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詩級環(huán)形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個人的內(nèi)心都有一頭看不見摸不著,卻又隨時會爆發(fā)的野獸。
這是從遠古茹毛飲血的先祖那里繼承下來的,刻印在靈魂深處的狂野,隨著物質(zhì)社會的發(fā)展,野蠻漸漸被文明馴服,這頭原始的野獸被理智的鎖鏈束縛住,又在
外面釘上審美,道德乃至律法的牢籠,將其完全禁錮在皮肉之下。只有在藥物和酒精的刺激,或者極端情緒爆發(fā)的情況下,這頭為現(xiàn)代文明所不容的野獸才會被釋放
出來。
但是自從三年前的大災(zāi)變后,一切都變了,那頭被人類束縛的野獸,解放了……
“還~有~誰!?”
擦了擦還粘著血珠的松紋劍,徐冉冉裝作一個真正的沙場悍將,長袖一舞十分爺們的做豪氣沖云天狀。她面前一圈整整齊齊的躺著五個用黑色神父袍和印著紅色f的面罩包裹起來的怪人,武器的碎片落得到處都是,周圍的地面上、墻壁上也都是爆炸的焦黑和坑坑洼洼的痕跡。
這里是一間臨街的不大不小的女仆咖啡廳,雖然是下午茶的時間,可咖啡館里面除了徐冉冉和她殺氣騰騰的小伙伴們外,再也沒有了別的客人。原先擠得滿滿的
死宅們,在看到聞名遐邇的民族女英雄帶著親衛(wèi)隊殺上門時就一哄而散,原本的店主人此刻正在吧臺下瑟瑟發(fā)抖,生怕惹毛了這個女煞星。
“一群卵都沒長大的小鬼,還學(xué)fff團燒烤情侶!搓火球很帶感是不是,中二病很爽是不是!年紀輕輕看了點烏七八糟的東西就想翻天了,看看腳下的地,這
里是天朝;看看身邊的人,那是你們血濃于水的同胞!五天前你們在人民醫(yī)院干了什么不會不知道吧,‘情侶去死去死’就這么好玩嗎?!”
一邊甩著劍上的血跡,她一邊蔑視著躺倒在地的怪人們。
唯一一個茍延殘喘的怪人,用燃燒著微薄火焰的手指點著持劍而立的徐冉冉,充滿憎恨的詛咒:“顯能者……朝廷鷹犬,你們這群天生有能力的家伙又怎么明白……我們的事業(yè)是正義的!!”
“怎么會有殺人放火的正義!你們崇拜的那個家伙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害死了多少人,你們知道嗎!”
“切……你也不過是……在臺灣……和日本殺了這么多人的劊子手,朝廷的一條狗……別假惺惺的當好人……”
說完,他全身發(fā)出熾烈的火焰,袍子、衣物、毛發(fā),然后是皮肉,短短幾秒鐘,在滿足而狂熱的呼喊中,這個人就變成一堆毫無意義的灰燼。
“…………”
盡管已經(jīng)看過很多次,徐冉冉仍然為這種可怕的景象而悚然。
“又一個中二病晚期感染者,最近的新發(fā)病例有增加的趨勢,明明好不容易才控制住……”
一個隊員看到她情緒不對,趕緊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隊長,這都怪西邊‘那個人’,要不是他散播這種病毒的話,我們也不會失去這么多同胞。等徐博士的新疫苗研制成功,就可以輕松點。”
徐冉冉搖搖頭,沒有說話,微微顫抖的雙腿幾乎支撐不起自己的重量。
“姐姐的男朋友……那個高克還沒找到么?”
