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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本王可不怕他們!”
“懷卿的意思并非是南蠻王怕戰,南蠻國善戰天下皆知。我只是在說治國之道,”殷懷卿又道,“仁義并非會讓統治者吃虧,說到底,仁義與否,也是權力頂端的人說了算的。這兩個字就如同道德層次上的枷鎖,你對百姓仁義,就是控制住了他們的心,他們一心向著你,豈不是比威逼來的劃算的多?”
殷懷卿這句話說完,南蠻王突然就沉默了,心里受傷一般看著殷懷卿。
殷晟笑笑,連忙道,“懷卿的話果然有點多了,這東西好歹也是南蠻王的禮物,來人啊,把她帶下去,給她穿件衣服。”
殷懷卿聽殷晟這么說,連忙對南蠻王道,“懷卿年幼無知,給南蠻王賠不是了。”
南蠻王看了看他的王妃,無奈道,“哪里,皇子小小年紀有如此見解,本王真是自愧弗如……”
殷懷卿又回頭看了看殷晟,只見殷晟偷偷對他豎起大拇指。殷懷卿有些不好意思,臉紅著告退了。
第二百零五章 闖大禍了
宴會出了一點小插曲,總得算來還是愉快的結束了。宴后殷晟帶著南蠻王和南蠻王妃在皇宮之內玩賞,步入深庭,殷晟屏退了所有人之后,便毫不客套地問道,“南蠻王此番前來,究竟有何要事?”
南蠻王先是愣了愣,然后便笑了起來,反問道,“你把你的所有侍衛都趕走了,不怕我倆對你不客氣?”
殷晟回道,“好歹也是寡人的地盤,沒有十足的把握自然不會讓寡人自己冒險的。”
“哈哈……”南蠻王大笑幾聲,接著說道,“好吧,我先解釋一下,在剛才獻上的那人魚姑娘,是她自己愛慕你的聲名非要跟到黎國來見你,至于為什么不穿衣服,哈哈,我們南蠻民風開放,大熱天的誰想穿衣服,更何況人家可是條人魚,天天泡在水里衣服會壞的!”
“恐怕除此之外,南蠻王更想做的事情,是試探寡人的為人吧。”
“的確,不過那也只是目的之一。另外一個目的,這目的我想你們應該也有人知道了。就是為了三十多年前那只被你的皇爺爺帶過來的鯉魚精。”
“你們要怎么樣?將她帶回去?”殷晟問道。
“我們只是過來看看……”南蠻王道,“當初殷駁詹不聽我的勸告,非得將那只魚妖娶回來,我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了他。那只陰狠的妖精……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也害了不少人吧?”
“這倒沒有,”殷晟搖了搖頭,道,“皇爺爺后來也知道了這魚妖心狠手辣,便命人將她封印在壁畫之中,而且十年前,我已經將那壁畫燒了。”
南蠻王聽見這話,有些懷疑地看了看南蠻王妃,南蠻王妃掏出一顆水晶珠子,看了半晌,搖頭道,“不可能,那只魚精不但沒有死,連封印也解除了,她已經躲在許昌的某個角落,對你們黎國虎視眈眈了。”
“不會的!”殷晟篤定道,“是我親手將那壁畫燒了,而且她的封印不可能……”
殷晟話說道一半,突然頓住了,他想起來飛電之前要特赦令的事情……那塊特赦令,不但是開啟其他世界的鑰匙,還是解除封印的最強法器,難道飛電他……
“南蠻王,王妃,寡人突然有要緊的事情要處理,失陪了。”說罷,殷晟急匆匆地離開了他們。
南蠻王與王妃對視一眼,不解地問道,“他不是一直小心翼翼的嗎,怎么突然失禮了?”
“興許這關系到他心愛之人了吧,”南蠻王妃說道,“駁詹也真是的,自己捅的簍子,非要小輩解決。”
……
殷晟見到飛電的時候,飛電正百無聊賴的翻著書,他張了張口,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后依然什么都沒有說,走過去從身后攔腰抱住他。
飛電絲毫沒有感覺到背后有人,嚇了一大跳,連忙回過頭去,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唇就被早有準備的殷晟掠住了。
舌尖長驅直入,糾纏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完全愣住的狐貍,殷晟伸手緊緊攬著他的腰,溢出的語氣帶著痛心,“我不會再懷疑你……”
“什……什么?”飛電不知所措,剛想推開他卻聽見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心里一下子就虛了起來。
“我知道你也愛我,你不會做任何背叛我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一直在說還沒有原諒我,其實是騙我的,你早就原諒了我。還有,我相信你,所以不會再懷疑你,”殷晟微微松開他,捧著他的臉與他對視,“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騙我,就算有苦衷,也要告訴我,我不是不近人情的霸主,也不是十年前那個不懂事的小孩,你也要相信我。”
“殷晟……”他的眼中滿是深情,飛電差點又一次淪陷……不,是早已淪陷,從未拔出過。
“之前我沒有問你,是因為我絕對絕的相信你,現在我問了你,也不是懷疑你,只是怕你因為不知道而做錯事情,”殷晟頓了頓,然后問道,“現在,告訴我,你要特赦令干什么去了?”
殷晟說話這么小心翼翼,飛電也知道他是怕他生氣。但是事關殷跡晅……
飛電想了許久,開口說道,“我說了,你會不開心的。”
這么一說,殷晟就已經猜出個七七八八了。捧著飛電的臉的雙手不由地緊了緊,不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可我還是想知道。”
飛電抿了抿下唇,說道,“殷跡晅,讓我幫他要這個東西。”
光是“殷跡晅”三個字,殷晟的怒火就已經燃了起來,他皺著眉頭問道,“你知道他要那東西做什么去了?”
“救他娘。”
殷晟一聽這話,雙手便無力地垂了下來,整個人都是抽空了一般再也不說一個字了,只是直直地看著飛電。
飛電太陽穴突突的跳,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做錯了,語氣也弱了下來,試探著問道,“殷晟,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那只魚妖有多厲害?”
“我不知道……”飛電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殷晟接著說道,“但是,你要想清楚,十年前她就利用殷跡晅試圖除掉我,而她對殷跡晅呢?她對殷跡晅又何嘗有過一點點母子之情,甚至連憐憫都沒有!我知道你對殷跡晅有愧疚,所以幫他,可你放了那只魚妖出來,殷跡晅就完全沒有了利用價值,你這樣也是害了他啊……”
“不……不會吧?她,至少是他的母親啊……”說道后來,飛電自己都覺得這質疑不太有說服力。
“對,也許不會傷害殷跡晅,但他因為你背叛過她多次,殷跡晅也不會好過。”殷晟眼中盡是悲戚,對飛電道,“最重要的是,她的目標是我,從二十五年前,我剛出生的一霎那,她就想殺了我!”
“不會的!”飛電猛地站了起來,咬了咬下唇,說道,“就算失去性命,我也不會讓任何東西威脅到你。”
若是平時,飛電說如此深情的話,殷晟必定會得寸進尺直接這樣那樣,可這畢竟不是平時,他們面對的,是隨時可能失去性命的大事情。
殷晟站起來,再次將飛電緊緊攬入懷中,安慰道,“別傻了,我才不會讓你失去性命……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如何也無濟于事,我們只能迎接接下來的考驗,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
“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飛電輕輕掙開他的懷抱,說道,“如果那只鯉魚精真的盯著你不放,我現在就去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