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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小區后,車子開到第十六號別墅門口。呂明宇按動了手里的遙控器,大門就自動打開。隨后又按動了手里的遙控器,車子直接開入地下車庫。
張婉茹一直觀察小區內的環境,沒什么稀奇的,就是一片別墅區,搬過來的人家也不多,就是聽到裝修發出的叮叮當當,嗤嗤拉拉的聲音。
車子進入地下車庫,兩人下了車。車庫內非常寬敞能停下兩輛車,還有一間三十多平米的儲藏室。
在儲藏室有一個樓梯,沿著樓梯走上去,通過一個側門,直接來到客廳。
就看到整個別墅里面已經裝修好,這里的格局與自己家的沒什么太大的差別,有所不同的是,客廳比較大,前面的一堵墻體是一整塊透明的玻璃,使客廳顯得特別明亮,在東西兩頭各有一間臥室。廚房,飯廳,衛生間飯廳也都很寬敞。
來到二樓,這里不但有一間客廳,還有三間朝陽的臥室,一間不朝陽的書房,鞋帽間,衛生間,還有一個寬敞的房間,可以用作健身房。
三樓的面積比較少,只有一間臥室,有一個茶室。東西也像張婉入住的別墅一樣,各有一個涼臺,也在裝修時做成了玻璃房,可以在這里養花,喝茶聊天。
呂明宇笑著說:“你去京城那段時間,我去了你們市和你舅舅吃過飯后,他帶去看了你們住的那個小區。前幾天與朋友在一起吃飯,說起這里的房子,就過來瞧了瞧。覺得與你們住的別墅差不多就買下來了。我很喜歡這樣的格局,尤其是車庫在地下室,這樣車子停放在車庫里,冬天就不會在車窗玻璃上結霜;夏天也不會被太陽曬得車內溫度很高了。”
他正說到張婉茹心里去了。自己最喜歡的也是這一點。自己現在住的別墅小區,偏偏就沒有在別墅里留出車庫。有的人家是自己在院子里重新加蓋的車庫。
呂明宇跟在婉茹身后,又笑著說:“這房子格局很好,只是在郊外,沒有煤氣與暖氣,聽說以后會按的。別說這還是精裝修的房子,就是毛坯房,這樣的房子在京城的周邊,也得五六百萬元,而這么一套房子才八十多萬元。”
張婉茹看向他淡淡地說:“這個價格不算貴。裝修也得花不少錢。我去京城時,在碧桂園小區買下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公寓就花了一百多萬元?!?
“是,這里的房子已經全賣出去了。開發商我也認識,這一套還是特意留出來的。我已經付了十萬元,等辦房產證時再把余款結清。”
心里竊喜,只要她喜歡,自己就能逐漸靠近她,感情是培養起來,自己有信心讓她愛上自己。
張婉茹沒有明確的回答,但是也沒有反對。既然自己想與他交往,都是成年人就沒有扭扭捏捏必要。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太主動,免得以后落下上趕著的口實。
離開別墅,已經接近黃昏,兩人迎著夕陽西下的余暉,迎著深秋的涼風上了車。
呂明宇開車又回到城里。
他們來到自助餐海鮮城。這次之所以選擇這里,就是可以自由挑選食物,熱鬧不說,在大廳里,不至于兩人單獨在一起顯得有些拘束。
走進大廳里,就看到已經有十多桌開始吃上了。本來兩人覺得晚飯時間還有點早,沒想到還有比自己兩人更積極的。
他們各自挑選好食物后,找了個靠窗子的餐桌旁坐下。
張婉茹和他單獨在一起還是有些不自在,只是自顧自地吃著。
呂明宇環視了周圍一眼,身子往前湊了湊低聲對她說:“還是不想與我講話嗎?其實,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天我把你送到門口就離開了。可是,后來想到你喝了不少酒,如果泡在浴盆里會出事的。所以,就返回去,看到你真的睡著了?!?
張婉茹把吃進嘴的大蝦咀嚼后咽下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西瓜汁。抬頭朝他抿嘴一笑,什么也沒說,又拿起一個大蝦開始扒皮。
呂明宇看到她那傻乎乎很是可愛的樣子,心想,這是幾個意思啊?
不解地緩慢地問:“你,這是不再懷疑我了?”
張婉茹抬眼看了看他,又撇了撇嘴,硬邦邦地說道:“是你裝傻?還是我真的傻?你敢說沒有存著壞心思嗎?就算我相信,你自己相信嗎?現在你不用再解釋了,越描越黑知道嗎?我就權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著?你是不是希望,我現在給你跪下磕一個?”
呂明宇讓她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又不知如何接茬,只是嘿嘿地笑個不停。笑夠了,想想又笑起來。
過了一會,張婉茹看他笑夠了,邪魅地一笑,又冷著臉湊近他,低聲問道:“你是怎么想起蓋宿舍樓的?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呢?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呂明宇聽后,用手捂住嘴,又是嘿嘿地笑起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幸虧是在這種場合,要不然他非得捧腹大笑不可。
這次又被婉茹的兩句話給噎住了。
心想,這個臭丫頭,看著文質彬彬的,還真的是伶牙俐齒,一點情面也不講。既然承認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了,還這么言語犀利,實在是太可愛了。
呂明宇笑夠了,心想,既然讓你看穿了,索性就實話實說。
一本正經地低聲對她說:“你沒說錯。我就是對你有意,而且志在必得。而且那兩個孩子我也要,還會贍養孩子的奶奶。蓋宿舍的想法也是臨時決定的,最主要的目的也是在乎你?!?
