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小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建拿起來足足看了二十分鐘,臉色越了越難看,最后放下報表,氣憤地說:“這個王八蛋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小人。哼!我也聽說了,這幾年咱二叔和他在這里快成了土皇帝。”
張婉茹說:“一會我們就開會,二叔也會過來。你留在這里給我鎮一下場子,以防二叔不講理再鬧起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不要講話,聽著就好。”
張雪梅拿來一個錄音機,說道:“到時候我會坐在旺財叔身邊,隨時都會錄音,也會用手機錄音的。他們已經都在會議室等著了。”
張婉茹站起來和張建一起來到會議室。
二叔看到張建也到了,張婉茹黑著一張臉,急忙問道:“婉茹回來了。今天是開的什么會呀?”
張婉茹示意馮雪,把張旺財的那些不擇手段斂財賬目表,分別給二叔和張旺財一份。
爺倆拿起來逐一翻看。
張婉茹也不急著說話,觀察著他們的表情。
二叔看了幾頁后,又從口袋里拿出老花眼鏡,帶上后逐一仔細地看著,還沒看完。
就聽張旺財不服氣地說:“不會有這么多錢吧?再說,請客吃飯都是為了公關。一些單位來我們這里搞培訓,組織學習,都是我拉過來的。沒有我的努力,度假村能有這么好的效益嗎?”
張婉茹聽后,直接被他的無恥給氣笑了。
看著他笑瞇瞇地問:“說說看,除了你為畢市長家里的四個老人,免吃免住外,你還認識誰?哪一家單位是你公關聯系過來的?你自作主張拿著度假村的錢,為自己買車。知道不經允許自己就取,是什么行為嗎?”
張旺財立馬被噎得無話好說。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賣車還是屬于度假村的財產,沒有占為己有?”
“你沒占為己有,車子是你自作主張購買的,也是只有你自己在開,而且車子在你的名下。”
這時,二叔也把賬目全都看完。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看了一眼張建。
怒視著張旺財問道:“你這個壞蛋小子,你不是說婉茹同意你買的車嗎?上面一筆筆地全都是你貪污的嗎?”
張旺財斜了父親一眼,心里嘀咕道,我不這樣說,你會嘮叨個沒完。
二叔看著賬目表上,寫著張旺財在度假村吃吃喝喝的,還有送到家里的飯菜,計算出的錢數,再加上那輛桑塔的各種費用就有近二十多萬元。
不解地問:“你光吃喝就花了這么多錢,你都是吃喝的啥?還有,你什么時候往家里送這么多的飯菜的?”
曹亮淡淡地說道:“張經理和趙會計兩人,在一起吃飯最少也得六菜一湯,還要喝五糧液。畢市長帶著一些朋友每次來度假村,最多的時候喝了五瓶茅臺。畢市長的家人在這里不但住在別墅里,每頓飯都是雞鴨魚肉,而且除了早上不喝酒外,一天最少四瓶五糧液。最后,他父親說,不喜歡喝白酒,又開始喝紅酒。每次最少也得五六瓶。”
張婉茹瞥了二叔一眼,又看向張旺財,冷笑著說:“大哥,你這個人情送的,實在是太敞亮了,如果在你們家招待畢市長,你舍得自掏腰包請客嗎?不過,畢市長家人以及畢市長和你們在一起吃的飯菜,我不會便宜他的,會一分不少地向他討回來。你還有什么話說嗎?”
張旺財兩手捂住臉,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此時他還在咬牙切齒地,在心罵張婉茹是個狠毒的女人,卻不從自身反省。
張婉茹看到張旺財不回答,又看向二叔,說道:“二叔,你看到的材料一筆筆都是有賬可查的,而且我還保存著監控錄像,也算是最直接的證據。以各種理由貪污了一百多萬元,如果我要追究,已經夠得上去吃幾年的牢飯了。你想讓我怎么做?”
二叔支支吾吾地說:“他說有一部分是用來公關的,公關能不花錢嗎?”
張婉茹呵呵地笑起來,笑聲讓人感到特別冷。使整個房間充滿了壓抑,怪異,甚至有點硝煙的味道。
張婉茹收斂笑容,給他一個蔑視的眼神,說道:“二叔,你兒子認識多少人,你心里沒數嗎?怎么和他一樣天真呢?來度假村的幾個單位中,有市里建行的,他們的劉行長是我高中時的同學;保險公司是我原先上班的單位;還有市政府的幾個部門,是孟市長在的時候就聯系過的,孟市長是我大學的同學。”
張婉茹看到二叔低著頭,繼續說道:“再說省城的幾個單位,農行總行的劉行長是我同學的父親;保險公司的袁總,是我以前的上級領導,政府的幾個部門是邱市長聯系的。我說的這些人他認識幾個?如果沒有這些領導發話,能安排來度假村學習,培訓嗎?張旺財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二叔被張婉茹的話語堵得啞口無言。一腦門子的黑線亂竄。最后問:“你不會真的告他吧?”
張婉茹瞥了一眼張旺財,冷冷地反問道:“你說吶?”
二叔眨巴著松垮的眼皮,目光中有怒意一閃而過,當他看到張建正眉頭緊擰,怒目看向他時,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我回家把家里的錢都提出來,盡量把錢都還給你。這總可以了吧?”
