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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們不管山洞不山洞的了,天黑之前爬到山頂比較好。”鏡認(rèn)真地說道。
“的確。”飛電十分贊同鏡的話。
“哎?”殷晟有些不滿,想了想,怔然道,“我感覺山脈就藏在那個山洞里!”
“……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找到的吧。”飛電道。
“藏在山洞里已經(jīng)很不容易找到了啊!難道狐貍哥哥覺得山脈長在樹上嗎!”
“那……過去看看?”鏡提議道。
“嗯嗯!”殷晟答應(yīng)著,帶頭向那個洞口走過去。
三人一貓來到洞口,向里面望去,黑漆漆的,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
“這里有火把!”殷晟興奮地拿起山洞邊上的一根火把,“看來真的有人來過這里!”
“嗖——”鏡拿出火石,點燃那根火把,問殷晟道,“我們進(jìn)去?”
殷晟接過火把,點了點頭,剛要進(jìn)去,被鏡一把攔住,“安全起見,還是屬下先進(jìn)去吧。”
聽鏡這么說,飛電悄悄將自己伸出來的想攔住殷晟的胳膊縮了回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偷偷看殷晟……還好他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也許,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男人無私無畏的為他擋著一切危險吧。
飛電突然覺得自己輸了一半……等等!誰說他要跟鏡比誰愛殷晟愛的更深了!誰要愛上這個混蛋了究竟誰要!
他連忙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
鏡接了火把,伸腳踏進(jìn)山洞,然后在殷晟剛準(zhǔn)備也進(jìn)去的時候,聽見“唰”的一聲,鏡不見了!
“鏡!”殷晟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連忙進(jìn)去企圖拉住不知道在何處的鏡,飛電沒來得及細(xì)想伸手拉住殷晟的胳膊,突然感覺手腕處傳來撕扯一般的疼痛,隨著自然的重力往下落。
原來……這個山洞是從上往下開的。
不管是人和妖,最無力的感覺都是從上往下掉落的時刻,時間如此之短,讓他們完全想不出來應(yīng)對的方法,就落在了堅硬或者鋒利的另一端,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不過能跟某個人一起摔的粉碎,也算是極為幸運的了吧。
在掉落的那短短的時間里,這是飛電腦海中的唯一想法。
但是結(jié)局卻比自己想的要好,耳邊傳來落水聲之后,溫暖的泉水包裹了他全身,連殷晟緊緊攥住自己的手導(dǎo)致自己的胳膊被他的指甲掐出來的傷痕都不是那么的痛的。
是的,他們似乎掉落到了溫泉里。
殷晟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似乎沒有被摔死,看見飛電濕漉漉卻完好無損的呆在自己身側(cè)之后,松了口氣,然后又想到鏡,連忙對四周喊著,“鏡!你在哪兒啊鏡!”
他的聲音回蕩在這個地方,飛電趁機四處打量一番,正面對著的地方是一座極高的山壁,流水潺潺,溫泉的四周繞著許多未曾見過的樹木,葉子極大,看起來可以直接拿來當(dāng)衣服穿。抬頭可見那盤明晃晃的明月……已經(jīng)晚上了?而且他們從山洞里掉了出來?
果然是個時空錯亂的地方……
“怎么辦……”殷晟擔(dān)憂地問道,“鏡掉到哪里去了?要是鏡……怎么辦……都怪我……”
看殷晟自責(zé)的樣子,飛電有些心疼,又有些心堵,沉默一會兒,終是忍不住開口安慰道,“這里不是時空錯亂嗎,鏡應(yīng)該掉到其他的時空去了,別擔(dān)心,既然我們沒事的話,鏡也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殷晟永遠(yuǎn)都把飛電的話當(dāng)成真理,立即抬頭,顯然已經(jīng)放下了擔(dān)憂。
“應(yīng)該是的吧。他可比我厲害多了。”飛電轉(zhuǎn)過頭,不去看他。
語氣中別樣的味道就算隱藏的很深,還是被殷晟察覺到了。
既然鏡不會有事的話……那么說就可以專心調(diào)戲狐貍哥哥了哦?
瞧啊,這場景,月色迷人,樹影婆娑,美人還渾身濕漉漉羞答答的~
殷晟偷偷挑了挑嘴角,小聲問道,“狐貍哥哥,你在生氣啊?”
“沒有。”飛電道,“有什么好生氣的。”
“因為鏡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啊,而且又是因為要保護(hù)我才掉落下來的,所以我關(guān)心他是應(yīng)該的。”殷晟解釋道。
“我也沒說你不該關(guān)心他,你想多了。”飛電的語氣依舊冷冷,心情卻好了許多。
“唔……狐貍哥哥……”殷晟突然從水中抓起他藏在水下的右手,舉到眼前,摩挲著被自己弄傷的手腕,心疼地問道,“疼嗎?”
這一副小大人的摸樣讓飛電臉上有些掛不住,企圖把手縮回來,無奈殷晟握的太緊,掙了掙,無果,無奈道,“不疼,你先放開。”
可殷晟卻沒有放開,而是低頭吻上了排布的整齊的三道指甲印。
“喂!”飛電嚇了一跳,連忙將手收回來,面色已經(jīng)羞紅,有些嗔怪地道,“你干什么!”
“狐貍哥哥……”殷晟想飛電面前靠了靠,“當(dāng)時……在掉落下來的時候,我只想著千萬不能和你分開,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一起,所以才會抓的你這么緊。”
他的聲音很輕,就像掉落水中的小石子,細(xì)小,卻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有什么感覺從心底漫延到耳際,飛電覺得是不是這溫泉的水有些燙了,為什么大腦有些暈乎乎的。
“那是代表你愛上我了嗎?”飛電借著暈乎的勁兒問道。
殷晟斜斜地挑起嘴角,“才沒有呢,就沒有!”
哦……原來還是沒有啊。
那你為何又這么關(guān)心我,說出要死在一起那樣的話來呢。
難道你也是把我當(dāng)做你“最好的朋友之一”么。
殷晟不知飛電為什么又沉默了下來,卻趁此機會蹭到飛電身側(cè),伸手解他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