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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瞇瞇地看著大家,而后說道:“表哥,你應當也聽馮洪偉說過,我還要蓋酒店的事,就因為缺少資金遲遲不能動工。我現在所有的錢,已經都用在蓋度假村上了。而且還從銀行貸了款三百萬。”
村支書聽后,好像是在意料之中的樣子,只是淺淺一笑,隨后說道:“我們也商量過了,就像你們做截湖時一樣,有我們村民收集石塊,然后讓你們那個文成建筑公司去做這件事。你能不能贊助給我們一點錢。”
張婉茹聽后,知道他們終于說出真正的要求了。他們張口了,自己怎么著也得拿出點誠意來。
想了想后,笑嘻嘻地說:“我可以給你提供需要的沙子。這一項也是一筆不少的錢。其次,我答應你們,等我的大酒店蓋起來后,從你們村招收十個工人。另外還可以給你們個友情提議,就是在村子周圍,風景好的地方蓋幾家飯店,做一下莊戶菜,招攬前來踏青的游客。”
幾人聽后相互對視著,知道張婉茹已經有所表示,再強求就有點過分了。
村支書笑著說:“那好吧,等我們開始后給打電話,就給我們送沙子。我代表全村老少,謝謝表妹的慷慨幫助。呵呵,告辭了,你忙吧。”
張婉茹送他們離開后,心里很是煩躁,天空烏云壓頂,看來今天會有一場大雨將要來臨。說不定就能使湖水達到流往下游的高度。
她沒有再回辦公室,而是朝著度假村后面山洞走去。
當來到山洞前面,回頭看著度假村后面的層層梯田,想著如何綠化,最好是再栽上一些果樹。到了春天就會有鮮花盛開的美好景色。
轉了二十分鐘后,正當她要回辦公室時,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下起來。
張婉茹轉身朝著山洞跑去,想在哪里避雨。
來到洞口朝里望去,里面黑漆漆的,過了好一會才有點適應。她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照著往山洞的里面走去。
看著寬度大概有十幾米,深度據說有五十多米。如果把這里坑坑洼洼地都填平了,拉過電線安上燈,在這里就可以做點文章了。
正當張婉茹一邊往里走,一邊挖空心思地想著做什么項目時?突然,她被腳下的石頭絆倒。最巧的是,開進洞壁這處有一個三四米的深坑,她直接被摔落進去,而且隨著碎石還不停地往下滑落。
直到滑落到接近底部時才停住,她覺得膝蓋,手掌都火辣辣的疼痛,腦袋瓜嗡嗡的還只發蒙。
大概有一兩分鐘,她就這樣趴在碎石上,想起曾經聽人說過,在戰爭年代,這個山洞曾經藏過很多人,有人死了,又不能出去埋掉,只好就把死人放在這處大坑處。
想到這里,她心跳急速,頭皮發麻,嚇得小臉煞白,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下滑的感覺就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拖拽她一樣。
她觀察著四周,黑漆漆的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想著盡快逃離此地,試著站起來時,結果腳下的亂石紛紛滑落,一個沒站穩,直到滑到最低谷,極大的沖擊力,使她的雙腳踹到了洞壁上的一塊石頭,石塊被撞進去后,露出了一個洞口。
婉茹只感到心臟都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渾身都在戰栗。她在心里告訴自己要沉住氣,千萬不要慌。她閉起眼睛,做了幾次深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下慌亂的心緒。
在心里默念著‘冷靜,冷靜,再冷靜’,手腳卻還不爭氣地在戰栗,過了三四分鐘還真的安靜了少許。她回憶著剛才自己的一腳,當是創在石壁山,怎么感覺好像是一腳踏空了似的。
想到這里,她急忙尋到了手機,用手機上的照明查看著剛才的位置。
當光柱照到被她踹出來的洞口時,看到里面有三個大小不一的箱子。嚇得她將沒叫喊出聲。難道這里面是座墳墓嗎?箱子里面都是死人?
她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一個趔趄直接靠近了洞口。在不經意間,她手機的燈光照到了那三個箱子,看到箱子并不算大,說明不會是葬死人的。總算安下了心。
張婉茹此時扶著洞壁站了起來。突然心里升起了一個念頭,難不成,這就是家族藏起來的財寶嗎?
