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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再翻云雨
飛電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輕紗和帷幕告訴他這里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他不知道這是誰的床。
他想要坐起來,動了動,發(fā)現(xiàn)身下疼的厲害,不過還是坐了起來。
他扶著腦袋休息了一會兒,伸手拉開簾子,可手剛觸及那層薄薄的輕紗,竟有另一雙手也同時伸了過來,從簾子外面。
他們的指尖無意地碰在一起,飛電注意到對方修長的手指,還有虎口處分明的薄繭。
是殷晟的手。
飛電訕訕地將手縮回,由著殷晟將簾子拉起,一層一層掛好,然后便不再做什么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這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次獻身,飛電想著,他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和語氣跟殷晟說話呢?
陛下,您爽不爽?要不要再來一次?
嗷……才不要,就算他經(jīng)過剛才的對視,體內(nèi)的蠱毒又發(fā)作起來,他也不要讓自己變成如此直接淫蕩的狐貍!
“你醒了?”殷晟終于開口問他,聲音淡淡,沒有什么情感。
飛電抬眼,看他墨色的墨子,沉沉的,又恍若透明。
“嗯。”飛電又低下頭去。
“既然寡人與你有了肌膚之親,寡人自然不會負你,”殷晟挑眉道,“寡人可以封你為——”
“不必了,”飛電搖了搖頭,封什么封啊,與皇帝有肌膚之親就了不起了嗎?封也不過是個男妃而已,他可不稀罕,“我不要任何虛名,與你在一起便好。”
殷晟心里微微動容,低頭看著他還未穿好的衣服,里面露出自己留下的斑斑駁駁的粉色印跡,說不出的淫靡誘惑。他伸過兩根手指,替他將衣領(lǐng)拉攏。
“你喜歡寡人?”殷晟的聲音依然冷冷冰冰,一如十年前飛電的語氣,似乎一點也不將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剛才殷晟的手不經(jīng)意劃過他的皮膚,惹得飛電有一陣輕顫,還好他意志力比人類要好一些,沒有立即將殷晟撲倒。
這該死的桃花蠱毒。
“是啊。”飛電收斂心神,不敢再去看殷晟的臉。
殷晟卻好死不死的挑起他的下巴,手上用了些力氣,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不依不饒地問道,“寡人最討厭被欺騙了。”
“我怎么會欺騙你!”飛電道,“我愛你,從很久以前就是……只是你忘記了。”
“很久以前?”殷晟玩味地看著他,“你看起來不過二十歲,那很久是多久?你小時候就愛上寡人了嗎?”
他要如何跟他解釋他這十年都是停止生長的!愚蠢的人類怎么能明白造化的作弄?
想了想,飛電覺得,還是算了吧。
既然他都忘了,又何苦再提一邊。
“你怎么不回答寡人?”殷晟再一用力,便將飛電牢牢的圈在懷中了,他的胸口貼著他的臉頰,飛電心里又是一顫。
他的火似乎又被點起來了。
飛電輕輕掙了掙,無果,只好由著他這樣抱著,而躲在被子里的下半身,經(jīng)歷著難以忍受的折磨。
“寡人似乎也有點點的喜歡你了,”殷晟說道,“你的身體青澀卻不生澀,你這個人表面別扭骨子里風(fēng)騷的要命,寡人閱人無數(shù)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
閱!人!無!數(shù)!
飛電埋在被子底下的手指捏的咯咯作響,他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給殷晟一巴掌。
可是他不能,殷晟他,失憶了。
十年前,自己不斷告訴自己,不能讓殷晟受到一點點傷害,可還是沒有保護好他,讓他失憶了。
所以他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去怪他。
“因為覺得你新鮮,所以打算留下你,封你為寡人的御用男寵。”殷晟不禁為自己的說辭叫好,這么說又能表達自己一點不在乎他的感受,又能表現(xiàn)自己冷血無情的性格,還可以好好搓搓這狐貍囂張的氣焰。
若這狐貍沒有愛他愛到撕心裂肺的程度,現(xiàn)在就會啪的給他一巴掌,再罵句凡愚,你算哪根蔥,最后抽身離開了吧。
實際上飛電的確想這么對殷晟說,可再想到他失憶了,他是受害者,是自己對不起他沒有好好保護他,態(tài)度又弱了下來,低著頭道,“那真是謝謝陛下龍恩了。”
“嗯,”殷晟滿意的點頭,又吩咐道,“寡人可以寵幸你,給你錢財,卻無法給你名譽,因為你是個男的,男寵,從來是拿不上臺面的。”
殷晟現(xiàn)在極為享受打壓飛電那顆驕傲的心的快感,征服高貴如他的狐貍,才能證明自己鐵血一般的實力。
飛電有些別扭地扭過頭去,輕聲道,“陛下現(xiàn)在不忙嗎?”
“奏折已經(jīng)閱完,現(xiàn)在天色剛暗,寡人還有一整夜的時間——”殷晟看著飛電微紅的耳尖,暗自笑著說道。
飛電偷偷翻了個白眼,心里罵他真不知好歹,若是再呆在這里,自己馬上就要忍不住了,再次將他撲倒了啊!
殷晟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危險之中,依然若有若無地調(diào)戲飛電,他從站在床邊的姿勢換成跪坐在床上,正好隔著被子壓著飛電的一條腿,掰過他的腦袋逼他與自己直視,問道,“你喜不喜歡寡人叫你愛妃?”
……滾!
老子現(xiàn)在想吃了你啊啊啊!!!
飛電內(nèi)心咆哮著,壓抑著,于是繼續(xù)撇過臉去,假裝殷晟不在,來克制自己的性欲。
殷晟卻主動湊過去,扳過他的腦袋吻了上去,空閑的手把剛才自己拉好的衣服又脫了下去,然后停在飛電的胸前。
飛電微微喘息著推開他,有些微怒道,“陛下!你想干什么!”
殷晟微笑,雖然假裝失憶的他聽不見飛電氣急敗壞的直呼他的名字了,但這聲“陛下”還是格外有韻味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表情……若是像書中寫到過的,被那些暴君強x的宮女一樣,含著淚捂著自己的胸,可憐兮兮地卷縮在墻角,對著一步一步逼近的暴君喊道,“陛下,你別過來!陛下,你想干什么!陛下,不要啊!陛下,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