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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殷晟的動作,他身上掛著的衣服開的更加徹底,所以他整個麥色健朗的胸膛和那道刀疤的整體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飛電眼前。
飛電把燈放在床邊窗臺上,指著殷晟的刀疤沒有任何情感的問道,“你是怎么受的傷?”
分明是關切的話語,飛電卻說得跟讀書似的。
殷晟也沒有多在意他的語氣,畢竟這只鼻孔看人的狐妖滿身莫名其妙的傲氣的事情他也不是剛知道。
殷晟也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刀疤,然后抬起頭笑著問道,“你為什么想知道?”
“求知不是每個有思想的生物都有的沖動嗎?”飛電淡淡的回答,“不過你要是不愿意說的話我也不強求?!?
“嗯……”殷晟挑了挑嘴角,然后把自己的上衣全部脫了下來,轉過身背對著飛電。
“這……”飛電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原來殷晟胸前的傷疤只是冰山一角,后背上凌亂交錯的傷痕才讓人觸目驚心。
“很可怕么。”殷晟轉過身來,隨意的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很久之前的吧,”飛電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現在都不大,很久之前應該更小,到底誰這么殘忍會對一個孩子下這么重的毒手?”
“后背的傷大都是鞭傷,”殷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盤腿坐著,“是父皇的發妻,也就是之前的皇后娘娘打的。”
“她為什么要打你?”飛電剛問出口,沒等殷晟回答又立即說道,“你不必說了,我明白了?!?
“這樣啊,”殷晟笑了笑,“可是寡人……我還是想說啊,我做什么都可以被她挑出錯,然后就瞞著父皇打我,我沒辦法告訴父皇,因為告訴了之后我的母妃也會受到牽連?!?
“你……”飛電看著這個突然有些落寞的小皇帝,心里浮起一絲心疼。
“每次打完了之后不許上藥,但傷口上卻會被倒上酒,先皇后還說是為了消毒。”殷晟接著說道,“火辣辣的滋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所以這些傷痕,一直都好不了。”
“殷晟……”飛電想要安慰一下,卻不知如何開口,他現在有一些后悔,為什么要問起這件事。
“前面的傷是在我和桓兒被追殺的時候,替桓兒擋的一刀,”殷晟說道,“差點死了,還好無蹤救了我?!?
“影無蹤……”飛電默念這個名字,難怪他在殷晟心中是那么重要的存在。
“無蹤是天下第一的神醫,也是個謎一樣的男人,我不知道他從哪里來,也無法期待他真心的為我效命,同樣他也不受我的管制,反正我殺不了他也不愿意殺他?!?
原來是這樣……飛電輕輕點了點頭。
“怎么?”殷晟把手架在盤起的腿上,支起自己的腦袋,略帶笑意的看著飛電問道,“你這么晚了還到這里來就是為了問我的刀傷?”
被他這么一問飛電才想起來正事,他立即搖了搖頭,問道,“你要如何才能愛上我?”
“愛上你?”殷晟愣了一會兒,然后立即大笑道,“龍陽之好寡人不排斥嘗試一下,但是要愛上一個男人……不,愛上一只公狐貍,估計寡人做不到,哈哈哈哈……”
“你先別笑的太早,”飛電平靜地說道,“沒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因為我是比你們高一個檔次的狐妖族?!?
“哈哈哈哈……”殷晟笑的直拍床板,捂著肚子伏在床上看飛電,飛電依然是一張死人臉,與殷晟對視。
殷晟笑的背氣,然后怔然的坐了起來,一臉認真的問道,“寡人真心不知道怎么愛上你,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暫時沒有,”飛電老實的搖了搖頭,然后掏出錦盒和書,“但是我神一般存在的無所不能的姥姥說了,這兩樣東西有利于讓你愛上我。”
“是什么?”殷晟接過錦盒,翻看了一下,問道,“鑰匙呢?”
“沒有鑰匙。”飛電回答。
“沒有鑰匙……”殷晟托著下巴擺出痞痞的樣子,想了想然后伸手輕輕擰了一下那枚小鎖,只聽“啪”的一聲,鎖開了。
飛電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居然這么好開?好后悔沒有自己擰開!
“里面是什么?”飛電問道。
殷晟將盒子里的東西拿出來,飛電看看了那東西,是一個約有三寸多長的圓柱體,頂端略大凸起,上面刻有簡單的凸起的線條,感覺像是暴出的筋脈。目測應該是銀質的。
飛電看了之后的第一反應就是挺眼熟的,但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是什么,而殷晟看見這個東西之后瞬間就傻眼了,握著它久久說不出話來。
“你知道它是什么嗎?”飛電指了指那東西,“是做什么的?”
殷晟仍然握著那個,雖然心里有聲音告訴他這東西十分淫.穢,應該立即扔出窗外,但不知為何殷晟就像中了邪般握著它松不開手。
“殷晟,”飛電冷冷的叫著殷晟的名字,“你倒是說話???”
殷晟回過神來,轉臉看了看飛電,突然露出一抹極為邪魅的笑意,這笑映在飛電眼中突然讓他渾身一冷。
“你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殷晟問道。
飛電皺了皺眉頭,為什么他突然覺得殷晟好奇怪?
“我自然不知道,”飛電老實的回答,“雖然我是如此高貴的存在,但也并不是無所不知的。”
“目測你也有二十歲了吧,難道……”
“化成人形是有二十年了,但就算博聞強記如我,也并不能閱進天下器物?!憋w電說道。
“哈哈……”殷晟笑了笑,“沒看過就不知道么?難道你二十年來從來沒有過情欲么,難道你的下體從來都是軟趴趴的么,你難道是只有障礙的公狐貍,哈哈哈哈……”
“……”
“怎么又不說話了,”殷晟突然另一只手,輕輕挑起飛電的下巴,“寡人告訴你它是什么,它是一只銀質的角先生,也就是我們凡人陽.具的模型,莫非你們公狐貍長的不是這個樣子?”
殷晟這么一說,飛電終于知道為什么覺得眼熟了,天天看能不熟悉么。
他臉上一紅,又氣惱又無奈,但表情稀少的他不知道除了皺眉還能擺出來什么樣子,他推開殷晟抬著他下巴的手,冷清地說道,“這種東西,對圣潔高貴的我來說簡直是太下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