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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電看他沒有回答,也不再追問下去,轉身要走,又想到剛才看見的東西,便回過頭來對他道,“你們店里居然吃蛇,真惡心。”
聽到飛電的話,那少年居然笑了起來,道,“我雖然是這店的大東家,但這店里賣什么樣的菜可都不關我的事,若是某天全許昌的人都中了這家店的菜肴里的毒,那也與我無關。”
有沒有關,飛電對這些律法并不熟悉,不過全城的人都中毒是什么意思?這蛇莫非有毒?
飛電將剛才被咬到的地方抬起來看了看,現在仍然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
“都死光了,也與我無關呢,”那少年幽幽地說了這句話,笑了笑,“沒想到這么多年,許昌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的——”
飛電腦中有根弦突然動了一下,他轉頭看已經離開的人,少年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帶著那句他沒有說完的話。
會不會真的……
飛電搖了搖頭,絕對,不可能的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 抑制性欲
飛電找了一整夜都沒有找到當年那個軍師府的位置,也許真的被拆了吧,要不然就換上了其他的軍師,反正這也只不過是個職位而已。
天剛亮時,飛電有些困,打算回皇宮誰一覺,至于以后住的地方,讓紅音給他找得了,反正不在皇宮里住就行。
他沿路返回皇宮,記憶中這個點離殷晟上朝還有一會兒,他可以回去偷偷看看他。對于讓他再次愛上自己這件事,不能急,要慢慢來。
他悄無聲息地回到皇宮,潛入殷晟的寢宮,正好看見床上那人衣服穿了一半,另一半隨意的搭在身上,半瞇著惺忪慵懶的眼睛看著突然之間憑空出現的飛電。
這眼神和這神態(tài)令飛電渾身一哆嗦,心里也立即熱了起來,居然有一種立即過去擁抱他或者投入他懷中讓他擁抱的沖動。
殷晟這次倒沒有喊人過來抓刺客,而是伸手對飛電勾了勾,用沒有波瀾但不容抗拒的聲音命令飛電道,“過來伺候寡人更衣。”
要是照著飛電之前的性格,早罵一句“凡愚”,讓殷晟愛滾哪去滾哪去了。
可現在,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飛電居然聽話的走了過去。
飛電走到他身邊,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照著那張微微張開的嘴巴吻了上去……
不對……這種狀況非常不對!
就算他思念殷晟這人十年了,他想的也是這個人,而不是這個人的身體!而今天自己這一系列出乎意料的舉動又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誰也給他下了春藥嗎?
飛電大腦反應過來,立即推開殷晟,弄的殷晟莫名其妙的,一邊意猶未盡的舔著自己的唇,一邊問道,“又要主動來勾引寡人,又在自己爽的時候把寡人推開,你是誰派來的?派來之前沒有好好調教一番嗎?”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熟悉……對了,十年前,他剛來的時候,殷晟就懷疑他是殷跡晅派來的人,對他說過差不多的話。
飛電確定自己現在不是想勾引他,今早過來的目的十分單純,就是想看看他,而自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似乎完全不聽自己的命令,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才好,殷晟忘記他了,不知道他以前是個多么清心寡欲的人,會不會因為今天的舉動而以為他很淫蕩,以后都不會喜歡他了?
他有些慌了,轉身便要從他身邊脫逃,可走了兩步,身體便踉蹌起來,感覺很熱,極為不舒服。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fā)現熱度燙的嚇人,可也是因為他的腦袋太昏沉了,沒有發(fā)現他除了額頭,其他的地方也很燙。
他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過心里下意識的覺得不能被殷晟知道,他趕緊加快步速,沒走兩步,身子一軟,便要直直栽倒在地。
可沒等他接觸冰冷的地面,便覺得自己的身子被誰從身后接住了,回頭看,是殷晟。
他扶著他的胳膊站起來,想表現自己并沒有什么事,可這么近距離的站在殷晟面前之后,他才突然發(fā)現,自己必須要昂著頭才可以與殷晟對視……這孩子,已經長這么高了。
殷晟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他剛才還覺得這狐貍又在耍什么花樣,想等著他演完,可當看見他腳步虛浮就要摔倒的時候,自己還是沒忍住從床上下來接住了他。
他發(fā)現飛電的身子軟的好像沒有骨頭,讓人恨不得立即就吞了他。
可他現在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故作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有完沒完?你究竟是誰派來的,昨晚上刺殺寡人不成,今早就來引誘寡人了!”
飛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連忙松開扶著殷晟胳膊的手,轉而撫上他半裸著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可當自己滾燙的手碰到他微涼的皮膚,腦袋就完全不是這么想的了。
他只覺得這抹清涼可以緩解自己身體的燥熱,便更加近距離的與他接觸,幾乎把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臉頰微微揚起,舌尖更是不老實的舔過殷晟的唇角。
殷晟瞪著眼睛看他,對他的舉動十分驚訝。
雖然他們之間有十年沒有見過了,但殷晟對飛電的每一個舉動都深深的刻在心上,深知這只狐貍死都不會如此主動的獻身。
莫非這個是假的?
殷晟推開他,皺著眉頭想問他到底是誰,可飛電腳下卻利索的使了個絆子,將殷晟撲倒在床上,合身壓了上去。
飛電解開殷晟本來就沒有系好的衣帶,右手按住他的后腦,又吻了上去。
不過殷晟可不是當年那個十五歲的少年了,他現在有的是力氣,他翻了個身將自己和飛電的位置調換,雙手將飛電的手牢牢控制住,看著飛電一副不滿的樣子,挑挑嘴角問道,“你是誰?寡人可是真的不認識你。”
“我是……”飛電雙眸迷離,不過還是聽懂了殷晟的問話,回答道,“我是飛電……”
“那寡人是誰?”殷晟又問道。
“你是……你是殷晟,”飛電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是我最愛的人,這十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再想著你……”
殷晟心里一軟,血氣直往腦袋里沖,他現在就想把身下這只狐貍吃干抹盡,再也不要無聊地裝失憶再也不要相互折磨了!
可是連殷晟自己都小看了自己的自制力,他沒有被某些沖動沖昏頭腦,依然冷靜地打量著飛電的情況。
雖然他知道自己是誰,也能認識殷晟,但他的樣子的確是很不清明。
這傻狐貍要不是遭人暗算了,就是自己暗算自己了。
殷晟低下頭,對著這具他肖想了十年的身體輕輕吻了吻,對他道,“你想讓寡人臨幸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