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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前面的男子手中的砍刀掉在了地上,雙手捂臉哀嚎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張婉茹沒有絲毫耽擱,邁開兩條大長腿,很快就來到他們的面前,就在眼鏡男看向同伴愣怔的瞬間,一只帶著勁風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擊在他的臉上,眼鏡男立刻就與同伴一樣雙手捂住臉嚎叫起來,因為他立馬就是滿臉桃花開,鼻子嘴里鮮血流淌。
張婉茹對他也格外的照顧,出拳力道猛準狠,再加上跑過來的慣力,直接使他以后仰的姿勢倒了下去。我們的張大小姐真的發怒了,絲毫也不敢怠慢,直接上前瞬速地把兩人的胳膊卸脫臼。使兩人慘嚎聲都變了調,就像森林的狼嚎。
張婉茹看向去拿背包的兩人,其中一人已經拿到了。另一人聽到同伴的呼救聲正快速返回。搶到背包那人,正喜滋滋地想打開看看自己的戰利品,聽到公路上兩人狼嚎般的慘叫聲及時住了手,也快速地往回跑。
當他們跑到水溝前,看到自己同伴都已經痛苦地躺在了地上,面前的女人絲毫無損,還非常瘆人的眼神看向自己兩人。他們兩人頭皮發麻,就像被一只猛獸死死盯上了似的,激靈靈打了個寒戰。疾走向上前,準備跳過水溝的腳步也停頓了下來。
而后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的眼神都看向了背包,好像在用眼神交流,是戰,還是逃?面對這個女人的強悍,想以自己兩人之力挽回敗局是不可能,反正已經得到戰利品。
此時公路上迎面開來了一輛小轎車,大老遠就看到這里的一場火拼,停住車用極快的速度調轉方向,開跑了。
張婉茹感看到此時雨越下越大,也不想再與他們周旋,盡快速戰速決離開此地。
她已經看出兩人想撇下同伴逃跑,真要是那樣自己還真的追不上他們。為了引誘他們過來,裝作害怕的樣子,怯怯地往后倒退了幾步。
兩人以為張婉茹真的怕了他們,迅速地越過路邊的水溝朝著張婉茹撲來。張婉茹不但他們靠近,瞬速甩出兩個石子,其中一個石子正中跑在前面的男子舉刀的手腕,而那個死抓著背包的男子,還想著發財夢呢,結果其中一顆石子鑲嵌在她的左眼里,這次真的悲催了。
一聲慘嚎沖破雨幕,傳向了遠方,就像殺豬嚎叫聲不絕于耳,手里的背包也落在了地上。
張婉茹全然不在意,幾個閃身就來到驚恐呆傻的那人身邊,一擊手掌砍,直接把他擊暈。隨后就是猛踹了幾腳,發泄了一下心中怒氣。
張婉茹也不再理會,那個被擊中眼睛的人在地上疼得打滾,拿出手機把現場和四個人的臉全都拍了照,隨后又來到眼鏡男的身邊。
蹲下身子,冷冷地問:“你是不是左撇子。”
眼鏡男看著張婉茹就像一個魔鬼,嚇得他直打哆嗦,急忙怯怯地回答:“不是。”
張婉茹拿起路邊的兩塊石頭,把他的右手死死地抓住按在石頭上,用另一塊石頭使勁砸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不顧眼鏡男的哀嚎,砸了五下后,那雙手已經血肉模糊,露出慘慘的白骨。
張婉茹惡狠狠地說:“我告訴過你,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你偏不聽。這些人都是你叫來的吧?今后你就是左撇子了,回去練習左手,再去溜門撬鎖吧。”
張婉茹起身,走到擋在自己車子前面的那輛桑塔納旁,打開車門,車鑰匙還插在上面,找了一塊石頭放在了加油門的腳踏上,發動了車后,車子開進了水溝里。
張婉茹逐一在四人身上翻了翻,找出了四部手機,其余什么也沒有拿。
她把其中的三部手機在路邊用石頭砸碎,取出里面的芯片收起來。
把剩下的一部手機,在眼鏡男面前晃了晃,說道:“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來追我,這是你們自找的,你們還得感謝本大小姐心地太善良。沒辦法,因為我是個好人。你們如果再找我的麻煩,我會從你們的手機里,找出你們的地址,不介意逐一登門拜訪。”
眼鏡男和另外一人兩只胳膊都被卸脫臼,使不上力道站起來,躺在地上驚恐地問:“你,你想怎么樣?”
“我想饒過你們。沒辦法,我不想殺人,如果惹怒了我,我也不介意送你們一程。我要離開了,這部手機,我會放在前面的路邊,希望你們盡快去尋找,而后打電話叫救護車,你們如果得不到及時治療,可能都會留下遺憾的。拜拜!”
