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山落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鯉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面前,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殷晟,對他道,“姓殷的每一個好東西,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說完,手上用了可以掐斷殷晟脖子的力氣,還沒有投過皮膚摸到他的骨骼,一股強烈的反抗力量從殷晟身上出現,直直把金鯉彈開。
金鯉靠在墻上,吐了一大口鮮血,看著那邊明顯有靈光護體的殷晟不知所措。
誰給他護體的力量的?鏡元隱?那只狐貍?
金鯉扶著墻站起來,難怪鏡元隱這么放心將殷晟放在這里,因為他知道她根本就傷不了他!
那么他剛才為什么要裝作一副他很擔憂,很害怕的樣子?難道……
“糟了!”金鯉突然反應過來,向鏡元隱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那護體的力量,當然是鏡元隱給殷晟的,只不過那并不是力量,而是如同鏡子一般,可以反彈的東西。
別人用多大的力量攻擊殷晟,殷晟的身體就會反彈出多大的力量。
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必須用殷晟擋著金鯉,自己才好動手。
這一次,一定要將所有威脅到殷晟的東西全部連根拔起,才可以……才可以安心的消失。
終于來到化妖之境的最里面,懸浮在半空中的水球出現在鏡元隱面前,鏡元隱看著這個漂亮的水球,神色有些恍惚。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不是該矯情的時候。
伸手進入水球里面,將球里面的東西掏出來,正在這時,金鯉也追了過來。
“鏡元隱!放開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鏡元隱轉過頭笑著看她,“直說是你的內丹就好了。”
“你……你居然知道!”金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誰告訴你的!”
“告訴我你的軟肋就是這個內丹?還是告訴我內丹所在的位置?還是告訴我你寸步不離的守著內丹或者守著我,我必須要用什么轉移你的注意力?”鏡元隱含笑問道。
“是誰!是誰!”金鯉發瘋一般地盯著自己的內丹和鏡元隱,“是伏離!是伏離那個狼心狗肺的人告訴你的對不對!”
“呵呵……與虎謀皮,你早該想到有這么一出。”
“對啊……早該想到。”金鯉說著,突然向鏡元隱直直沖過來。
鏡元隱側身躲開,手依然牢牢握著金鯉的內丹。
“還給我!”金鯉大叫道。
“哈哈……”鏡元隱狂笑兩聲,居然做了一個讓金鯉萬萬沒想到的舉動。
他將內丹,吞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第二百二十三章 共同患難
金鯉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一般,癱坐在地上許久,無神的眼睛才慢慢浮現出情感,帶著憤恨和決然,猛然沖向鏡元隱。
她的內丹在鏡元隱體內明顯產生了很不好的排斥效果,鏡元隱青筋暴露,殺戮之氣彌漫滿身,意志力漸漸奔潰。
“哈哈,拿了我的內丹,你也同化不了,只會被我的內丹沖破你的身體,控制你的身心,”金鯉笑道,“我倒忘了,這比讓你化成妖精更加利于我控制你。”
鏡元隱皺了皺眉頭,頃刻又舒展開來,笑道,“為什么是你的內丹控制我,而不是我控制你的內丹,你哪來的信心?”
他一步一步逼近金鯉,金鯉被他身上強烈的氣勢震懾,不得以后退兩步,后背抵在墻上,對他道,“你不過是個法器而已,你的意志力能有多強!”
“強到,”鏡元隱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猛然拔出劍,掛在金鯉的脖子上,“強到,你無法想象。”
“你敢!你敢殺我!你……”
金鯉的話還沒說完,鏡元隱收起刀落,她的腦袋便掉在了地上,如同皮球一般咕嚕嚕滾了幾圈。
血如泉涌,金鯉還有最后一口氣,陰森森地對鏡元隱道,“你會后悔的,你會親手殺了殷晟,就跟殺了我一樣!”
說完,金鯉的身體不斷干枯,不一會兒便縮成一條皺巴巴的干枯的魚。
鏡元隱看著金鯉的尸體,腦海中突然浮現她的聲音,“殺了殷晟!殺了殷晟!殺了所有人!”
“殺了殷晟……”鏡元隱眼神迷茫,重復著腦袋中聽見的話,不一會兒眼中又重現色彩,似乎恢復了神智,自語道,“不,我不能……”
“殺了殷晟!”難道中的殷晟依然浮現。
“別吵!”鏡元隱猛地砸向自己的腦袋,“不可以!我不可以背叛他!就算……就算……”
就算犧牲掉自己。
然而,自己不是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么。
鏡元隱舉起劍仙,架在自己脖子上,他知道自己的意志力無法支撐太久,所以連道別都沒有,直接割向自己的大動脈。
突然間響起“砰”的一聲,一塊石頭砸在鏡元隱的手上,劍掉落下來,鏡元隱轉頭去看是誰,突然間一陣暈眩,倒在了地上。
來者正是南蠻王妃和飛電,飛電順著靈沙的指引感應到殷晟在這里,便要過來找他,途中遇到南蠻王妃,對他說天有異象,恐有災禍將至,必須要找到金鯉。
飛電猜測,殷晟的失蹤應該與金鯉有關,便將她帶了過來。王妃看著昏迷中的鏡元隱,又看了看化為原型的金鯉,不禁有些感慨,對飛電道,“現在一切,都似乎清楚了。”
飛電看了看掌心閃著朱紅光芒的靈沙,靈沙的光芒穩定有力,可見殷晟此時并無危險,便問道,“還請王妃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們不遠千里的趕來黎國,目的就是為了追捕這條魚,”王妃道,“三十多年前,殷晟的皇爺爺在南蠻國遇見金鯉,被金鯉的媚術所惑,非要娶她回黎國,我與南蠻王勸誡不得,只好讓他帶她離開南蠻國。當時我們還不知道,金鯉將……將天書偷走了。十年前我們發現天書不見了,但當時聽聞金鯉已經被封印起來,這一生都不會出來作亂,我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