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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殷晟把食指豎在飛電的唇邊,導致飛電的臉又紅了起來……這個樣子,好像在吻他的手指。
“有人。”殷晟冷冷地看了看屋頂上方。
“什么?”飛電順著他的目光看上去,卻只看見了一屋頂的瓦片,哪里有人。
殷晟站起來箭步走出房間,起身一躍跳上房頂。
艷無雙剛才看現場版的活春宮看的興奮,不小心弄出了聲響,本想立即逃走,但殷晟反應的太快了,在她完全沒有行動之前就找到了她。
此時殷晟擋在她面前,艷無雙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喲,幾個月不見你又長高了點嘛陛下。”
“艷無雙?”殷晟反問道。
“不是姐姐我還能是誰呢,”艷無雙撩起一絲長發,無奈太久沒洗,臟的完全做不出來以往的效果了,只好作罷,“真沒良心啊小混蛋,幾天沒見就不認識人家了~”
“你是誰姐姐?!”殷晟冷冷說道,“誰把你放出來的?”
“說了你也動不了人家啊,”艷無雙道,“那人不但是瑞王的人還肩負著你和臨邊某小國的外交,你難道因為她放了我就殺了她嗎?”
艷無雙這么說,殷晟立即就知道是誰了,他從腰間抽出軟劍指著艷無雙道,“她讓你來陸離軒做什么?”
“哎呀哎呀別動刀動槍的好不好啊,瞧你一生氣一點都不可愛了,”艷無雙諂媚的笑著,“剛才還那么溫柔的對底下那個男人呢,還什么趕緊跟寡人交.合寡人受不了什么的……”
“寡人覺得你可以死了。”
殷晟說著,飛出一劍,艷無雙連忙躲開,嚷嚷道,“陛下饒命啊陛下,奴家還有要事沒說呢~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澤妃讓我來這里是做什么的嗎?”
殷晟一個轉身,劍已經抵在了艷無雙的脖子上,他冷冷問道,“怎么,因為她覺得寡人獨寵飛電所以吃醋了派你來殺他?”
“我可沒那本事殺人啊,我連你都打不過,更別提你那神出鬼沒的鏡侍衛長了。”艷無雙說道,“她不過是讓我來取你們調情時用的角先生,以為是什么有魔力的神器,拿了好勾引你呢。”
殷晟左手托著下巴想了想,艷無雙雖然當初是瑞王派過來的,但是她似乎一直都對瑞王不是很忠心的樣子,她的話勉強還是可信的。
那么柔儀已經開始計劃色誘自己了么……殷晟瞇起眼睛,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第四十一章 調戲陛下
“姐姐最喜歡你這樣的少年郎了,”艷無雙毫無征兆地伸手捏了捏殷晟的臉,然后推開他的劍立即從房頂上跳了下去。
殷晟來不及對自己被調戲了這件事生氣,也跟著跳了下去。
到了地面上之后才發現飛電正站在外面,抬頭看著他們。
艷無雙輕移微步,走到飛電面前點了一下他的鼻子說道,“美人兒,好久不見了~”
飛電還沒想起她是誰,艷無雙一個閃身就要往外面逃跑,殷晟立即跨到她后面攔住她。
艷無雙有些無奈,說道,“姐姐我不是沒有偷到什么嘛,陛下您就放我走吧好好跟那邊的小美人交.歡去,求求你放過我吧!”
“寡人有說過要抓你嗎?”殷晟冷冷說道,然后看了看那邊的飛電,道,“狐貍哥哥,把你的角先生借我用一下。”
“喲,狐貍哥哥呀~叫的人家心亂騰騰的跳呢,”艷無雙一臉醉意的捂著心口,“哎呀兩個大男人當著人家姑娘家的面調情真不害臊,羞死奴家了~”
“別惡心了你,”殷晟厭惡地皺起眉頭,“寡人和他的年紀加一起可能都沒你大吧!”
“喂!”艷無雙氣急,不過殷晟說的的確是實話。她眼珠轉了轉,走到飛電身邊說道,“小美人兒~你可知道陛下那小子就喜歡你這樣的死人臉,你沒來之前陛下從來都沒有寵信過皇宮里的任何妃子呢,還是你有魅力啊~”
飛電的臉再次紅了起來,緊張兮兮的問道,“你想干嘛?”
“喲……”艷無雙的魔抓正要再一次襲擊飛電的臉,殷晟怒氣沖沖的狠狠拍開她的手,對飛電道,“狐貍哥哥,別跟這女人說話,省的把你帶壞了,你把東西給寡人就是。”
飛電想了想,從懷中掏出錦盒包裹的角先生,遞給殷晟,道:“別玩壞了,很重要的。”
殷晟點了點頭,接了之后遞給艷無雙,道,“拿去給她。”
艷無雙詫異了好一會兒,然后才默默接過錦盒,乘殷晟不注意又在他的臉上和飛電的臉上分別捏了一下,之后飛速離開了這里。
殷晟再厚臉皮,被這樣三番五次的調戲也有點不好意思,他紅著臉狠狠地看著艷無雙的背影說道,“寡人早晚有一天砍了她的手!”
飛電看著艷無雙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似乎在哪里見過……”
“你們倆不是都在地牢里呆過么,”殷晟走到飛電的身邊,解釋道,“她是瑞王派來偷東西的,據說是天下最厲害的女飛賊,從來沒有人能抓到她,也沒有她偷不到的東西。”
“她還不是被你抓住了?”飛電挑起眉,隨口問道。
殷晟眨巴眨巴眼睛,理所當然地說道,“那是因為寡人比較厲害嘛。”
飛電沉默不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后默默轉身回房。
殷晟笑了笑追過去,走到飛電身邊柔聲說道,“其實也不是寡人厲害的原因,艷無雙本來就不是朝廷中人,似乎是因為她的手下出賣了她,瑞王抓了她的把柄她才不得已為他效勞的。她是個很有個性的女飛賊,不想偷的東西一般不會偷的,所以當時很容易就抓住她了。”
“她要偷什么?玉璽嗎?”飛電問道。
“瑞王要玉璽做什么,就算他有了玉璽也不能直接拿出去告訴天下百姓說這玉璽是他的,”殷晟說道,“他要一幅畫。”
“什么畫?”
“只是畫著一只錦鯉的畫,沒什么特別的。”殷晟隨口說道。
“沒什么特別的瑞王要它干嘛?”
“寡人也不知道,”殷晟蹭過去拉著飛電道,“別問了狐貍哥哥,寡人好困啊,明早還要上朝呢。”
飛電還想問什么,可是殷晟已經過去趴在床上閉上眼睛了。
他才不信那副畫沒什么特別的呢,只不過……是殷晟真的不知道還是他不愿意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