公交車上,幾個圍觀群眾都已經(jīng)看呆了,就連正在舔冰淇淋的淺淺,也滿臉小星星的張開嘴,發(fā)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哇~~~~”。
關谷滿臉都是問號和感嘆號:“這,這……小姑怎么做到的?”
李鹿鳴弱弱冒出一句:“據(jù)說,貓是液體?”
關谷突然表情奇怪的看著他:“這么說起來,豈不是可以解鎖很多姿勢?”
啪!
還沒說完呢,澤衣就已經(jīng)把他的臉,按在桌子上摩擦了:“不準開車!還有,我們得開車了!”
是的,這會兒的倉庫外面,陳總和風衣男已經(jīng)準備離開了。
為了生意,陳總倒是很熱情,親自抱著兩個大箱子,放到風衣男的路虎后備箱里,直到目送著對方上車發(fā)動引擎,這才回到自己的越野車里。
“跟上,跟上。”澤衣立刻催促道。
“跟哪輛?”關谷很認真的提問。
正說著話,兩輛車已經(jīng)一前一后,從公交旁邊經(jīng)過,然后在前方的岔路口,各自向一邊轉彎。
幾乎在同時,高雅然也已經(jīng)狂奔而至,略微喘息著跳上車:“跟上,跟上,我們先跟著那個風衣男。”
這個建議很正確!
很顯然,陳總只是個工具人,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這個躲在幕后的風衣男身上,信息量很大啊。
沒有什么猶豫,公交車立刻啟動,加快速度追上了那輛路虎,但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懷疑,還是保持著一定距離,只是遠遠的跟著。
看這路虎的行駛方向,應該是往市區(qū)里開,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接下來該怎么做?
“直接逼停他?”高雅然殺氣騰騰的轉動手腕,發(fā)出咔嚓咔嚓的骨節(jié)聲,“先揍一頓,再嚴刑拷問?”
“你確定能打得過?”李鹿鳴有點糾結。
“能!”高雅然自信滿滿,論武力值,這位御姐大人怕過誰來著。
“不要小看使用光弧劍的對手。”關谷還是比較冷靜的,“再說了,就算打得過,也不一定能攔著他逃跑,反倒是很容易打草驚蛇。”
“那么,就只能暗中調(diào)查了。”澤衣喝了口奶茶,笑吟吟道,“我建議從他的交易入手,先搞清楚他們在交易什么東西。”
這個提議很對!
但高雅然還是微微皺眉,提問道:“但是,那個交易的樣品在他車里,我們怎么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搞到交易的樣品呢?”
“唔……”澤衣和關谷面面相覷,陷入了思索中。
就在這樣的思索中,公交車跟著前面的路虎,已經(jīng)進入了市區(qū),道路也變得逐漸擁堵起來。
“老板,我們繼續(xù)跟著嗎?”前面的司機轉頭匯報道,“他的車小,我們的車大,這樣跟下去,很容易就跟丟了。”
“欸?”澤衣聽到這個話題,立刻眼前一亮,“我來,我來,放著我來,保證不會跟丟。”
“別!”高雅然和關谷大吃一驚,趕緊攔著她,“冷靜,冷靜,這點事別累著你了。”
“不會啊,舉手之勞,我剛都沒展現(xiàn)真正的技術呢。”
“真不用,我這牌照辦得不容易,求放過……”
好吧,就在這樣的一片混亂中,正捏著淺淺嬰兒肥臉頰思考的李鹿鳴,突然眼前一亮——
“等會兒!我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