張婉茹始終不回答,二叔真的急眼了,站起來劈頭蓋臉地朝著張旺財就打起來。
嘴里還罵著:“你這個猴崽子,我的老臉都讓你給丟光了。你這不爭氣的玩意,這是做的什么事呀。我一再告誡你,一定給你妹妹看好家,哪知道你會做出這樣的事?你在工地上每年能掙十萬元,非得鬧著來度假村,這樣好了,你闖下大禍了。如果去坐牢。以后還有臉做人嗎?”
張婉茹看著這倆也在表演,無動于衷。
張健看到張旺財被打得嘴角流出了血,急忙上前拉開二叔。
張婉茹知道這是變相地在告訴自己,一旦坐了牢,后果不堪設想。
厭惡地說道:“就是他在工地上也引起了眾憤。克扣工人的工資,還私自去要貨款十二萬元不上交財務,卻裝進了自己的腰包,至今都沒法下賬。”
二叔急的將沒給張婉茹下跪。
張建一個勁地給妹妹使眼色。好像是在說:“能饒人處且饒人吧。”
張婉茹朝大哥翻了個白眼,心想,不是當事人,不知道當事人的心情。
過了好一會。張婉茹有條不紊地拿出支票本,寫了一百萬的支票遞給二叔,說道:“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張旺財和趙犇,從今天起,你們另謀高就去吧,我這個小廟供不起你們兩尊大神。二叔,給你的這一百萬,就讓張旺財自己去做生意。”
張婉茹說完,站起來就走出了會議室。身后傳來二叔對張旺財的暴打聲與謾罵聲。又返回來,對他爺倆說:“你這么喜歡車,那輛車也送給你了。”
張婉茹心煩意亂,不知如何發射自己內心的憤怒。直接走下樓,沿著去別墅的小道朝東山而去。
他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漫無目的地朝著山坡,在樹林間走著。山風逐漸凜冽,刮亂了她的秀發,衣袂也在北風刮得在飄動。她呼吸著清冷的晚風心情卻逐漸平靜下來。
人有三六九等,有些人明明才疏學淺,卻得志便猖狂。面對二叔爺倆的如此作為,還真的沒法對他們下狠手。為了父親的那份親情,自己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她穿行在樹林間,逐漸放松了心情,看著山坡上的一草一木,聞著青草的清香,感到特別舒爽。正當她想放飛自我,把心中的煩惱與不愉快的心情即將拋棄掉時,突然神經一陣緊張,總感到危機將要來臨。
她駐足靜靜地觀察四周,沒有發覺任何危險的存在,可是仍然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就像被猛獸死死盯住了似的。
過了好一會,當她在心里剛要放松警惕時,目光突然落到一棵直徑大約有三十厘米的松樹上。上面正有一條碗口粗的蟒蛇纏繞著,腦袋正朝著她,兩個綠瑩瑩的眼睛一順不順地正盯著她。
張婉茹立刻嚇得花容失色,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襲遍她的全身,直接呆愣在當場。
一人一蛇就這樣相互對視著。
過去了好幾分鐘后,我們的張大小姐深吸了一口氣,提起一股真氣,時刻準備著迎接對方的攻擊。她的目光里逐漸增加了蔑視,心想我一身的武功,人都不怕還怕你這個大蟲子嗎。
可是,想歸想,為了萬全之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最主要的不想讓自己的手與這么個瘆人的家伙相接觸。
她目光在山坡上逐漸在尋找,想著有幾塊趁手的石子就好了,自己現在已經練就了百發百中本領,而且還能像陳老一樣同時瞄準多個目標。
就在她的眼角余光盯著山坡上的幾塊石子,想著如何能拿在手里時,強大的精神力突然出現了奇跡,不但手里無緣無故地多了三塊小石子,甚至周圍的石子在她的精神力的感召下消失在眼前,腦海里懸浮著一個閃耀的明珠,明珠里面是一個非常大的空間,剛才山坡周圍消失的大小石子,正堆放在明珠的空間內。
張婉茹此時的震驚程度,比見到蟒蛇更勝百倍,千倍。她不知是緊張還是被驚嚇得滿面朝紅,整顆小心臟就像在擂鼓,手中的石子抓得特別緊。
足足過去了四五分鐘,當她回過神來時,再看上松樹,那條蟒蛇已經徹底地消失掉了。
張婉茹顧不得在此久留,拋下手中的石子飛快地奔下山。毫不遲疑地回到度假村,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把門直接鎖死。一屁股在沙發上,端起那杯涼茶全都喝下去。
她閉上眼睛,回憶剛才發生的怪事,又試著使自己的精神力進入腦海里的那個明珠里面探查,逐漸看清楚珠子里面的空間大概有近萬平方米。
很快意識到自己有一個儲存空間。沒想到自己有這么幸運,重生后成全了自己前世的缺憾不說,還自帶這么拉風的神器。
想到這里,她開始試著用精神力,把房間里的桌椅逐漸收進空間里,又試著從空間取出來。我們的張大小姐,就這樣反復地做著實驗,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辦公室的大多能移動的物品,全都讓她實驗了個遍。每次一個意念出現,物件就會在原地消失,而在她的空間憑空出現。
這一突如其來的發現,使我們長大小姐,把先前所有煩惱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得意地在想,自己有了這樣的神器。就等于有了神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