她心里又被自己這個念頭,驚得瞠目結舌。
假如真的是,那可太戲劇化了,也可以說很諷刺。
近二百年來,張家一族與財寶近在咫尺,卻如隔天涯。
不說一代代人都在不停地尋找,就老爸的探寶隊,把周圍的大山都找遍了,最后的結論,就只是個傳說而已。結果就藏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哈哈,這就叫燈下黑。
想到這里在心里不得不佩服想到這個主意的先輩,直接該給他跪一個才對。
張婉茹在心里狡黠地一笑,今天還在為錢發愁呢。這場雨把自己趕進了山洞里,上蒼給自己這么一個大驚喜,摔了一個打趴哈,就好巧不巧的撿到寶了。難道這就是好人有好報嗎?
想到這里又不自信地問自己,自己是好人嗎?
如果說前世自己算不得好人,可是,最后做了好事,把兩個多億的存款全都捐給了災區。自己之所以能夠重生,也可能是因為前世積德行善,再讓自己回到人間彌補上前世的缺憾吧。
天材地寶有緣人得之,呵呵,看來自己就是那個有緣人了。那就甭客氣,欣然笑納就是了。
她又把洞口恢復原樣,爬出深坑朝洞口走去,結果大雨嘩啦啦地下個不停。
她找了個一塊坐了下來,回憶看到洞中洞內的情況。又把手按在心口上,想讓急速跳動的小心臟安靜一下。
在這十幾分鐘里,她經歷的一切就像過山車,一下被嚇得魂飛魄散,一會又被驚喜震得啞口無言。心里此時就像百爪撓心,恨不能馬上回去看看里面都是有什么寶貝?如果是古玩字畫就可以賣出去,而后蓋酒店和寫字樓,大不了再貸款把超市也蓋起來,省的再費一次事。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雨終于停下來了。
她走出山洞沿著崎嶇的山道走上度假村修好的水泥路上。她想盡快回到辦公室,謀劃出一個萬全之策,把寶貝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山洞里拿出來。
我們的張大小姐此時滿腦子都是那三個裝財寶的箱子。不管里面是不是財寶,反正在心里已經篤定是財寶了。
她回到辦公室,趕緊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喝過后總算壓了壓驚。腦海里想著取財寶的計劃。很快一個驚險刺激的想法,終于在腦海里形成。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就在今晚晚飯時間行動。
她去正在裝修的別墅里,找來兩個完整的大編織袋。又回到辦公室等著天黑下來。
當裝修工人全都下班回家后,杏花村家家戶戶的房頂也都冒出了炊煙,此時正是最好時機。
她很快帶著編織袋來到山洞,在洞口就像一個小偷,朝外觀察了好一會,發現沒有絲毫動靜,就大著膽子來到了那處洞中洞。她把堵在洞口的石塊搬開,又用石塊砸下來幾塊石頭,正好能鉆進去。
當她進去后,發現里面空間只有三四平方米,里面擺放著三個木箱子。其中兩個小一點的,直接就能塞進編織袋里。另一個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還很沉,就直接放棄。心想,無論里面是什么?自己不能太貪心,就留著下一個有緣人吧。如果十年以后沒有人找到,說明還是屬于自己的,到時就讓雨辰成為下一個有緣人。
打定了主意,張婉茹把那個比較重的編織袋送出洞口,隨后又把較輕的編織袋又送出出去。自己也爬了出來。而后鎮定了一下心神,開始把洞口恢復原樣。感覺不怎安全,又在洞口處堆積了許多石塊。
當她把兩個編織袋送到深坑的上方后。看到洞口處一片漆黑,除了有幾聲鳥鳴外一片安靜。
她把那個較重的編織袋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提著較輕的那個,很快走出山洞,在夜幕的掩護下來到廣場車子旁邊,打開后備箱直接放了進去,而后上車發動后,一溜煙地開回家去。
張婉茹回到家還沒有進大門,父親就來把她叫回到娘家了。
張婉茹走進門,媽媽就問:“晚飯吃了嗎?”