張婉茹說完上車后發動開離,開出離他們有二百米后,打開車窗把手機丟到了路邊。加大油門繼續往前開去
當車子將要上國道以前,停下車,把遮擋在車牌上永結同心的條幅撒了下來。想到公安局能根據手機定位找到自己,就把三個手機芯片也丟在了路邊。
沒有按原計劃開往清城,而是上了國道后,朝著鳳城的方向開去。
在翌日凌晨四點鐘時,我們張大小姐來回行程一千多公里,兩天多的時間段的歷險,終于畫上了句號。
回到家。為了不驚動家人,她進屋后換上拖鞋,輕手輕腳地上了二樓的臥室,啥也不管了,倒在床上蓋上被子,蒙頭大睡。
張婉茹一覺睡到下午,婆婆給她準備好了飯菜,看著她大口大口地吃得很香。
笑著說:“別著急,慢點吃。我知道回來時已經是下半夜了。所以沒讓孩子們打擾你。這兩天很辛苦嗎?精神這么不好。”
張婉茹急忙掩飾地笑著說:“是,有點辛苦,我開了大半夜的車。”
王云急忙給她又熱了杯牛奶放在面,說道:“吃完去沖個涼,再回房間補一覺。晚上開車更辛苦。”
在第三的清晨,張婉茹就像一個乖寶寶好學生一樣,跑到公園,見到了陳老。
陳老沉著臉,問道:“是不是總是練不好,不好意思來見我,都過去了一個多月了。”
張婉茹二話沒說,從上衣口袋里捏出兩個石子,朝著前方十幾米的楓樹甩去。就看到兩個石子牢牢地鑲嵌進了樹干里。
而后得意洋洋地笑著說:“嘿嘿,已經大功告成。”
老人嘴角微翹,欲言又止。
張婉茹把自己的歷險記,向老人講述了一遍,唯獨把賣金條,換成大筆現金。才把故事圓了過來。
陳老聽后震驚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而后說道:“你千萬別自滿,離高手還差得遠呢。你剛才說本想打那人的嘴巴,卻打在了他的鼻梁上,你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嗎?”
張婉茹笑嘻嘻地說:“我打靜止目標還可以,就是移動的沒有把握。”
“沒錯,你今后就練習大飛鳥吧。一定想想目標的移動速度與方位才行。我們人類是用兩條腿走路,但是身子會隨著雙腿的邁步,不會是標準的一條直線,而是稍有偏差。而飛鳥飛行是一條直線,就得根據它飛行速度,瞄準它的前方才行。”
“是,我這段時間也在琢磨此事。”
張婉茹把手伸出來讓老人瞧瞧。而后說:“我這段時間非常忙,可是每天都抽出好幾個小時練習,你看,我的手都練出繭子來了。”
陳老看著她好像有點委屈的樣子,直接忽視,說道:“你這次遇到的那人是個小偷中的高手。小偷是很可惡,他們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不但手法嫻熟,還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他們站在人群中,打眼一看就能分辨出人們的職業,愛好,生活狀況與性格。你真把他的手砸爛了?”
“是,他實在可恨,我都饒恕他了,還糾結同伙來追殺我。我這次對他們都懲戒了一番,恐怕沒有幾個月很難出門。”
陳老在心里暗暗為這個丫頭出手狠辣而擔心,沒想到,她還有如此暴虐的一面。也不得不佩服,她面對強敵毫不退縮的膽量與機智。
時間一轉眼過去了一周。
這天中午,張婉茹躺在床上目光停留在壁櫥的密室方向。心想,自己可以說已經身手不凡了。只拿出六根金條去出售,就招惹了這么多狠人。假如自己的先輩們拿出金條去出售,還說不定會是怎樣呢?
財寶是好東西,也伴隨著邪惡。只有用自己的汗水掙到的財富才是最寶貴的,因為它是用自己的血汗洗滌過的勞動成果。
算了,自己還是別打財寶的主意了。放在家里也是一塊心病,等帶到省城存到銀行的保險柜里去。
打定了主意就盡快行動起來,她下樓提上來了一個旅行箱和幾塊布回到臥室鎖上門后。打開密室,把兩個寶盒拿出來,金條用布包好,放進了旅行箱里。又把另一個箱子里的盒子塞進了一個較大的背包里。
最后只剩下那個畫卷。
她猶豫了再三還是想打開看看,聽說現在字畫非常值錢,如果把它們賣出去也能籌集一部分資金。再說字畫自己也不懂,別再保管不當全都費嘍。還是賣給懂畫,會保存的有緣人比較穩當。
她把油紙一層層地打開,看到里面是用絲綢包裹兩層,而后又是用宣紙包裹了兩層。她在心里想,能如此收藏絕對是真品中的珍品。不知道,一旦打開后還能保持原樣嗎?
她把畫卷逐一展開,看到共有三幅畫,一幅字。
張婉茹把三幅畫看過后覺得沒什么奇特的,就是畫得比較逼真而已。也沒怎么去理會,卻是被那幅書法吸引住了。
她記得上小學時,自己也曾臨摹過毛筆字。上興趣課時,跟著老師臨摹正楷。爸爸看到自己寫得挺好,就去買了字帖,上面就是這種瘦金體。
她看到落款后驚喜無比,這幅字原來是宋徽宗的《怪石詩帖》不知是不是真品,就是他隨意的練筆,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他運筆飄忽快捷,筆跡瘦勁,至瘦而不失其肉。轉折處明顯見著藏峰,露峰與提頓的痕跡,風格相當獨特。
她認為宋徽宗是個不稱職的皇上,但是卻是個書法大家,“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就是出自他之口。
她越看越喜歡,想把這幅字永遠保留下來,就留作傳家寶,以后傳給自己的兒子。瞥了一眼那三幅畫,也沒有欣賞的心思,把它們恢復原樣,藏進了密室。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年春節過后帶著孩子去紀玉清家拜訪,就把這三幅畫也帶過去,讓紀爺爺看看真偽后想辦法賣出去。
這天,紀玉清打來電話,告訴她鋼鐵集團的宿舍樓正在安裝太陽能,希望她過去盯著點。
張婉茹把那個裝了寶物的旅行箱放進了車里,開車朝著省城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