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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也要上點心。別忘了,我上次說的事。”
“嘿嘿,我沒忘記,我正在駕校學習開大貨車,很快就能拿到駕照。還和我大哥說好,以后我們就去開大貨車。侯輝侯俊兩兄弟,一有時間就去醉酒仙跟著我父親學習炒菜。將來就做廚師。”
張婉茹嘴角微翹看著他,而后說:“很好。你管好沙場,有事就給我大哥打電話,他也監管你們那里。”
又看向家電的組的孟經理,問道:“省城家電店鋪,你安排的那個唐吉云能不能把店鋪管起來?”
孟強說道:“完全可以,他是我大學的同學,還是一家商場負責賣電腦的組長。我把他叫過來也向說明了。”
“好的。你要和他保持聯系,家電這塊,你要負起責任來。”
在會議即將結束時,李虎問:“老板,我過完年就在家里等你的電話嗎?”
張婉茹說道:“我已經給你定了明年的工資,你回家就知道了。下午我和你去買一輛車,明年你要有時間也要去沙場幫一下李峰,還要來酒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米工程回省城辦事,你要負責給他開車,再就是還得去度假村看看蓋超市的進度,就暫時算的我的助理吧。”
“好的。”
散會后,大家紛紛離開,張旺財一臉的苦瓜相,跟著張婉茹來到辦公室,問道:“婉茹,你把他們都安排得很好,就是我這里清閑。李虎算什么?就能得到你的重用。我是你哥,卻只管度假村。”
張婉茹反問道:“這不是你要求的嗎?再說你能干啥?李虎是復員軍人,他不但會開小車還能開大貨車,最主要的是,他是個重承諾守信譽之人,交給他的工作我放心。你想管事,就得有管事的本事才行。不是我說你,你在工地上偷奸摸滑的,別人都嫌棄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張旺財嘴角抽搐了幾下,說不上話來,過了一會說道:“幾個單位都有車,度假村能不能也配上一輛嗎?”
張婉茹很干脆地說:“現在沒那個必要。再說效益也不是很好。就是買了你會開嗎?”
“不會我可以去學。再說怎么不好了。市里今年幾個單位組織培訓,在那里吃住,現在也有人過來住幾個月。每到周末還有很多人過來吃飯。”
張婉茹看著他說:“可是,現在度假村沒多少盈利,費用可不少。我真不知道你怎么管理的。明年我會過去好好整頓一下。你回吧。”
說完端起水杯喝著,張旺財很知趣地離開了。
下午,張婉茹和李虎去買了一輛本田,掛了車牌,買了保險后,對李虎說:“你看到紅包里字條了,明年你的工資漲到每個月六千,希望你能盡心工作,任誰問你也不要說出去。”
李虎急忙說:“是,我明白。謝謝老板對我的信任。我不會辜負你的。”
“好了,車子你就開回家吧。隨時等我的電話。”
在二十八的清晨,張婉茹買了四瓶茅臺,兩包好茶,又買了一根豬后腿,放進車里開車來到市里的公園,見到了陳老。
把東西交給他后,笑著說:“陳爺爺過年好。我給您老帶了一點年貨。”
陳老沒有矯情,笑著說:“丫頭,你有心了。呵呵,是你建議你父親,讓我去教他們的警員,對嗎?”
張婉茹恐怕他多想,就笑著說:“是。那些警察有的是半路出家,沒有經過訓練。出任務時還有的受了傷。所以請您老驥伏櫪再做點貢獻。”
陳老笑呵呵地說:“謝謝你。我會盡心教他們的。只可惜沒有一個像你這么有潛力的。你要抓緊練習,我也沒有什么可教你的了。你現在已經身手不凡了。在明年五月份我就要離開。”
“好的,離開前咱爺倆喝一杯,我給您老送行。謝謝你對我的指教,使我終身受益。”
在正月初十這天。婉茹帶著兩個孩子走出機場,老遠就看到紀玉清站在機場出口處等待。
孩子們高興地喊著干爸奔跑過去。
紀玉清與兩個孩子擁抱了一下。上了車很快就朝著市區開去,一路上兩個孩子興奮地看著車外,今天不但坐了飛機,還見到了干爸,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這座繁華的大都市,的確比鳳城市更有活力,大街小巷人來人往,到處都是一片熱鬧的景象,尤其是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就像豐碑直插云霄,也預示著,這個城的發展進入了一個新時代。
當車子開進一個大院,在一座四層豪華別墅的前面停下車,紀玉清還特意按了幾聲喇叭。
很快,紀爺爺,紀玉清的父母,姐姐,姐夫和外甥,尤其是紀玉清的大哥比紀玉清矮一點,因為小時候患過小兒麻痹癥,造成行走不便。他長得比紀玉清還要胖,也出來迎接他們。
再就是紀玉清的妻子與女兒,大嫂和侄子,也都出來了。在紀玉清的介紹下后,大家熱情地打過招呼后,進入別墅。
走進門就是一間寬敞,裝修豪華大氣的大客廳。家具古樸典雅,還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張婉茹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些家具是古董,而且其中就有紫檀木。想到紀爺爺是個鑒定師,能淘換到這些高檔的家具一點也不稀奇。