“很抱歉,已經(jīng)調(diào)集長三角一地所有的人手了,當?shù)鼐煲矃⑴c了搜尋,但是……徐博士的那一位,消失的很突然。”
“盡力吧,”她嘆了一口氣,“只要沒死在那次暴亂里就好,我好歹要給姐姐一個交代。”
雖然有著驚天地泣鬼神的戰(zhàn)績,是名震天下的超級顯能者,但實際上他依然是那個沒特色的普通女孩。和其他人的差別,也就是力量強大一些,知道的也多一些。
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這場持續(xù)了三年的災(zāi)難的源頭。普通的知情者也都以為禍及全球的超能力犯罪全是因為某個“不能說名字的人”散播特殊病毒所導(dǎo)致的,但作
為當年事件的親歷者,徐冉冉很清楚事實根本不是那樣。在她的記憶里,身為超級顯能者的自己帶著滄海、老k、遼河和趙元嗣,前往東京阻止日本的核武計劃;但
那只是一個陰謀,日本一位擁有預(yù)知能力的超級顯能者已經(jīng)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讓當時的“太極”第三班組付出了慘重代價。老k等人先后戰(zhàn)死后,她成功引爆了核
彈,誰知日本的超級顯能者駕馭“超大和”拼死一搏,用同歸于盡的方式施展出奇妙的法術(shù),引發(fā)了前所未有的靈力潮汐,最終導(dǎo)致了席卷全球的災(zāi)變。
結(jié)果就是大量的人類突然覺醒了超能力,在一個蠱惑人心的家伙的帶領(lǐng)下,以“革命”的名義掀起了全球暴亂。就在大家束手無策的時候,她的遠方表姐發(fā)表了針對性的研究成果,在全球政府的通力合作下,終于成功抑制了變異的擴散,挽救了人類文明。
如今,每次執(zhí)行完任務(wù)后她都會回憶犧牲的幾個顯能者同伴,自問若是當年大家沒有接受那個該死的任務(wù)去東京死戰(zhàn),就不會遇到日本的超級顯能者,也就不會有靈力潮汐,沒有人類變異,那么現(xiàn)在的世界是否會不一樣?
“隊長,隊長?”
隊員的叫喊讓思緒萬千的姑娘回過了神,她知道自己又在胡思亂想了。斜著眼睛,劍指著還在昏迷的四個怪人,她很有威嚴的下令:“給他們裝上抑制器,帶回總部。”
陽光和煦,溫暖如春。
時節(jié)一點也不似冬日的尾巴,離開了一團亂的咖啡館,被暖烘烘的太陽一烤,她覺得之前糾結(jié)的心態(tài)都消失了,靈力流轉(zhuǎn)更輕松了幾分。看著一個個被扔上裝甲車的犯罪分子,被**者打擊的心情又好了。
“起碼,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個變(喵)態(tài)。”
一邊自我開解著,一邊向下屬們擺擺手,示意自己要單獨離開。
以往執(zhí)行完任務(wù),徐冉冉都有獨自逛街放松的習(xí)慣,雖然一身古裝——華麗的衣袍下,是表姐最新研制的小型化靈力設(shè)備——手持利刃逛街奇怪了點,但現(xiàn)在的大人都經(jīng)歷過當年超能力當街狂飆的場面,加上她如今也算是家喻戶曉,走在街上大家反而有安全感。
只是今日……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徐冉冉注視著那個在街對面商場門口架起沙灘椅,只穿一條大褲衩的高大男人。看著他旁若無人的躺在熙熙攘攘的人流正中,隨手一招,就從遠處一位穿著考究的男人手里凌空奪走了手機,讓呢過丟失手機的男人焦急的四處打轉(zhuǎn)!
這么明顯的行為,這么囂張的態(tài)度,居然沒有人表現(xiàn)出異樣?!那些行人好像真的沒看到這個肆無忌憚的家伙,也權(quán)當擋著半個人行道的沙灘椅不存在,雖然顯得擁擠,但居然都很有秩序的繞過去,徒留下中間一大塊空曠。
徐冉冉眨了眨眼睛,強大的靈力凝聚在劍上——那是由姐姐親手打造的,堪稱杰作的法器,即使和傳說中那些威力強大的傳承神兵比也不遜色——這些年,她已