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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書氣笑了：“顧羽城，我們的感情，是你自己親手把它摧毀的。你現(xiàn)在哪有資格來指責(zé)我？”

顏書繞過他，跨進換衣間。

顧羽城卻陰魂不散的跟進來。

顏書無語的望著他：“顧羽城，你有毛病吧。我要換衣服，出去。”

顧羽城眼底戾氣蔓延，譏諷道：“不就是換個外套嗎？在我面前那么矜持？昨晚跟薄夙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很瘋狂嗎？”

顏書詫異的蹙眉：“你怎么知道我跟他在一起？”

顧羽城拿出手機，把他昨晚的錄音打開。顏書聽到她嚶嚀的聲音，頓時窘迫不已。

顧羽城輕笑：“你家男人把手機話筒開那么大，不就是想讓我聽墻角嗎？”

顏書趕緊查閱了自己的手機，了解來龍去脈后，她氣憤的質(zhì)問顧羽城：“深更半夜的，你給我發(fā)短信做什么？你這樣做會讓我家薄夙誤會我品行不端。”

顧羽城不爽道：“你就那么在乎他對你的看法？我就是想給你道歉而已。”

“道歉？”顏書嗤笑。

“顧羽城，如果在我發(fā)現(xiàn)你出軌的第一時間，你跟我道歉，也許我的失戀痛苦就會減輕數(shù)倍。現(xiàn)在來道歉，是不是太遲了？我不接受。”

顧羽城忽然激動的抓著顏書的手：“書書，我們分手后，你真的很痛苦嗎？”

顏書甩開他的手，憤然道：“顧羽城，養(yǎng)條狗都會對他有感情，何況我們十年相愛。我不是冷心冷腸的鋼鐵。你那么踐踏我的自尊，我怎么可能不痛？”

顧羽城眼底漫出一抹喜悅：“書書，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顏書惡狠狠道：“曾經(jīng)愛過你。現(xiàn)在不愛了。現(xiàn)在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顧羽城身體僵凝。

顏書取下白大褂，沒有當(dāng)著顧羽城的面穿它，而是拿著它向診室走去。

顧羽城在她背后吼起來：“顏書，你別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還愛著我。”

顏書頓了頓，心里淌過一股冰流。

她對顧羽城的愛，從前是深沉的，現(xiàn)在是克制的。

顧羽城既然知道她愛他，卻做出那許多傷害她的事情，那就證明他是個涼薄無情的人。

顏書下定決心，她一定努力拔出種在他身體里面的情根，她一向理性自持，她相信自己很快就會把顧羽城拋到九霄云外。

顧羽城忽然在她背后嚷起來：“顏書，為何你從不讓我碰你？可他卻可以？”

顏書轉(zhuǎn)身睨著他，淡淡道：“因為我跟他，合法。”

顧羽城花了很長時間才消化掉顏書此話的意思。他板結(jié)的臉再次崩裂。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顏書說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