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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見我傷心,也感嘆了一會。安慰道:“子明不要過于傷心。朕以為子明實天降奇才以為朕之臂膀。雖則父母雙親不知去向,子欲養(yǎng)而親不在,良可悲也,然亦須知天安命,不孝有三,無后為大,豈可不成家立業(yè),延續(xù)石氏香火?朝中大臣勛戚,無論哪家的千金,子明倘若有意,便由朕給你作主。”
我見皇帝如此說,也有點感動,哽咽道:“陛下對臣如此,臣無以為報。唯愿殫心竭智,佐輔陛下成為一代明君。千秋萬歲之后,莫論漢祖唐宗,便是堯舜,亦不能及陛下之聲威之萬一。”
皇帝見我竟說出這樣的狂言,連忙說道:“朕豈敢勝過堯舜……子明莫要亂說。”
我自知失言,也不敢分辯。我那種比法,是秦始皇的自謂,若為奸小所趁,麻煩就大了。連忙謝了罪,卻聽皇帝在那邊說道:“既然雙親不在,子明的婚事,就由朕給你做主。”
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便告退回家,去商議武學(xué)條例。
議立武學(xué)并不是一件輕松的差使,因為別說我對現(xiàn)代軍事院校的體制知之甚少,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照搬。既然置辦武學(xué)的事情交給了我,我所創(chuàng)立的武學(xué),和皇帝想像中的,一定會有不少差別吧,怎么樣讓這些東西和宋代的軍事現(xiàn)實結(jié)合起來,以有效的提高宋代的軍事水平,也是一件頭痛的事情,而皇帝卻只給我了一天的時間。因為在他眼里,武學(xué)不過是用來給武科考試預(yù)備人才的,而不是現(xiàn)代意義的軍事院校。
回到府中,曹友聞和吳從龍早已告辭,只李一俠、司馬夢求在弈棋,吳安國、秦觀卻在觀戰(zhàn),一人幫一邊,手舞足蹈的,口中也不停交鋒,比下棋的人還投入些。見我回府,眾人便棄了圍棋,隨我到書房中坐下。
李一俠問道:“子明公,皇上有何旨意?”
我看似淡然的說道:“皇上讓我主持武學(xué)。”
此話一出,司馬夢求還好,吳安國和秦觀早就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我,興奮得手足無措。
司馬夢求取笑道:“鎮(zhèn)卿、子游,置武學(xué)已如此,倘若讓君等上陣,又當(dāng)如何?”
吳安國和秦觀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連忙紅著臉坐下。
李一俠又問:“子明公有何計較?”
“我的意思,既然皇上讓我主持武學(xué),那我就要創(chuàng)立一個全新的武學(xué)制度,讓這武學(xué)為我大宋造就無數(shù)知兵善戰(zhàn)的將校。”
司馬夢求卻冷靜:“石相雖然雄心壯志,以天下為己任,然而武學(xué)一事,事涉忌諱,還當(dāng)謹(jǐn)慎從事。皇上欲興武學(xué),顯見今上之志不在小。倘能成功,則可以為皇上分憂;然若有不慎,為奸人所趁,則只怕有不測之禍。”
李一俠也說道:“不錯,純父的意思學(xué)生很贊成,子明公不可失之大意。”
我微笑頷首,“無過兄和純父所慮不錯,我正要你們幾位幫我參贊,拿出一個條陳來,明日好回稟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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