“還沒吶,給我做點吃的吧。餓死我了。”
說完看向張發奎笑嘻嘻地問:“老爸,你這是想我了嗎?這么急著把我叫過來。”
張發奎黑著一張老臉,說道:“臭丫頭,這一年多,你總是西一榔錘,東一棒槌的,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和你媽也見不著你的人。這次回來有幾天了,也不過來看看我們。”
張婉茹早就看出,老爸找她準沒好事。
朝他撇了撇嘴,淡淡地說道:“老爸,你還是直入主題吧。別給我來下馬威,對我不好使。”
張發奎聽后知道自己唬不住她,咧開大嘴來了個笑不露齒。
然后說道:“你二叔帶著村委的人去辦公找過我。他們想讓你答應給村里翻蓋新房時你出材料,他們出建筑費。我覺得,這對你不是很難。”
張婉茹朝他翻了個白眼,氣哼哼地說:“老爸你是哪頭的?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呢。村里的人再親,有你的女兒親嗎?不在你這么坑人的。你不懂就別亂應承,好不好?一百多戶人家,我大半年掙到的錢,全都會貼進去。有了初一就有十五,今天桃花村的村支書也帶著村委的人去找我攀親戚,還說是我的表哥。也是想讓我出錢修水渠和水庫。我顧得過來嗎?”
張發奎聽到女兒的一通抱怨,直接沒脾氣了。
王翠萍做了西紅柿雞蛋面,喊女兒過去吃,而后坐在沙發上,對老伴說:“你提起老二我就來氣。霸占著我們的房子,說是兒子結婚后就還給我們,這么多年了連屁也沒放一聲。就像專門給他們家蓋的一樣。以后你少在我面前提他。”
張發奎弱弱地說:“就是還給我們也是閑著。我又沒讓你流浪街頭,你想這么多干什么?再說,就是還給你,你會回去住嗎?”
“哼!不住也知道自己老家有房子,可是,現在好了,回到自己家的房子卻是去了他們家,直接鳩占鵲巢,還死不認賬。”
張婉茹聽爸媽吵架,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也不干預,笑嘻嘻吃著飯,看著老爸受氣的樣子還很開心。
吃完飯后,來到媽媽身邊,說道:“老媽,從今后就別再提房子的事了,免得心里添堵。我會給大哥二哥每人蓋一套帶院子的房子。到時你就輪流著住在兒子家。”
“哼,我才不回去來。見到你二嬸就厭煩,那個張旺財隨她媽,看上去就鬼頭日鬧的。占的便宜少了,就覺得吃大虧”
張婉茹聽后咯咯地笑起來,而后說:“我必須給哥哥們每人蓋一套,老張家的祖墳在哪里,那里就得有房子才合適。”
張婉茹,今天發了大財也覺得可以答應二叔他們的要求了,就又對張發奎說:“老爸,我答應二叔他們的要求可以,你也必須答應我個要求,這樣才合理。”
“臭丫頭,還和老子討價還價,真是翅膀長硬了。說說看?”
“教我太極拳的陳老,好像家里有點困難,可是我想給他點錢又不合適。我聽說去年你們局抓一個殺人犯,有個警察受了重傷,還是你們實力不夠強。假如我過去,一趴張就會把他拍死。我的意思是,你們請陳老去訓練一下你的警員,不管你們給他多少勞務費,都必須每個月六千元,不夠的部分就用你的工資補齊。”
“臭丫頭,這么多錢,還得用我的工資給補齊嘍,為啥呀?”
“嘿嘿,你貼補多少錢,我會加倍地還給你。在外人眼里,你這個局長名聲好。可是在私底下,你可是賺到了。你親自去請陳老,如果他不答應,你就說,我兒子也會跟著學。”
張發奎尋思了一會,瞇起眼睛看向女兒,說道:“哼!還不知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張婉茹一臉冤枉,說道:“我這可以陽謀。他老人每天盼著我,去跟著他學習。可是,我哪里有時間?再說,現在社會安定和諧,我又不用去當行俠仗義的俠客,學那么高深的武功干啥。能自保就可以。我現在就想著怎么掙錢,掙夠了錢,蓋我的大酒店和寫字樓與超市。”
“臭丫頭,你掉進了錢眼里了,腦袋里都是叮叮當當錢幣在響。把正事忘到了爪哇國去了。你看看,還有像你這樣的嗎?”
張婉茹感到接下來就會是老調重彈,急忙站起來說道:“我太累了,回家休息了。老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