這次輪著婉茹撲哧一聲笑起來。
心想,自己引經據典,沒想到如此絕妙的比喻,卻讓他利用得毫無違和感,而且把話接得嚴絲合縫。想到吳三桂一怒為紅顏起兵造反;而面前的這位呂二少,也同樣是為紅顏,卻是為職工建起幸福的家園,好像沒什么毛病的樣子。
假如那些住進新房的人知道后,一定會感激自己的??磥碜约阂膊凰闶堑溗恕?
張婉茹狠狠地斜了他一眼,直接不再搭理他??墒?,心里感到特別溫暖。
呂明宇看到她喝果汁時,嘴角留有水漬,取出紙巾輕柔地給她擦去。又把擋在眼前的一縷頭發攏到耳后。
沒話找話地問:“你在紀玉清的房地產公司里占多少股份?”
張婉茹本來被他親昵的舉動,搞得心慌意亂,又感到被人關心的溫馨。正緊張著呢。聽到他的問話,也沒有再嗆他。
淡淡地回答道:“還算不上股份,只是投入了三千萬元而已?!?
呂明宇一聽也被震驚到了。心想,不是聽說這丫頭沒錢養家糊口才下的海嗎?怎么會有這么多錢呢?
就順口問道:“你哪來這么多錢?”
張婉茹放下筷子,看著他,把玉鐲子的事向他講了一遍,也說起了舅舅家的那一對,最后還叮囑他不要向舅舅說起,免得讓他們沮喪。
“好的。呵呵,你很有眼光,現在是不是增值了?”
“是,紀玉清說,現在我已經有五千多萬元了。等紀玉清過來后,我們倆會另注冊一個公司,叫大興房地產公司,我們倆各占一半的股份。”
“嗯,這個想法很好,紀玉清也很實在?!?
呂明宇嘴上是這么說,聽到‘大興房地產公司’今后有他們倆經營,以后紀玉清就會與她形影不離地在一起,總覺得很別扭。但是也不敢說反對,只好咽下一口酸水。
來餐廳吃飯的人越來越多。張婉茹和呂明宇各自吃著自己挑選的食物。
張婉茹不時偷瞄著他。心想,不知這家伙比自己大幾歲,想到在大學時,呂教授當時二十八歲。作為他的弟弟,也就是二十五六歲。這樣算下來,面前的人比自己二哥還要大。又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夏長青,也是比自己大五歲。
張婉茹吃飽了,端起果汁輕抿了一口,想起剛才看過的別墅,問道:“剛才看的房子,真的沒有了嗎?”
“早就沒了,你也想買一套?”
“是,很不錯。我看那里的環境也很好,雖然是郊區,開車距離就不是問題?!?
“你喜歡就行,這套房子就過戶到你的名下。我公司里有房子,當時只覺得房子很好,以后也會增值才買下的。春節前就可以辦房產證。到時候你帶上身份證去辦理?!?
“可以,房款我自己出?!?
話一說出口,心里就后悔了。這不就是明白地告訴他,自己會與他住在那里了嗎?真是糊涂,今天沒喝酒啊。為什么就被繞進去了呢?
有人說沉浸在戀愛中的女人全是糊涂蟲,說話幾乎不用過腦子。不過自己不是在潛意識里,已經決定與他一起跳入萬丈深淵了嗎?再矯情也沒法洗脫與他有肌膚之親的事實。既然是這樣,也就無需藏著掖著。
呂明宇也在欣喜不已。這個臭丫頭終于松口了。
哈哈,這說明自己又向她靠近了一大步,也算入了她的法眼。就大著膽子說道:“我會盡快把家具買齊,等你過來蓋樓時就住進去,這個地方誰也不能告訴,連你的同學也不能說。”
張婉茹紅著臉,朝他翻了個白眼,嗔怪地說:“壞蛋,你是想金屋藏嬌吧。”
“就算是吧。前一段時間我感受到什么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都親自去找你了。知道你去了京城,要不是那次與劉行長在一起吃飯的巧遇,你是不是準備與我撇清關系,就連工作服也不想給我們做了?”
張婉茹又朝他翻了個白眼,淡淡地問道:“你在我心里就是個不速之客,已經攪亂了我的心境,與你繼續交往下去,還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心想,我上你的賊船,總感到壓上了良心的大山。
呂明宇又厚著臉皮說:“絕對是福,就算有禍,我也會擋在你前面,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張婉茹聽后有點小感動,可是還是佯裝生氣地說:“你很霸道,也很無賴。我的一世英名全都讓你嚯嚯得一干二凈?!?
“你也別有負擔,如果你有結婚的想法,我會盡快在離婚書上簽字,離婚書的事,我岳母也知道?!?
“我不想結婚,如果你真要那么多,我就是個害人精了。這個黑鍋我絕對不背,我答應你,我們可以在一起,但是與婚姻無關?!?
呂明宇聽后,心花怒放,心想,憑著自己玉樹臨風,魅力十足還不能俘獲你的真心,自己這個呂大少就徒有虛名了。
笑嘻嘻地說:“好的,只是從現在起不要糾結著不放,我們愉快地相處??梢詥??”
張婉茹微微地點了點頭。
心想,自己既然不是圣人,那就當個有底線的小妖精吧。哼!別墅我自己付錢買下來,金屋藏的那個金絲雀還不定是誰呢?你就是再狡猾的狐貍,也逃不出我這個好獵手,走著瞧!
想到這里,婉茹嘴角微翹,自鳴得意地邪魅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