在張婉茹欣賞面前的家具時。紀玉清的姐姐把雨露,雨晨,夸獎了一遍。父母忙活著給兩個孩子拿糖果。
雨露,雨晨兩個孩子,嘴巴就像抹了蜜,爺爺,奶奶,姑姑,干媽地叫著,見到自己干爸家的親人也感到很親切。
紀玉清的家人對兩個孩子非常熱情。尤其是爺爺,看到雨露,雨晨比上次見到時長高了不少,忙不迭地送出兩個大紅包。
張婉茹看到雨露雨晨收到不少大紅包,還很禮貌地說著客氣話。心想,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來時也準備了三個大紅包。
在紀玉清的媽媽,讓家里的孩子喊張婉茹阿姨時,也順手把紅包送給了他們。
紀玉清一家人都非常熱情,家里的氣氛熱鬧而溫馨。
三個孩子也很快與雨露雨晨熟絡起來,他們在一起分享著自己的玩具與各種禮物。
這些年,張婉茹和他們家的服裝廠合作得很愉快,一家人對他們的到來表現得極其熱情。
紀大姐笑著說:“婉茹,你的人脈還真的很廣,去年做的校服又多了兩個學校的。聽玉清說,你表姐在省教委上班。”
“是。還是她建議我參加的競標的。今年可能有幾個單位要做工作服,到時候我會與你聯系。玉清和你說過嗎?我們工地也準備做一批工作服,你和他商量一下。我們公司蓋起現在的小區,已經得到大家的認可,做一批工作給工人會顯得更正規。”
“好的,玉清說過了,我們會盡快加工。”
吃過晚飯后,張婉茹和紀玉清跟爺爺去了他的書房。
張婉茹從背包里拿出那三幅畫,在大辦公桌上舒展開,說道:“爺爺,我這里有三幅畫,我想讓你給鑒定一下后,如果是正品,你就想辦法給賣掉。我不懂畫,又怕留在手里保存不當再壞嘍。還是賣給有緣人的好。我想蓋酒店也缺少資金。”
紀爺爺還沒等張婉茹說完,急忙拿出放大鏡左看右看,不住地點頭,激動得手還在顫抖“真不錯,真的,是真跡。”
張婉茹和紀玉清兩人急忙湊上前,看著爺爺拿著放大鏡,一寸一寸地查看畫卷。
嘴里還不住地嘀咕道:“嗯,很多年了,沒有看到過這么好的畫。還保存得這么完好。”
老人家抬眼看了張婉茹一眼,欲言又止。
張婉茹看出,他是想問從哪里淘換來的?可是,真的不可說,也說不得。想起紀玉清也聽邱市長說過,張家祖輩藏有寶物的事情,又怕他聯想到了。就在腦子里飛快想著如何做解釋。
爺爺按下激動的心緒,說道:“朱耷原名統,字刃俺,號八大山人,雪人,個山,道朗等,他是漢族人。是明末清初的畫家。說起來,他還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朱權的九世孫。明末削發為僧,后來又入了道門。他早年書法傳承的是黃庭堅以花鳥,水墨,寫意為主,形象夸張奇特,筆墨凝練沉毅,風格雄奇雋永;山水師承董其昌,筆致簡潔有靜穆之趣。”
紀玉清笑著接過話茬,說:“你說朱耷,我不太記得,如果說起八大山人,我還真的記得。小的時候你教過我,崇禎時代,明朝滅亡,那時他才十九歲,不久父親去世。他在極度猶豫悲憤之下,假裝聾啞,隱姓埋名遁跡空門。”
紀爺爺欣慰地看著他,笑著說:“你小子,總算還沒把我教的東西全忘掉。嗯,沒錯。在朱耷的畫幅上常常看到一種奇特的簽押,仿佛像一鶴形符號,其實是以‘三月十九’四個字組成的,借以寄托懷念故國的深情。他一生以明朝遺民自居。”
張婉茹也記起來了。甲申三月十九日是明朝滅亡的日子。也是崇禎帝的忌日。心想,經過爺爺的一番講述,自己也喜歡上這幅畫了。說出去的話收不回,只能忍痛割愛了。
爺爺看向婉茹問:“孩子,你真想賣掉嗎?”
張婉茹咬了咬嘴唇,抿嘴笑了笑:“是。”
爺爺又看向另外兩幅畫,其中就有石濤的與鄭板橋的。爺爺都細致地點評了一番。
本來這三張畫,在張婉茹看來,也就是畫得逼真一些,保存得完整一些而已。
經過紀爺爺從畫家的身世,講到作畫時的心情。張婉茹再去欣賞這三幅畫作,就完全不一樣了。紀爺爺就像一位世外高人,不但把不同的歷史人物都拉回到了現實,還把沉寂了這么多年畫卷賦予了鮮活的生命。
她在心里感嘆道:“真是隔行如隔山。這就是術業有專攻。自己也就是個俗人,現在也沒那資格去鑒賞,嘿嘿,還是真金白銀對自己來得實惠。”
爺爺興奮地對張婉茹說:“如果你打定了主意,信得過我老頭子,我一定給你賣個公平的價錢,我初步估計,這三幅畫能賣四五千萬元。”
其實,紀爺爺已經打定主意,自己會收藏兩幅畫。這樣名貴的畫,珍貴無比,就做自己的鎮店之寶永久收藏。
張婉茹笑嘻嘻地說:“爺爺,你就看著給賣了吧?你也見過,我們老家還很窮,度假村是蓋起來了,可是目前收效不是很好。過了年,我還要幫著村民翻蓋房子。所以我很需要錢。”
張婉茹為了打消他們心里的懷疑,腦海里已經編出了一段故事,笑著說道:
前年我婆婆的大哥生了疾病,在彌留之際的幾個月內,女兒不能來看望他,妻子只待了十幾天,是我婆婆一直在他身邊照顧,我出錢給他治病,就在最后時刻,他告訴了我婆婆這三幅畫的事。我婆婆同意賣掉。不過你們要保密。
張婉茹把故事講完后,看到他們兩人頻頻點頭,在心里為自己聰明機智與編故事的水平點了個贊。就算他們爺孫倆傳出去,空口無憑,死無對證,也不會有任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