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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殷晟,殷跡晅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你真的很在意他啊……”
飛電沒有理會他這句話,他沒空跟他聊感情,殷晟還在門外等著他。
“戰(zhàn)船,”飛電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柕溃澳阋欢ㄖ朗裁窗桑俊?
“是啊,”殷跡晅點頭,“我那侄兒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戰(zhàn)船完全不可以用來打仗,現(xiàn)在氣壞了呢?”
“我們要怎么補救?”
殷跡晅注意到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他”,眼神又暗了暗,“我那么討厭殷晟,你卻如此篤定我會將解決的辦法告訴你們?”
“你會,”飛電面無表情地看他,“你需要借著殷晟的手為你將虞國和古魚國攻下來,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皇城布置自己奪得皇位的一切條件吧。”
許昌那邊,殷跡晅摸著桃木做成的殷晟的腦袋,那兩個眼洞如同深淵,他不由地笑了起來,“你真是聰明。”
“那就告訴我戰(zhàn)船的事情,要怎么辦?”
“你不怕打了勝仗之后,殷晟會進入我的圈套,會死在我手?到時候,你們可是白白為我做了貢獻了啊。”
“我應(yīng)該……”飛電微微笑了笑,“不會讓你得逞的。”
“他會死。”殷跡晅篤定地說著。
“他不會。”飛電似乎更加有自信。
“好吧,”殷跡晅似乎不想再跟他爭,“如果他死了,我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
“收起你的懷抱吧,我只要他。”飛電居然脫口而出了這樣一句話,倒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哎,真是令我傷心,”殷跡晅搖了搖頭,“好吧,先告訴你戰(zhàn)船的事情,從這到古魚國,路途不遠卻大霧彌漫,其余的,到了古魚國,你便可以想出如何解決了。”
“嗯?”飛電覺得他說的有些玄乎,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
殷跡晅看著他有些迷茫的樣子,又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碰他,卻還是收回了手,喃喃道,“我怎么可以讓骯臟低俗的雙手觸碰你……若是我的本體站在你面前,非強了你不可。”
聲音雖小,卻一字不差的落入了飛電的耳中,他挑起嘴角,冷言道,“我會殺了你的。”
“若死在你手,我一定會很開心的。”殷跡晅笑道。
飛電沒有回答,相對沉默片刻,那個傀儡又恢復(fù)了柔儀的聲音,道,“我們的軍師大人,不要出去看看陛下么,估計陛下以為妾身對你做什么事情了,要哭瞎了呢。”
結(jié)界也撤去了,殷晟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天吶,剛才他不會一直在那里叫喊吧。
飛電立馬把門打開,殷晟看見面前的白色衣衫,想都沒想便撲過去抱住他,“狐貍哥哥……”
好像剛才飛電真的要死了一樣。
飛電一邊安撫殷晟,一邊看著周圍,因為殷晟剛才不間斷的大喊大叫,引來了許多房客圍觀,他們都很好奇這個少年在干嘛。
不過現(xiàn)在看,這少年一口一聲哥哥,應(yīng)該是惹他哥哥不開心,他哥哥生氣便把他關(guān)在門外了吧。
有幾個好心的人還過去勸飛電,道,“我說啊,這位公子你就原諒你弟弟吧,剛才你把他關(guān)在門外,他急的差點拿斧頭把門砍了。”
還有人勸道,“是啊是啊,那喊的撕心裂肺,聽的我們都心疼。”
“是啊,小孩子嗎,有什么不聽話的教訓(xùn)教訓(xùn)就好了,別不理他,看這孩子,臉都嚇紅了。”
殷晟如同鴕鳥一般將腦袋埋在飛電的懷中,心里怒罵這群吃飽了撐得沒事做的人們,人家這叫情趣你懂嗎!還有臉紅是被你們說的好嗎!
飛電心里有些異樣,好像被什么堵住,又似乎之前堵住的地方突然開了,讓他想哭又想笑的。
然后他決定,還是笑吧,便對這一群凡愚露出了一個絕美的微笑。
你看啊殷晟,連這群愚蠢的人類都看出你是如此的在意我了。
你還偏偏不愿意承認。
第一百二十六章 銷黑毀臟
飛電將從假柔儀口中問道的關(guān)于戰(zhàn)船的事情告訴了殷晟,跳過了殷跡晅的部分,因為怕他太討厭殷跡晅一怒之下把柔儀這只桃木傀儡給燒了,那他們可就沒有籌碼去見古魚王了。
殷晟對柔儀說的古魚國有大霧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大霧,關(guān)戰(zhàn)船什么事?
“狐貍哥哥,你知道她什么意思嗎?”殷晟問道。
“會不會想讓我們多造假戰(zhàn)船,借著大霧他們開不清,嚇唬他們?”
“唱空城計么?”殷晟搖了搖頭,“古魚國又不是一兩天大霧彌漫,它是一直都有這大霧,看不清是適合唱空城計,但要是古魚國王連這個計策都看不穿的話,早被其他國攻打下來了。”
“嗯……果然還是需要戰(zhàn)船的么。”飛電點點頭,開始沉思。
殷晟也不說話了,仔細想著大霧還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這時突然聽見房間的窗戶從外面打開了,殷晟以為是風(fēng),剛要過去關(guān),便被飛電一把拉開,一個包裹著黑色布袋的東西從窗外飛了進來。
“哎?什么東西?”殷晟好奇,立馬蹲過去看。
接著有一位穿著紫衣的暗衛(wèi)也跳了進來,殷晟抬頭,有些驚訝,“你怎么也來了?”
這個暗衛(wèi)是之前在許昌時一直負責(zé)暗中完全殷晟使命的人,還為殷晟暗查過飛電。
“陛下,是鏡侍衛(wèi)長在您離開許昌之前,就派我們先到青州來待命,說青州之行必定意外多多,倒時候會用上我們。”
殷晟眨了眨眼睛,越來越覺得鏡貼心了,簡直就是母親級別的周到!
“真是太好了,”殷晟贊道,然后指著底下那個黑布,問道,“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