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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熬夜碼字導致上一章邏輯混亂,已經修正,補全了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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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張拾邁的反應,徐福和趙元嗣都很驚奇。
他們早知道“警察”能通過思維植入的方式干涉到所有中二病,但照這人的說法,“警察”的手段怕是不止通過潛意識催眠來“教化”中二,連實時監控都能做到?!
徐福想要細問,張拾邁卻怎么也不肯透露半句,只說在外頭談論這些依然有被“警察”探知的可能性,只有在干擾最嚴重的內部,才可以放心。他還直言,若是又需要,那套干擾設備的制造技術可以直接交給二人,算是他給祖國做貢獻了。
人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加上這張拾邁怎么看都不像是中二病,兩人就同意隨他入堡一觀。
張拾邁沒有弄出什么“大開城門,列隊歡迎”的儀式,甚至沒有讓自己的本體出現,只讓立體投影將兩人引到城堡花園里一個不起眼木門前。
趙元嗣敲了兩下,發出金屬才有的清脆聲音,才發覺這門看似木頭,實則為一塊鐵板,只不過在外部包了層木紋材質的皮。這門緩緩拉上去,露出的也非巖石甬道,而是科幻感十足的金屬通道。
金屬板鋪就的地面和墻壁,白花花的燈光提供照明,幽深的通道一眼望不到頭。趙元嗣行了一段時間,又發現這方向是通往地下,根本不是進入城堡的道路。
“呵呵,地上那個城堡才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東西,外表看起來光鮮,里面就是一個破石頭屋子,我是搞研究的,對裝飾有沒有了解,所以那地方建成后就荒著,里面現在還是空蕩蕩的。其實這地方精華都在地下,當初建的時候也是在山體中開鑿,上邊那個城市的出現純屬意外……”
意外?
趙元嗣想要細問,張拾邁卻又不肯答了,只說到前面一點,沒了威脅就好。
“這地方,看起來像是研究所。”
“基本結構就是照搬當初北京的靈力研究所的。我在那地方待了十幾年,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大學畢業生變成了現在的失意中年,真是人生無常啊。”
明明是個三十幾歲的人,張拾邁卻像老頭子一樣感慨人生,其中頗有興意闌珊,看破紅塵的味道,讓趙元嗣更想知道他這幾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說來話長……”他長吁短嘆一針,連立體影像都變得模糊起來,也不知是觸碰了什么傷心事,待得他重新恢復穩定,一行人已經進到電梯里。
“到了,這電梯下到底就是了,在那里我設置了強大的干擾場,可以徹底阻隔‘警察’的視線,不過那里也不能用這種立體影像……具體如何,等會你們親眼看到就明白了。”
說完也不等兩人道別,就和幽靈一般消失不見。
電梯緩緩下沉,一路上趙元嗣和徐福各懷心事。沒有了徐福的未來視,他們很難界定張拾邁是敵是友。從經驗主義出發的,他不像是敵人,但既然他宅在這座云中城,明顯和中二病有很深的關系。
趙元嗣甚至做好了電梯一開,門口全是列隊的高等中二,各種超自然力量撲面而來的準備。
但結果,那里只有一堵由發光的管線,結實的金屬板還有一堆管道壘起來的墻。
這是一間巨大的而空曠的屋子,除了那面詭異的墻壁外,只有一個精心打理過的辦公桌擺在前面,屋子里面非常干燥,且寒冷,讓人覺得和江南早春的時節差不多。加上一塵不染的地面,趙元嗣聯想到恒溫無塵的實驗室。
上等紅木制成的大辦公桌擺放在墻邊,地上鋪著描繪有繁復條紋的地毯,它稍稍有些褪色了,但依然不失精致典雅。巨大的終端顯示器非常氣派地立在皮革桌面上,頻幕正對著電梯間,閃耀著淡淡的光芒,就像才剛剛組裝完成似的,炫耀著顯赫的存在感。
趙元嗣總覺得應該有兩個身穿正式禮服的人畢恭畢敬地坐在顯示器前面,等候這個東西說兩句全宇宙通用的真理。
但很明顯,這里除墻壁和那張辦公桌上的東西外什么都沒有,連椅子都沒有擺上。沒有張拾邁,沒有中二病,除了一個辦公桌外完全沒有人類活動的跡象,這明顯和趙元嗣所想的不一樣。
“你覺得那家伙把我們匡到這里來到底圖的什么,告訴我們生命、宇宙,以及一切的終極答案?”
和毫無緊張感的趙元嗣不同,徐福倒是把戒備提升到頂峰,好像這房子里沉睡著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一般。
“沒時間陪你搞怪,來了!”
“什么?”
伴隨著一陣充滿了謎底揭曉感覺的啟動聲,整一堵怪異的墻壁慢慢地開始“復蘇”。那些擺列地亂糟糟的發光管線嘗試著一明一滅地閃爍起來,夾雜著二極管啟動時“嘎達嘎達”的電流脈沖聲,構成了一幅工作中的景象。
最后是萬眾矚目的顯示屏,它“啪嗒”一下點亮,桌子上的音箱里傳來柔和而低沉的嗡嗡聲。在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圖像閃爍后,終于出現了讓人久等的主角。
“您好,趙先生,又見面了。”
巨大的頻幕里,張拾邁的面孔雖然清晰可見,但總感覺缺少了幾分人味ie,活像一個窩在相框里幽靈,不僅沒有立體影像的親切感,反倒生冷了不少。
張拾邁大概沒這個自覺,用很熟絡的語氣介紹自己:
“我以前在中科大當教授,研究的是量子計算和通訊。先說明一點,我現在確實和中二病不是一方的。”
看也不像,趙元嗣見過的中二病個個男的帥女的嬌,就是幾十歲的老頭賣相都很不錯,沒有像他這幅邋遢死宅樣的。
“我以為會是一個比較正式的會晤,看起來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