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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衣少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葉翌的一眼,他的眸子里,忽然露出了一抹奇異的神色,心里料定了兩人之間,一定有著什么他不知道的故事!
葉翌掙脫了小虹的手,忍不住再次吐出口鮮血,然后腳步不穩,走上前,抬著頭,定定的看著前面站在那里,動都沒有動過的白衣老頭,贊道:“好,好,不愧是大地玄皇的高手,果然厲害,敢問前輩你道了什么境界?”
白衣老者面上泛起得色,瞇著眼睛,一副高人深不可測的樣子,他本來不想說話,想裝一下高手的,奈何一把清脆的聲音,立馬把他的老底給說可出來。 他身旁,那個美絕人寰的紅衣少女嬌笑道:“你年紀輕輕,能和金伯過招很不錯了,要知道,金伯可是大地玄皇玄轉的修為。”
金伯無奈,對著葉翌抱了抱拳,說道:“小兄弟也是不錯,這么小的年紀就有不下于大地玄皇斗轉的實力,來日一定是個人物。”
林雷在這個老頭后面,這會兒他看到葉翌被白衣老頭打傷了,十分高興,以為這個穿著白衣的老頭是想和他套套交情,于是,他一臉怨毒的指著葉翌,怒吼道:“前輩,你幫我殺了他,我會報答你的,我可以幫你引見給我的父親。”
可惜的是,前輩沒有理他,+前輩轉過頭,象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大罵道:“閉嘴,要不是這件事發生在我們天月酒樓,你死你活,關老夫屁事,老夫懶的搭理你。”
林雷被這老頭罵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不敢發飆,此刻,他嘴角溢著血,“定身術”早就失效了,遮護訛傳,這孩子被元宗的弟子扶著,被白衣老頭一頓喝罵,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他的身上。就感覺所有的人都在譏笑他一眼,連扶著他的兩個,瞧著他的目光,都有點兒不對勁了,是那種想笑,卻拼命要忍住的感覺,林雷心中頓時覺得有塊石頭壓著,堵的十分難受,氣憤難平。
他林雷風光了二十多你年,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擁,眾人推崇,拍他馬屁者不計其數,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憋屈的待遇了。面色漲紅之下,終于,啊了一下,眼睛一翻,被生生氣暈了過去。
葉翌看著林雷氣倒了,心中也沒有那么生氣了,他看著這白衣老頭和紅衣少女的目光也緩和了很多,但是依舊帶著些怨氣,對著他們抱了抱拳,沉聲道:“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改天,我一定會找天月酒樓要個說法的。”
紅衣少女臉色一怔,睜大了美眸看著葉翌,不善道:“說法,你想要什么說法?”葉翌一臉坦然,挺著胸,指著地上他吐出來的血,說道:“你們為了保護惡客,打傷我,太欺負人了,難道不該給我個說法嗎?”
白衣老頭舉了舉拳頭,冷笑道:“臭小子,不要給你臉不要臉,你不是要說法嗎?很好,我的拳頭就是說法。”
葉翌哼了一聲,不屑道:“你現在修為遠遠高于我,可以欺負我,他日我修為比你高時,這話就是我對你說的了!”
白衣老頭沉聲道:“好。我等你修為比我高的時候,再對我說這樣的話。”
“你不會等太久的了。”葉翌說了一句,轉身就走。可是很快的,就被紅衣少女叫住了。
“等等。”
葉翌腳步頓住,轉身過來,看著紅衣少女,一副冷酷的樣子,說道:“怎么,你們后悔了,不打算放我走了。”
白衣老頭也是用十分奇怪的目光,看著紅衣少女,不明白自家小姐威懾呢么要教主這小子,難道,是想要殺了這小家伙,“要是小姐要求,那么老夫說不得要動手了”,白衣老頭運起了體內的真元,準備出手了。
紅衣少女對著葉翌冰冷一笑,嬌聲道:“我是怕你找不到我們。”
葉翌道:“你們是誰?”
紅衣少女冷哼道:“你可聽好了,我叫鳳天香,你要是想找我們報仇的話,就去幽靈山來找我們。”
有人大驚道:“啊,超級勢力,幽靈山”
“天啊,想不到天月酒樓是幽靈山的產業。”
“幽靈山嗎?好,我記住了。”葉翌冷笑了一下,邁步就走,心里嘀咕道:“超級勢力,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找死,會去找你才怪呢?”
紅衣少女冷若冰霜,大聲道:“等等!”葉翌再次轉頭,皺眉道:“你還有事?”
迎面飛來一道銀光,他還以為是暗器,冷笑一聲,驟然出手,把“暗器”抓在手里,可是抬頭一看“暗器”,愣住了。
這可不是什么暗器,這是一枚令牌,上面寫著“幽靈山:天香”的字樣。
“你是什么意思。”葉翌手上拿著令牌,一臉奇怪的看著紅衣少女。
紅衣少女哼了一聲:“這是我的令牌,你以為十萬大山那么好進嗎?我怕你到哪里之后,還沒有找到幽靈山,人就死了。”
“好,這令牌我手收下了,咱們后會有期。”葉翌手下令牌,嘀咕一句:“傻子才會閑著沒事去十萬大山。”
“好,我等你來。”少女冷冰冰道。
葉翌對楊雪點點頭,一行人走了,后面的林瑤和黃衣少年也緊跟在他們的后面走了,連叫來的菜都沒有吃,錢自然也就沒有付了,酒樓里的招待以為他們是和葉翌一伙的,剛才小姐說了要請葉翌的人吃飯,所以,他們也就沒有上前要錢了。
白白讓林瑤和黃衣少年賺了一頓飯錢。
紅衣少女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白衣老頭跟在他的后面,上前,一臉奇怪的問道:“小姐,你為什么……”他還沒把話說完,少女嬌聲道:“這少年小小年紀就這樣厲害了,我對他有些好奇,他真的來幽靈山的話,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成長到了什么地步了。”
白衣老頭怔住,心里嘀咕道:“小姐呀,我不是要問這個啊,我說的是你為什么要給他令牌,還叫他去幽靈山找你,難道你看上他了。”不過,這話這白衣老頭是怎么也不敢問出口的。
深怕小姐惱羞成怒,會把他這副老骨頭給拆了。
他卻沒有注意到,少女在轉過身的時候,橋臉紅了一下,她的心里也是在罵著自己:“鳳天香啊鳳天香,你怎么可以叫那小子去幽靈山找你,天,這是你說的話嗎?”
不過,她心底隱隱的知道,她之所以這樣對著葉翌感興趣,并不是出于什么男女之情,而是被葉翌眼眸內那股永不服輸的目光所吸引了。他就算面對著斗轉的強者,也敢說不,也敢上前一戰,這種男人,好像前方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退步一樣,注定是十分吸引女人目光的。
吃好了飯,葉翌一行人來到驛站,進入房間,正要休息。忽然,敲門聲響起,楊雪心里有些奇怪,這時候誰要找自己,淡淡道:“進來吧。”門咯吱一聲打開了。
進來兩個人,前面那個方面大耳,身著白衣拿著一柄羽扇,后面跟著身穿黑衣的英武挺拔武士,這兩個人,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得黑衣服那個是武者侍衛,白衣服這個像是做大官的,他威儀不凡,身上位者的氣質十分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